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員話剛說完,其它幾個高級軍官也都緊跟著開口譴責陳飛。
“陳飛,這里不是你能胡鬧的地方,快點回到戰(zhàn)場上去?!?br/>
“陳飛,你和參謀長有什么過節(jié)放到戰(zhàn)后再解決啊,到時候司令員一定會還你一個公道的。”
異能者們聽見這話,不由地大怒:“放你媽屁,這老小子葬送了我們一千余名戰(zhàn)友兄弟,我們怎么可能就這么放過他。”
陳飛冷冷地看著那些軍官附和著司令員譴責自己的無禮和兵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寒聲道:“我不知道什么大局,也少他媽給老子講什么道理。
參謀長那老畜生幾次三番地害我,而且還斷我后路,眼睜睜看著我們被蟲群包圍還見死不救。這個仇,老子不能不報?!?br/>
司令員嘆了口氣,說:“他已經(jīng)知錯了,是他的指揮不當造成的,我會給他處分。并且,他已經(jīng)保證了這次會戴罪立功,為那些死去的戰(zhàn)士贖罪。”
陳飛笑道:“我看您是故意袒護他吧。就算是我原諒他,我那些死去的部下能原諒他嗎?這些活著的士兵們還能放心地沖在前線戰(zhàn)斗嗎?”
眾人都沉默了,沒人再出言反駁他。
以這些高級軍官的閱歷和智慧,自然明白陳飛和參謀長兩人間的仇恨有多大。
這種釜底抽薪的做法,一向是兵家大忌!
就像古代時的秦檜坑岳飛,潘仁美坑楊業(yè)一樣,無論是誰遇到這種事,都肯定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要是陳飛沒有活下來還好說,一切都可以當做沒有發(fā)生。但是,這次陳飛和他的部隊竟然好死不活地在蟲群的攻擊下活了下來,這可就麻煩了。
陳飛冷笑著看著他們沉默著,沉聲道:“我一向不會讓自己的仇人多活哪怕一天,所以,你們最好給我讓開!”
一名年輕軍官怒聲道:“陳飛你怎么說話呢?你對面這些人每一個都比你的軍銜要高,你一個小小的少校哪來的底氣這么說話?”
陳飛瞥了這個年輕軍官一眼,冷笑道:“迂腐!愚蠢!真不明白你這種人怎么會活到今天。
兄弟們,既然他們不讓路,那咱們怎么辦?”
“不讓路就干他們!”
“干他娘的!”
“兄弟們廢什么話,沖??!”
滿懷復仇之火的士兵們根本用不到陳飛指揮,只要稍微用語言挑一下就會一窩蜂地沖上去。
保護著高級軍官們的警衛(wèi)連士兵們看見這種情況紛紛摳動扳機,大喊道:“不許動!”
但是,這些普通的士兵怎么可能阻擋地住這群兇神惡煞的異能者士兵?
數(shù)十種異能被激發(fā)出來,火焰、寒冰、毒氣、土刺、飛石、元氣……這些東西一瞬間打在了警衛(wèi)連士兵們的身上,立刻響起一片慘叫。
“陳飛,你好大膽!”司令員怒聲呵斥道。
陳飛鄙夷道:“你們這些老頑固,在這種年代哪里還有什么禮節(jié),一切都是強者為尊,如果尼瑪敢攔我們,我的弟兄們可不能保證能讓你們活著出去!”
他的話音未落,異能者們立刻爆發(fā)出強烈的光芒,各種技能隨時準備激發(fā)。
“陳飛,你……”
一名軍官剛想怒聲呵斥他,卻被司令員給阻止了。
年近六十歲的司令員嘆了口氣,說:“這個世界已經(jīng)變了,變得我們都感到陌生了。強者為尊,這句話說的好??!
陳飛,我已經(jīng)看清楚了,異能者的崛起不可阻擋,這是歷史的潮流所致。我只希望你……以后可以為這個岌岌可危的世界出一把力。”
陳飛淡淡地點了點頭,沒有說什么,就獨自向山坳處走去。
李立國、李猛兩人帶著部隊緊緊跟了上去。軍官們一看司令員都不吭聲,只好不甘地為這群人讓開了一條路。
沒有了阻力之后,這群憤怒的異能者就開始在這片狹小的山坳搜尋起來。
但是,在搜尋了五分鐘之后,他們卻沒有發(fā)現(xiàn)參謀長的身影。
“大哥,怎么辦?”李立國走過來問道,臉上帶著濃濃的遺憾之色。
陳飛搖了搖頭。如果他的靈魂之力沒有被幽能同化,他還可以運用心靈感應來覆蓋性地搜尋,但是此時他也和這些人一樣,只能靠眼睛來搜尋。
“隊長,礦洞里還沒搜呢?”激光男張龍?zhí)嵝训馈?br/>
這個可以用眼睛發(fā)射紅色激光的青年,是隊伍里寶貴的四階異能者之一。軍隊出身的他,有著冷靜的思維和高超的戰(zhàn)斗意識,經(jīng)常受到陳飛贊賞。
陳飛看向那個黑黝黝的礦洞里說:“李猛,你曾經(jīng)進去過這里面,現(xiàn)在還是由你帶人進去搜尋,那個老狐貍一定藏在里面?!?br/>
“好!”李猛點點頭,帶著十個敏捷性的異能者進去了。
…………
足足半個小時之后,李猛還沒有出來。大家都有點慌了,都開始擔心會不會出事了。
陳飛眉頭微皺,說:“立國,張龍,你們兩個跟我進去?!?br/>
“好!”
三個人找來了三個帶著燈筒的黃色礦工帽子,就打算進去查看情況。
但是,正當三個人走到礦洞口的時候,就聽見李猛那粗豪的嗓音:“快,快!大哥,快點救人?。 ?br/>
話音未落,陳飛就看見李猛帶著五個人腳步匆忙地跑了出來,在他們的背上還背著五名渾身是血的同伴。
“怎么回事?”陳飛寒聲問道。
李猛也是一臉鮮血,身上還有好幾個破了皮的傷口。一見到陳飛,這個硬朗的漢子竟然噗通一聲跪在了陳飛他們面前,大股大股的眼淚流了下來。
“李猛,老子他媽問你呢,這到底怎么回事?”
看到李猛只是嗚嗚地哭,也不說話,陳飛更加暴躁,已經(jīng)忍不住要動手扇他兩個耳光。
“嗚嗚……隊長,是我老李的錯,都是我老李的錯啊!
我他媽就是個豬玀,竟然失去了最基本都警惕性,帶著十個兄弟看見那個老狐貍就追。
結果,結果我們中了陷阱!
這老小子竟然安裝了兩枚詭雷,直接將我們五個兄弟炸成重傷?。 ?br/>
“詭雷!”
陳飛忍不住扶住了額頭,感到腦袋有點發(fā)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