?門鎖解除,門被打開,眾人都滿懷期待地涌向出口,然而在他們眼前出現(xiàn)的,卻是又一條走廊,和盡頭的門。
“靠!還要解密?”園長道。
“應(yīng)該不是,你試試看你的鑰匙能不能開那扇門。”黃老邪說。
園長將信將疑,走過去往門鎖里一插,果然契合。
他興奮地回頭,想說什么,黃老邪一口打斷,“我們還有四個信封沒找到,一定就藏在這條走廊里?!?br/>
“準確地說,是在剛才那個保險箱里,但是密碼在走廊里?!眻D靈補充道,他在走廊連接客廳的一端停下,指著地上的一臺機器,對其他人說,“這是摩斯密碼翻譯器,輸入摩斯密碼,它會自動翻譯出內(nèi)容。”
“牛!”洛河蹲下,隨意按了兩下,居然立刻就有紙條輸出,“這是啥?”他看著紙條上的一團亂碼。
“不要亂動?!眻D靈提醒,“大家看前面的鋼琴,密碼應(yīng)該就在鋼琴里?!?br/>
粟望順著圖靈說得,看見了走廊遠些地方停放著的一家鋼琴,漆黑的琴身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fā)出漂亮的光澤。
“鋼琴我在行。”園長一馬當先,翻開琴蓋,激昂的音樂瞬間流瀉。
連原本想放嘲諷的洛河都受住了話頭,待一小段節(jié)奏彈完,才驚訝道,“靠reads;!是寡人的新歌!”
“怎么樣?不錯吧?”園長頗有點自豪。
“勉勉強強吧。”洛河猶自嘴硬。
“哼?!?br/>
園長爺爺居然會洛河菊苣的新歌?
有□□?。↑S老邪和胖次君不管管嗎?居然會洛河的新歌誒!這太玄幻了!
園長貌似以前說過會彈琴?但是洛河菊苣的新歌誒!
洛河菊苣出新歌了?立刻去聽一發(fā)!
“這個是什么?”粟望從鋼琴上拿下一個東西,像一個沒有棱角的三角型,正面蓋著透明塑料蓋子,里面一列刻度,和一個扁扁的長針。
“這是節(jié)拍器。像這樣?!眻@長拿過,調(diào)整了一下,一搖指針,節(jié)拍器開始擺動。
“園長,節(jié)拍器是這樣的嗎?”胖次君雖然不會唱歌,但跟洛河認識久了,這點常識還是有的,人家的節(jié)拍器都是勻速的,這個節(jié)拍器怎么是跛腳的?
“這,”園長也一瞬間摸不著頭腦,“這長得是節(jié)拍器的樣子啊!”
“是摩斯密碼!”葉瞿率先反應(yīng)過來,手下立刻掏出手機記錄。
感覺勝利就在眼前233333
粟粟快要有蛋糕吃了!
酷愛一點我在外面等了好久qaq
有多少人等在外面給粟粟送點心的快舉手!
我我我我
1
2
……
瞬間刷到99
連無比期待粉絲們帶來的點心的粟望都驚呆了,悄悄問葉瞿,真的有這么多人嗎?
葉瞿也拿不準,刷屏可不用付錢。
“先別管這個,來輸入密碼。”葉瞿在摩斯翻譯器旁蹲下,按照手機記錄到的密碼,一一按下。
這是他第一次輸入這么高難度的密碼,心里不免有些緊張。
粟望看見葉瞿無緣無故皺起眉頭,知道他緊張,連忙也蹲下,乖乖陪在葉瞿身邊。
嗷嗷嗷粟粟加油木白大大加油!
最后一役了!大大們加油!
呼呼,我好緊張?。?br/>
摩斯密碼,是摩斯密碼誒!我好想玩玩看!
已經(jīng)預(yù)定好明天的了!
嗷嗷嗷你腫么訂到的,預(yù)約明明已經(jīng)拍到兩個禮拜之后了qaq
他們剛知道地址的時候我就預(yù)定了
樓上的迅速reads;!不,是迅猛!
“密碼出來了!”葉瞿起身,手上拿著紙條,“l(fā)56,r21,l33?!?br/>
“什么意思?”粟望看了看,沒有懂。
其余幾人也基本沒有接觸過轉(zhuǎn)盤密碼,都是一頭霧水。
“我知道,去保險箱那里?!比~瞿拿著紙條,大步向前。
黃老邪和園長立刻跟上,洛河和胖次君也好奇地一起過去,而圖靈拉住柯柯,“馬上就好了,等他們拿到照片,我們就能出去了?!?br/>
“這個是不是電影里那種,左右轉(zhuǎn)圈的?”園長問。
“對,我們大學(xué)里的信箱都是這種鎖,國內(nèi)用的比較少?!比~瞿道,他在保險箱前停下,按照密碼慢慢輸入。
他按上轉(zhuǎn)盤,先往左轉(zhuǎn)了一圈,轉(zhuǎn)到五十六,又往右直接轉(zhuǎn)過零,然后繼續(xù)轉(zhuǎn)到二十一,接著往左,過零到三十三,“咔噠”一聲,保險箱解鎖。
是裝照片的信封!木白大大快拆開看看。
有四個啊,剩下的都在這了?
好期待粟粟跟木白的皂片!
我想看園長和黃老邪的2333333
“我來拆!我來拆!”粟望第一個從葉瞿手里拿過照片,“嘿嘿,看看這張是誰的。”
他打開第一個信封,拿出一張柯柯。
“是柯柯的?!彼谕颜掌o柯柯,柯柯接過,園長卻搶先一步拿到照片,把另一半圖靈的拼接而上。
大圖在給柯柯擦嘴啊!好萌好萌!
嗚嗚嗚這是第二期吧?不知不覺cp都過半了qaq
柯柯大花臉23333大圖好暖!
“第二張……是胖胖的?!彼谕悬c小失望,他迫不及待想看他跟葉瞿的照片。
而洛河則饒有興致把自己的照片和胖次君的合二為一。
不是跪榴蓮差評!
洛河摟著胖次君真是臉上寫著來燒我吧!
洛河菊苣笑得好吐艷!摟著胖次君的手真是太得瑟了啊啊啊啊??!
“噗,這么溫和哪里是洛河?”園長吐槽,“我也覺得應(yīng)該放你跪榴蓮的照片!”
“呵,難道要像這樣嗎?”洛河不知道從哪里拿出園長的照片,他正側(cè)面對著鏡頭,跟誰比著中指,一臉炸毛。
“??!這個是園長爺爺?shù)?!”粟望把另一半往上一拼,黃老邪淡定地抱臂站在一旁,全然無視。
“噗哈哈!這張好!”洛河夸張地大笑著,翹起了大拇指。
“切?!?br/>
“接下來是我跟哥哥的?!彼谕缇偷戎@一刻了,他跟哥哥的照片是什么樣的呢?這是他們的第一張合照啊!
然而,當照片被拿出信封,與先前拿到的葉瞿的照片合并時,粟望立刻后悔了。
啊啊啊啊啊啊reads;!我要燒死那對狗男男!
導(dǎo)演伯伯乃夠了qaq
好萌好有愛啊,可是我好像燒死導(dǎo)演啊!
親親誒,嘿嘿,親親誒。
粟望拿到的,赫然是第二期結(jié)尾時,他親吻葉瞿的照片。
照片上,他滿臉欣喜的摟住葉瞿的脖子,兩人的嘴唇將觸未觸。
粟望從密室出來的時候還是紅著臉的,突然照射下來的陽光有些刺眼,他不由自主地往葉瞿懷里躲去。
如果可以的話,他想變回倉鼠的樣子,往葉瞿懷里一鉆,才不要被這么多人看他跟葉瞿親親的樣子呢!
當時親的時候正在興奮中,也就沒管那么多了,可是如今又看見照片,可不是當時的心情了。
粟望只想立刻打個洞,鉆地下去算了!
所以當他們結(jié)束直播,走出秘境探寶的時候,粟望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外面已經(jīng)等了很多人了。
粟望還沉浸在害羞中暈暈乎乎的時候,妹子們一擁而上,將他團團圍住。
“粟粟你好!我好喜歡你??!”
“粟粟我超愛你!你的每期直播我都看!”
“啊啊啊啊木白大大我要跟你表白!我愛你?。。?!”
“粟粟這是我給你買的零食!”
“木白大大求擁抱求摸頭求微笑啊啊??!”
……
粟望忽然被這么多人圍住,立刻受到驚嚇,又往葉瞿懷里縮了縮。
然而他這個舉動,引起了更多尖叫聲。
除了他們兩個,另外三對的情況也沒好到哪里去,同樣被粉絲們團團圍住。
今天的直播正好是在公眾場合,又是市中心,所以在直播過程中,已經(jīng)有很多人陸續(xù)來到這里,準備圍堵他們。
這樣熱鬧的場景粟望生平第一次經(jīng)歷,也真真切切的體會到了《cp那些事兒》,這個節(jié)目廣泛的影響力。
最后,他們在導(dǎo)演組的幫助下,終于順利脫身。不過粟望還是“不得已”被塞了好多吃的。
葉瞿一打方向盤,轉(zhuǎn)彎上了高架,粟望在副駕駛座上“咔嗒咔嗒”不停吃著東西。
“別吃太多,晚上給你做飯?!比~瞿看了看后視鏡,隨口提醒道。
粟望正好在啃一包鴨舌,聽到葉瞿的話,停下來,嘴里還叼了半根舌頭,“晚上吃什么?”
葉瞿瞥了他一眼,“把嘴里的東西先吃完?!?br/>
粟望很聽話,迅速嚼了幾下,就吞了下去。
葉瞿正要開口回答剛才的問題,手機響了。
粟望又粟望又拆了一包瓜子,抬頭想問葉瞿吃不吃,卻聽見隱隱約約的聲音,從話筒里傳出。
“……明天是媽媽五十歲的生日宴,我希望你能來reads;?!?br/>
葉瞿的臉色瞬間僵硬,簡單地問候了幾句,掛斷電話。
……
葉瞿停車,拉手剎,拔鑰匙。
“下車。”他迅速幫粟望收拾了座位上一片狼藉,拎著走向電梯間。
粟望幾口把小蛋糕塞進嘴里,急急忙忙跟在葉瞿身后,“葉瞿,你等等我!”他小跑著追上前,拉住葉瞿的手。
“你走太快了?!彼谕止镜?,他看出來葉瞿不太高興,大概是因為那通電話的關(guān)系。
葉瞿放慢了腳步,也回牽住粟望,帶著他一起往電梯間走。
回家后葉瞿就在陽臺上發(fā)呆,粟望在落地窗前探頭探腦的良久,可就是想不出葉瞿為什么突然就生氣了。
粟望心里著急,卻不知道該怎么辦,在陽臺外急得團團轉(zhuǎn)。
“粟望?!?br/>
葉瞿突然發(fā)話,粟望嚇了一跳,半個身子藏在屋里,只探出腦袋怯怯地道,“我在?!?br/>
酥酥軟軟的兩個字,立刻讓葉瞿的心軟了幾分,他放緩語調(diào)問道,“餓嗎?”
“不,不餓。”粟望摸摸肚子,妹子們送了好多零食,他吃得很飽。
“嗯。”葉瞿低聲答道,回過頭,對粟望招招手,“過來?!?br/>
粟望乖乖走過去,被葉瞿一把攬進懷里。
“寶寶,你想不想見見我的家人?”葉瞿剛才思考了很久,最終還是想征求一下粟望的意見。
“家人?”粟望舒服地靠進他懷里,伸手摸摸葉瞿鬢角的碎發(fā),“你的家人是誰?”
葉瞿瞬間語塞,粟望的問法實在有些奇怪。
粟望等了一會兒都不見葉瞿回答,他站直身體,跟葉瞿拉開了一點距離,一雙烏黑水潤的大眼睛天真地看著他,“你不知道嗎?”粟望眨眨眼睛,“我的家人是月老哦,可是月老爺爺天天跟太上老君在一起,都不理我。你的家人是誰?”
葉瞿聽了粟望的話,先是優(yōu)點驚愕,然后在腦中轉(zhuǎn)了一圈,不禁笑了,“笨寶寶,我說的是我的父母家人,不是月老和太上老君?!?br/>
“哼,寶寶才不笨,寶寶知道家人是月老!”粟望抗議,可惜軟軟的語調(diào)令葉瞿笑得更歡了。
“剛才是我的……呃……媽媽打電話來,過兩天是她的五十歲生日宴,你要不要跟我去見見她?”葉瞿躊躇了很久,才終于問了出來,對他而言,這樣的話從來沒有跟任何人說過。
粟望又眨眨眼睛,水潤明亮的眼中好似囊括了滿天星子,“好呀,唔……你的媽媽我要叫什么?”
“叫阿姨?!比~瞿摸摸他的頭,突然想到了什么,壞笑著湊近粟望的耳邊,“不過寶寶,你總是叫這個爺爺,那個伯伯的,其實,你的年齡比我們所有人都大吧?”
“啊!壞人!不要說!”粟望立刻捂住葉瞿的嘴,鄭重其事地警告他,“不準再說這個,寶寶永遠只有三歲!”
“好吧,三歲的鼠寶寶,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粟望想了想,肚子好像還挺飽的,于是學(xué)著葉瞿的樣子,湊到他耳邊,輕輕軟軟地說了一句,“我想吃你?!?br/>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