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屋里傳來一陣笑聲 緊跟著蕭劍楠也走了出來 他一邊看著手里的一張又一張照片 一邊笑個不停 估計這些照片過分搞笑了
“你說這胖子也夠倒霉的 怎么碰上這么一個母夜叉 真是不幸啊 ”蕭劍楠嘖嘖的說
我接過照片 也忍不住樂出來 沒想到以往那個嚴(yán)肅之極的老梆子 竟然倒霉成這個樣子 被他老婆馮桂枝打得面目全非 怨不得好久沒有露面了
這些吳德發(fā)挨打的裸照 拍的都十分清楚 同時也很齷鹺 如果真的萬不得已、被逼無奈 我也只能魚死網(wǎng)破了
許婷 雖然你選擇了一條不歸路 但我想你不應(yīng)該這么活著 這是我唯一能為你做的
我收起照片 笑笑說:“那好 我走了 明天我還要出差 要去臨海市 ”
蕭劍楠說:“是嗎 那可要注意了 聽說臨海市這段是治安不算好 好像挺亂的 ”
我聳聳肩 無奈的說:“沒辦法 這就是生活啊 我走了 ”
“到時候來啊 你可是媒人 你來時 要帶著份子啊”蕭劍楠一邊送我出來 一邊開玩笑的說
我大聲道:“我會的 肯定是大禮 ”
走到門口 我回頭對送出來的蕭劍楠和蕭玉倩說:“我走了 不用送 ”
“路線上小心 ”蕭劍楠說
我擺擺手道:“走了 ”說著走出大門
蕭劍楠看我走了 輕輕關(guān)上門 就在快關(guān)上門的一瞬間 我的手出現(xiàn)在門縫 一把又把門拉開
蕭劍楠和蕭玉倩都是一驚 問道:“莫斗 你怎么了 ”
我臉上先是很嚴(yán)肅 但離開露出笑容說:“忘記一件事兒 就是還沒有跟你們說 祝你幸福 ”
我說完 二人對視了一下 臉上都露出幸福表情
我拿著照片離開蕭玉倩的家 我想蕭玉倩是幸福的 我為她高興 如果她不是這樣 我想我會愧疚一生的
路上 我眼前又浮現(xiàn)了那一夜的樣子 許婷的樣子 還有蕭玉倩的樣子 她們時而分開 時而混合
就在這時 我的手機(jī)響了 電話是安琪打來的 我接通電話問了一聲:“喂 ”
安琪在那邊說道:“嘿 你在哪兒 現(xiàn)在都九點(diǎn)半了 你趕緊來火車站吧 我們大伙都等著你了 ‘是啊 是啊 都等你 你呀快來啊 咱們幾個玩兒砸六家 安琪不玩兒 算上孟小麗才五個人 我們五缺一 ’(這些似乎是四大才子的聲音)”
我忙道:“我馬上就來了 干什么啊 催什么 ”
安琪說道:“你就趕緊來吧 可能十點(diǎn)左右火車就進(jìn)站了 ”
我不耐煩的說道:“知道知道 我現(xiàn)在車站北路 馬上就到了 ”
等我到火車站時 安琪和孟小麗以及四大才子 已經(jīng)開始進(jìn)站檢票了
安琪依舊是那副保守的打扮 但看得出還是曾經(jīng)打扮過的 我想應(yīng)該是和吳桐吃飯去了 才這樣的 不過她的打扮還真與眾不同 總覺得不像是一代人 至今留下些印象的就是妄想騷擾她的那次 那次還算是不錯
安琪他們看我來了 一個個的都埋怨道:“怎么才來啊 等你等了半天了 ”
我嘻嘻哈哈的光笑不說話 這幫人才放過我
我正好加塞進(jìn)來 很快我們提著行李進(jìn)去 因為為了省錢 我們選擇坐硬座 雖然大伙極度不滿 但畢竟也無可奈何
等我們上了車 發(fā)現(xiàn)座位已經(jīng)坐得差不多了 求爺爺 告奶奶 好不容易倒騰出一個六人位置 但我們總共七個人 總有一個人不能和大家坐在一起 安琪看了看說:“算了 你們坐在***牌吧 我坐到那邊的位置 ”說著 她指了指隔著三排的位置 那里還剩下車廂僅剩兩個座位 這一排其他位置坐的都是些外鄉(xiāng)男人 看起來挺不安全的
我忙攔住安琪說:“還是讓我去吧 你個女人……不 女孩子 不要一個人坐 ”
安琪最不愿意聽到別人說這話 她非常討厭說女人是弱者的人 而且是厭惡至極 她哼了一聲道:“放心 我沒事兒 這有什么大不了的 咱們是在火車上 還是有執(zhí)法機(jī)關(guān)的地方 很安全的 ”
說著 也不等我再說什么 就一個提著行李坐到那個位置上 能看得出那些外鄉(xiāng)人看到安琪后 都是一個個露出**的表情 眼神全都上上下下掃視著 就像那眼睛是x光一般
任杰低聲在我耳邊問道:“我說 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最討厭別人這么說了 你這么說 ”
我想 我怎么能告訴你 我就是這么想的 要真是說了 還不知道出什么緋聞了 想到此 我故作得意的低聲說:“廢話 我要是不這么說 咱們幾個人不得過去一個 怎么打牌啊 ”
任杰鬼鬼的一笑道:“你可真是狡猾狡猾地喲 ”
我大搓搓手 笑道:“別廢話 打牌吧 我手癢了 ”
魏雄說道:“牌來了 ”說著拿出兩副牌 混在一起 開始不停的洗牌 而我此時 眼神卻注視著安琪的背影 擔(dān)心她會不會受到騷擾 可是我轉(zhuǎn)念一想 我又跟她沒什么關(guān)系 干嘛要替古人擔(dān)憂
“我干嘛要擔(dān)心她 ”我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那幾個老爺們沒聽出來 但孟小麗敏感的問道:“你在擔(dān)心誰啊 ”
我一怔 暗想女人真是敏感動物 急忙胡亂解釋道:“什么啊 我是說 沒事兒 沒事兒 趕緊打牌 不帶點(diǎn)兒彩頭我不玩兒 ”
四大才子更是來了興致說道:“好啊 玩兒多錢的 ”
我攤攤手說:“無所謂 你們看吧 反正我接著就是了 ”安琪原來是在看手機(jī)上的電子書啊 我說為什么她低著頭呢
我怎么又看了
接著車上昏暗的燈光 我們幾個人開始玩牌 由于帶點(diǎn)兒彩頭 玩起來更是有些興致 雖然剛開始我的眼神我還注意安琪 到后來也就不再看她了
就在這時 火車又進(jìn)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