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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舅媽啪啪啪啪啪啪 沐老夫人用

    沐老夫人用力的甩開沐燁拉著自己的手,沐燁有些錯愕的看著沐老夫人,沐老夫人卻是根本不會理沐燁,癡癡的看著鐘老頭說道:“我不會認錯的,天下間沒有一個娘會認錯自己的兒子的,即使他現(xiàn)在容顏大變,老態(tài)龍鐘,白發(fā)蒼蒼,我也知道他就是我的風兒,他就是我的兒子,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兒子,他小時候頑皮,總是喜歡到樹上玩,有一次啊,在樹上被一條蛇咬了,就咬在他的胳膊上,風兒不好好吃藥,在胳膊上留下了印記”,沐老夫人的眼前還是浮現(xiàn)著當年的情形。

    聽著沐老夫人的話,鐘老頭眼中的淚花越來越多,鐘老頭的思緒飄到了小時候,自己頑皮不懂事,闖了不少禍,為此受了不少傷,母親也哭過許多次,心疼他身上留下來創(chuàng)傷印記。

    鐘老頭依稀記得自己當年離開醫(yī)仙谷時,母親偷偷塞給自己很多救命的藥,站在谷口久久不愿回去,當時的鐘老頭只覺得母親過于擔心自己了,自己只是出去歷練,幾個月以后就回來了,母親有什么舍不得的,沒想到當年一別,居然是滄海桑田,一隔十幾年才能夠再次見面,再見面自己居然是這副樣子,鐘老頭的心中真是五味雜陳,心中萬千話語,一時間竟然不知該說些什么。

    封逸滿眼傷痛在一旁的看著鐘老頭,自己雖然從未見過這位小師叔,可看著這一幕都覺得揪心,如果眼前的這位白發(fā)蒼蒼的鐘老大夫,真是自己的小師叔,那么作為母親的師祖母怎么能夠受的了,自己的師父又怎么能夠釋懷,師父曾經(jīng)見過這位鐘老大夫,卻是沒有認出來這是自己的弟弟,師父心中的愧疚與痛苦又該怎么消解。

    沐老夫人將鐘老頭的袖子往上卷,露出了滿是皺紋的胳膊,胳膊上一個印記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眼前,沐老夫人放聲大哭:“我的兒啊,你受苦了,究竟是怎么了,我的兒子究竟是怎么了,嗚嗚嗚”,沐老夫人的哭聲讓在場所有的人心里都五味雜陳。

    沐燁驚訝的看著鐘老頭,不可置信的后退了一步,這怎么可能,自己七年前就見過他,他為什么不愿意認自己,自己為什么沒有認出來這是自己的弟弟啊,沐燁只覺心中郁結(jié)難消:“七年前,你為什么不認我,你怎么會變成這樣,發(fā)生了什么?”沐燁心中有太多的疑問了。

    鐘老頭眼神貪戀的看著沐老夫人,想抱抱她,卻又沒有,無力的放下自己的雙手,扶起懷里哭的滿臉淚痕的母親,他溫柔的替母親擦了擦眼淚,說道:“母親,不要哭了,兒子還活著,你們先不要問,先隨兒子進去救人”。

    鐘老頭現(xiàn)在急著救林遇,自己的這些年經(jīng)歷太長了,一兩句話根本說不清楚,而林遇的經(jīng)脈受損,必須盡早醫(yī)治,否則以后會留下了病根,再想去除就麻煩了。

    沐老谷主呆呆的看著眼前的景象,滿頭白發(fā)的老頭,居然是自己失蹤多年的兒子,兒子怎么會比自己還老,這怎么可能,這不可能的,沐老谷主怎么都不愿意相信,這是真的,大受打擊的沐老谷主,差點暈倒在地,沐燁急忙扶著沐老谷主,隨著鐘老頭進了林遇的房間,封逸緊隨其后。

    沐老夫人的目光一直看著鐘老頭,眼淚流個不停,鐘老頭記得自己以前十幾年的時間里,都沒見過娘親流過這么多的眼淚,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自己身負血海深仇,無法回到醫(yī)仙谷去母親和父親的身邊盡孝,當年的事情,自己一直無法原諒醫(yī)仙谷,更是無法去面對父親和母親。

    醫(yī)仙谷的人隨著鐘老頭來到了林遇的房間,幾人見到床上躺著一個臉色蒼白,渾身是血的小姑娘,沐燁能夠感覺到,床上的姑娘氣息微弱,受了很重的傷,床邊站著一個一身祭祀打扮的骨瘦如柴的老婆婆,很是怪異的感覺。

    “婆婆,這是我爹娘和大哥,還有醫(yī)仙谷的弟子”,鐘老頭向巫婆婆解釋了幾人的身份,巫婆婆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沐老夫人和沐老谷主點點頭,又看向了床上躺著的林遇。

    鐘老頭愁眉不展的看著林遇,沐老夫人看著兒子的心思全在這個小姑娘的身上,以為是自己的孫女呢,悲痛的內(nèi)心有些竊喜。

    沐燁看到林遇傷的如此嚴重,有些明白為什么小風會如此心急了,沐燁主動上前替林遇診了脈,沐燁很是驚奇,這位姑娘傷勢如此之重,居然能活著,真是奇跡,沐燁現(xiàn)在有些明白那個毒物為什么會發(fā)狂了,眼前的小姑娘應該就是這霸王寨的大當家了,沐燁可是知道那個毒物很是心疼這個小丫頭的。

    “這位姑娘受了很重的內(nèi)傷,傷及臟腑,不過應該是風兒給她吃了保命的藥丸,只要再施以我醫(yī)仙谷獨創(chuàng)的蒼龜針法,恢復受損的經(jīng)脈即可,風兒怎會要我?guī)兔Γn龜針法你也會???”,沐燁奇怪的看著鐘老頭。

    鐘老頭低著頭,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聽他蒼老又低沉的聲音說道:“我武功盡失,已經(jīng)無法施針了,大哥還是先救人吧,我一會告訴你們發(fā)生了什么”。

    沐老夫人低聲啜泣著,顫抖著雙手,摸向鐘老頭的臉,滿臉的不可置信,她的風兒曾經(jīng)也是恣意瀟灑的少年郎,現(xiàn)在怎會是老態(tài)龍鐘的老人,滿頭白發(fā),背影佝僂,武功盡失。

    沐燁聽到此話也是滿眼的沉痛,可還是忍住心中的疑問,聽弟弟的話,拿出隨身攜帶的銀針,以十指夾針,內(nèi)力輔之,用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刺向林遇的周身大穴,猶如變戲法似的,揮揮手,林遇身上就插滿了銀針,一個個銀針顫個不停,好像有某種規(guī)律似的,直到林遇吐出一口淤血,沐燁這才收起了銀針,轉(zhuǎn)頭看向鐘大夫。

    巫婆婆看著鐘大夫說道:“去吧,有些事總要面對的”,鐘大夫也重重的點了點頭,似乎做了某種重要的決定,帶著家人去了旁邊的大廳。

    鐘老頭帶著幾人來到大廳,幾人坐下之后,卻是不知該如何開口,沐老谷主,滿眼沉痛的說道:“風兒,你怎會…”,鐘老頭看著幾人,滿眼的回憶,緩緩說道:“我為何老態(tài)龍鐘,為何滿頭白發(fā)嗎?這個故事很長,長的我都快要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