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股勁風(fēng)掠過,把黑氣吹散,唐敬側(cè)眼一瞧,發(fā)現(xiàn)周通朝自己揮了揮手,顯然這股勁風(fēng)是他發(fā)出的。
“哼,看來他們是想試我,可也沒有這個試法的,這可是舀我的生命開玩笑?!碧凭春莺莸氐闪酥芡ㄒ谎郏牡昨v起一股怒氣。
看著近在咫尺的丑惡嘴臉,他驅(qū)散恐懼,大吼一聲,抬腿一腳踹向張怡,顯然張怡也明白其他兩人是故意讓她與唐敬對上的,不過她卻并不在意,一心只想搶回連心玉。
“嘭?!币荒_結(jié)結(jié)實實地踹中她的膝蓋,她抖了一下,臉上卻露出猙獰的笑容,右手用力,試圖從唐敬手中奪過血玉,但唐敬與她十指相扣,使她怎么也不能得逞。
此時,唐敬反手抓住她的左臂,拼著全身力氣,順勢一拉,她一個踉蹌,但依然牢牢地抓著他的左手。
“把連心玉還給我?!睆堚鶇柡鹨宦?,聲音顯得怪異無比,唐敬覺得自己似乎要七竅流血一般,但瞬息間印堂穴傳來的熱量卻讓他腦袋清晰過來,渾身一抖,覺得一股莫名的能量從右掌中延伸出來。
“啊——”張怡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尖叫,渾身冒起黑光,她驚駭?shù)乜聪蜃约鹤蟊郏l(fā)現(xiàn)一股股清晰可見的黑氣從她身體里涌向唐敬的手掌。
“這……你竟然吸我的功力,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睆堚罂谝粡?,嗖的一聲,一支黑氣凝聚而成的氣劍猛斬向他左臂,此時她還戀戀不忘連心玉。
只聽“鐺”的一聲,好似金屬交鳴,氣劍在碰到他手臂的時候煙消云散,張怡看的目瞪口呆,唐敬卻很清楚方才眼看氣劍要砍中自己的時候,印堂穴中竄出的能量直達左臂,恰好擋住了氣劍。
張怡已知對方不簡單,左手想撤退,卻被唐敬的右手牢牢抓住,他的右手渀佛饑渴的人一樣,大口大口的吞噬著黑氣,一團黑光漸漸籠罩住了右手。
“公主,這……”周通走到龍鳳身側(cè),驚疑不定。
龍鳳眨了眨眼,運起“龍眼通”,金光一閃,柔和的目光變得犀利起來,把唐敬從頭到腳看了一遍,嘴角浮起深深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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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與我猜想的一致,他的右掌中隱藏了一股陰戾之氣,方才張怡施法,引動了這股力量,于是她遭到了反噬,不過這股力量真不可小覷,張怡獨自修煉了兩百年竟也沒多少抵抗之力?!?br/>
聽著龍鳳好似自言自語的話,周通眉頭舒展,喜道:“這小子可真不簡單,身上藏著這么多秘密?!?br/>
“他身上還有一股能量,若隱若現(xiàn),捉摸不定?!?br/>
“真的嗎?”周通一驚,“他明顯沒有修煉過,卻能有如此本事,真是駭人聽聞,若他有名……
師指點,那今后的成就當(dāng)真是無可限量。”
“周護法,方才你瞧見他看你的眼神了嗎?那可帶著怒意呢。”
周通尷尬一笑:“公主,他可能是怨我們沒出手救他吧,呵,若不是公主用這一招,又怎能激發(fā)出他的真實實力呢?稍后我向他道歉,他應(yīng)該不會怪罪的。”
龍鳳嫣然一笑,不再說話,只緊盯著唐敬。
張怡扯著嗓子嘶叫,唐敬卻狀若未聞,方才受的氣一股腦在胸口炸開,右手抓的更緊。轉(zhuǎn)眼間,張怡的左臂益發(fā)干枯,眼中的鸀光漸漸熄滅,陰戾的氣息也越發(fā)羸弱。
“??!”
忽然,唐敬覺得左手心似乎被火燙了一般,火辣辣地疼,不由痛呼一聲。他急忙甩動左臂,卻見那血玉渀佛生根發(fā)芽一般牢牢地吸附在手心,怎么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