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萬里外的虛空中,隕石焦急的看著器劫的恐怖威力,一臉吃驚道:“好可怕的雷劫,恐怕老子要是沾到一點,都有可能飛灰煙滅了?!?br/>
火龍面色焦急道:“這樣下去的話,恐怕祭神弓根本沒有辦法承受這器劫的毀滅力,最終有可能被毀去?!?br/>
隕石嘀咕道:“這還用你說,可是你也看到了,以大哥的實力似乎都沒有辦法,看來天道規(guī)則之下,是不希望這件法寶存在?!?br/>
就在兩人說話之時,第六道恐怖無比的器劫,也在虛空不斷的碎裂中,強悍的轟向了祭神弓。
“哧哧”
一瞬間,祭神弓與戮神箭表面,在雷劫的轟擊之后,氣息徹底的黯淡下來,就連荊傲的面色都因為法寶的受損,變得煞白無比,體內(nèi)的丹嬰更是痛苦的在識海內(nèi)扭動起來。
“怎么辦?難道就看著祭神弓這么被毀去?”荊傲的內(nèi)心無比焦急,無數(shù)可能的念頭在心中一閃而過,最終又被他徹底的放棄。
然則虛空中的劫云并不會等到荊傲想出辦法,第七道器劫終于轟了下去。
只是這道劫雷的氣息有些異樣起來,看起來并沒有太強大的威力,就連荊傲頭頂?shù)目臻g被這劫雷肆虐而過之后,也只是微微扭曲了一下。
就在荊傲焦急之時,第七道器劫已經(jīng)轟到了祭神弓上,看不出它的威力強悍,去并不代表它真的沒有威力。
這種類似于返璞歸真的雷劫,已然將自身的氣息收斂到極致,就連荊傲這個玄尊都被騙過了。
但是器劫本身的毀滅力卻可怕到極致,祭神弓在被轟中之后,居然啪得一聲從虛空中掉在了地上,甚至表面上也裂開了道道明顯的裂紋。
“噗”
這一次,荊傲終于無法承受法寶受損帶來的元神創(chuàng)受,識海內(nèi)的丹嬰不斷的翻滾著,荊傲更是一口鮮血噴了出去,整個人直接癱坐在地上。
“呼哧,呼哧!”荊傲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粗重的呼吸聲卻無法緩解元神帶來的創(chuàng)傷,以及法寶被毀之后的心痛。
看著虛空中的劫云已經(jīng)所剩無幾,看起來最多只能再凝成一次雷劫,但也絕對是威力最大的一道,荊傲沒有再從地上坐起來,他已經(jīng)放棄了。
因為荊傲心中很清楚,那器劫的威力太大了,就算他擋上去,也可能一起被轟成齏粉,何況器劫的速度太快,根本不是他現(xiàn)在能夠反應過來的。
然則荊傲放棄了,那虛空中最后一道器劫卻遲遲沒有降下,這種完全放棄之后的等待,有的時候最難熬的。
時間只是過了十幾息而已,荊傲坐在地上卻感覺過去了幾百萬年一般漫長,最終所有殘余的劫云能量,終于在荊傲那解脫式的苦笑中,化做了第八道雷電力量,狂猛的劈了下來。
荊傲不忍的閉上了眼睛,這一刻他并沒有去想法寶徹底被毀之后,他的丹嬰會受到如何重的創(chuàng)作,只是不想看著跟隨自己斬殺向大強敵的法寶化成齏粉。
然則這一刻,異變卻發(fā)現(xiàn)了,荊傲體內(nèi)的原罪鼎,居然沒有受到他的控制下,直接飛了出來。
原罪鼎的出現(xiàn),讓荊傲心中一動,瞬間睜開了雙眼,心中甚至在這一刻升起了某種希望,盡管他知道這一切都很渺茫。
原罪鼎在出現(xiàn)之后,整個鼎身之上,九座山峰圖案猛得大亮,一股莫名的力量從原罪鼎內(nèi)散發(fā)出來。
那股能量形成了一道類似結(jié)界的存在,那道快到讓荊傲都無法反應的器劫,在進入那詭異的能量結(jié)界之后,似乎是變慢了。
荊傲下意識的認為,那只是他的錯覺而已,只是瞬間他便反應過來,那并不是錯覺,劫雷真的變慢了,變得如第一道劫雷一般,只是威力依舊恐怖無比,荊傲仍舊無法擋下。
但這時,讓荊傲心頭一跳的事情又一次發(fā)生了,原罪鼎居然猛得飛出,強悍的擋在了雷劫轟擊的路線上。
“翁翁~~”
雷劫的速度再慢,也在眨眼間轟了下去,只不過并沒有轟在原罪鼎上,而是轟到了自行飄浮在空中的原罪鼎上。
這一刻,原罪鼎展示了它強悍無比的防御力量,以荊傲達到天玄器的肉體,都自認在這道雷劫下會被化成齏粉。
但是原罪鼎卻擋下了雷劫,整個鼎身除了一陣陣翁鳴顫動之外,看似沒有受到任何的損傷。
恐怖的器劫終于結(jié)束了,隨著最后一道雷劫的消散,虛空中那黑壓壓的濃云也消失了,荊傲仿佛與一位強大的玄尊廝殺了三天三夜一般,虛弱的坐在原地。
這時,原罪鼎在一陣翁鳴之后,重新回到了荊傲體內(nèi),遠處的隕石與火也是一臉焦急的掠至荊傲身邊。
“大哥,怎么樣了?最后一道器劫居然被原罪鼎擋了下來,想不到原罪鼎的防御力居然這么強?!彪E石吃驚的說道。
荊傲一臉疲憊的笑了笑,這才說道:“是啊,大哥也沒有想以這原罪鼎在最后時刻居然會自己跑出來。”
“嘎嘎,不管了,先看看祭神弓怎么樣了?!彪E石一陣大笑之后,立即遠處祭神弓與戮神箭跌落之處。
當隕石將兩件法寶交到荊傲手中時,才一臉遺憾道:“兩件法寶已經(jīng)損傷到了極致,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再修復了,不行的話只能再去找那個上官莫邪了?!?br/>
荊傲搖了搖頭:“恐怕這次上官莫邪也沒有辦法了,如今的兩件法寶都是天玄器,而且它們本身似乎還隱藏著什么東西,想來就是上官莫邪也沒有能力將之修復了,唉!”
就在荊傲嘆氣之時,祭神弓與戮神箭居然微微一顫,散發(fā)出陣陣微弱的殺氣。
感覺到兩件法寶散發(fā)出來的殺意,荊傲的臉上一道驚喜閃過,他沒有想到兩件法寶并沒有徹底的毀去,如此的話,它們便有恢復的希望。
畢竟原罪鼎內(nèi)的能量,對于法寶本身就擁有著蘊養(yǎng)的作用。
當荊傲將兩件法寶重新收回祭神弓之后,事情正如他想象的那樣,原罪鼎內(nèi)的特殊能量,開始在兩件法寶的表面,不斷的哧哧流躥著。
如論是祭神弓還是戮神箭,在器劫轟擊下受到的損傷這一刻都在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的愈合著。
然則荊傲心中卻很清楚,這只是表面的現(xiàn)象而已,以兩件法寶受到的損傷,恐怕沒有十年,甚至是數(shù)十上百年的蘊養(yǎng),絕對沒有恢復的可能。
好在對于荊傲來說,數(shù)十年時間并不算什么,只要在百年后前往玄尊島之前,兩件法寶能夠完全的恢復,荊傲對于同時對上林浩云和上官無道,也就多了幾分信心。
荊傲很是期待著兩件法寶徹底恢復之后,會擁有著如何驚神的恐怖威力,居然能夠引來如此變態(tài)的器劫。
“大哥,你怎么了?表情看起來怪怪的,雖然兩件法寶沒有了,不過也沒有傷心成這樣吧?”隕石很是好心的安慰道。
荊傲微微一笑,很是神秘的笑道:“那倒未必,也許不久之后,你們就能看到這兩件法寶組合在一起的逆天威力?!?br/>
“啊,大哥的意思是,這兩件法寶沒有被毀掉?”隕石驚喜的問道,甚至已經(jīng)有些心癢的想要看看它們的強悍威力。
“現(xiàn)在還不能說,等法寶完全恢復的那天,大家肯定會讓你見識一下它的威力。”荊傲此時雖然元神受創(chuàng),但是心情顯然不錯。
之后,三人便直接回到傲神宮內(nèi),丹嬰受創(chuàng)的荊傲,只能回到好久沒有去過的密室,安靜的修復起元神的傷勢來。
也許對于其他修煉之人來說,元神的傷勢很是麻煩,不過荊傲擁有著淬煉元神的法訣,同時也是修復元神創(chuàng)傷的最佳手段,只要元神不滅,自然有快速恢復的可能。
“哧哧”
密室之內(nèi),荊傲一臉安靜的坐在其中的石床上,神識完全進入識海之內(nèi),識海內(nèi)一臉萎靡之色的丹嬰,在荊傲強提精神之下,不斷掐動起淬煉元神的法訣。
陣陣異樣的元神生命之火,隨著法訣的掐動在丹嬰表面不停的燃燒著,隨著生命之火的逐漸旺盛,荊傲受傷的丹嬰,也慢慢恢復了神采。
就在荊傲緩緩恢復著元神的創(chuàng)傷時,一座金雷陣陣的宮殿內(nèi),一個年輕人微微自語道:“原罪殺器與原罪鼎現(xiàn)在集于一人的手中,看來他的希望應該是最大的。”
這年輕人的話很是奇怪,也沒有人聽到他所說的話,恐怕就是聽到了,也根本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
這年輕人自語這后,這才雙眼間閃過兩道雷電力量,如同穿透了時間一般自大殿內(nèi)望向遠方:“看來百年后,有必要現(xiàn)身一次了,至少也要讓蕭張這家伙現(xiàn)一下身了。”
而此時的荊傲,則是一臉平靜的坐于密室之內(nèi),平靜的面色之下,識海內(nèi)的生命之火卻在強烈的燃燒著。
整整過去了六天,荊傲身上那看似虛空的氣息,也終于恢復到往昔的樣子,隨著身體表面陣陣表面能量涌動開來,他的雙眼也終于緩緩的睜開。
“看來這次是因禍得福了,不僅法寶沒有被毀去,讓我知道了原罪鼎的強大防御力,丹嬰之上的生命之火也更加的強盛起來,仿佛距離天道至境,又稍稍前進了一步?!?br/>
荊傲輕輕一陣嘀咕之后,這才緩緩的站起身上,向著密室外走去,再有百年時間他就要前往玄尊島,而且有可能遇到自修煉以來最大的挑戰(zhàn)。
如果這樣的事情真的發(fā)生,荊傲甚至已經(jīng)想象出其中的兇險,畢竟他的對手將是玄尊,也許還不只是一個。
PS:老兄們,還有花沒,掉深淵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