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才收回心思,鎮(zhèn)定下情緒,回眸看向秦昭天,恨聲說道:“原來,你就是當年拋棄了蕎兒的那個混蛋,原來你就是那個害蕎兒流產(chǎn),連醫(yī)院都去不起的混蛋,人渣!
秦昭天,你說你現(xiàn)在還有何資格,出現(xiàn)蕎兒的面前。
有何資格,說要跟她重新開始?
秦昭天,誰給你的臉!”
怒不可遏的康琳嘶吼著,氣的臉通紅,甩手又給了秦昭天一記響亮的耳光。
給康琳左一句安蕎流產(chǎn),右一句,連醫(yī)院都去不起震撼的秦昭天。
目光呆滯的望著康琳,腦子里一片空白,連心臟都不會跳動了。
車里的氣氛沉悶壓抑。
只有康琳因為憤怒而變粗的呼吸聲,異常響亮的震動著秦昭天的耳膜。
半晌,才消化好康琳說的話的秦昭天,聲音低沉無比地問道:“那時是怎么回事?”
眼睛紅的像兔子樣的康琳,仰頭看下車頂,把眼里泛濫的淚意,強行給眨了回去。
“你真的很混蛋,秦昭天。上了就上了,還留個紀念給她。
那時,她來找你,你推了她一把,她摔了一跤,你走后沒多久,她就肚子痛,然后開始大出血。
可是她身上沒錢,去不了醫(yī)院。
于是,就在城中村那個診所,吃了點止痛藥。
那大夫跟她說她流產(chǎn)了,她這才知道自己懷孕了。
后來,那大夫看她一直出血不止,怕她失血過多,危及生命,給她惹麻煩。
就催蕎,讓她趕緊去醫(yī)院,做后續(xù)的清理,不敢在留她在她那里。
身無分文的蕎,硬是撐著難忍的疼痛,獨自回了家。”
康琳說道這,心痛的不忍在繼續(xù)說下去,閉下眼,盡量控制住在心里肆意蔓延的悲傷,緩了一會。
復(fù)又鼓起勇氣:“蕎在家里獨自一人,徘徊在生死邊緣,躺了兩天一夜。
也是她命大,當她再次從昏迷中醒來,奇跡地發(fā)現(xiàn),她的出血竟然,自然的漸漸止住,沒要了她的命。
緊接著,她就拖著孱弱的身體,去醫(yī)院把她媽媽,接回了家。
幾天后,她母親就在痛苦中去世了。”
說道這,難掩悲痛的康琳,好容易才眨回去的眼淚,終于忍不住還是掉了下來。
嘴角噙起一個極其苦澀的笑容:“秦昭天,你知道嗎?你真的該死!你親手破滅了一個純真少女對愛情的美好夢想,也親手讓她見識了一個男人無情起來的殘酷。
讓原本深處地獄的她,更加絕望無助!
時至今日,我還是不知她是怎么熬過去那段日子的。
但是,秦昭天,如果你還是個人,如果你還有一點點的良知,以后就不要在出現(xiàn)她面前!
你的出現(xiàn),只會給她帶來痛苦的回憶,她好容易才站起來!
好容易才走出那段痛苦不堪地記憶!”
康琳說著,擦把臉上的眼淚,開開車門。
“那孩子呢?是她生的嗎?”
秦昭天眼前,浮現(xiàn)出杰的樣子。
既然她當時流產(chǎn)了,就不可能會馬上生出那么大的孩子來。
康琳下車的動作,頓時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