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關于荒院院主的責任與述說并沒有讓余慶有過多的感同身受。
在燕青與黎陽還沉浸在頹唐的情緒里。
“我只想為他們報仇!”
余慶沒有那么大的胸懷與報復,他可以在任何苦難里依舊保持樂觀,也不介意,在能力范圍內(nèi)幫助別人,但是從來沒有大到拯救整個荒民如此崇高的目標。
他只想踏踏實實的,握住手中能握住的,做自己可以做到的。
話語從余慶的口中說出。
燕青深深的看著余慶一眼。目光里透露的不知是欣慰還是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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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符院,沒有符門其余四院那般有著幾百座山峰。
它與中峰一樣只有一座山峰,荒峰。
孤立的荒峰背靠著一處無盡懸崖。顯得它更加的特殊。
當燕青把余慶山背時。
映入眼簾的,近十個少年指尖里捏著符紙。
一張張的符紙在少年們的手中飛離,一上一下的符紙形成了一股股神奇的景象。
每一次的揮灑,輕薄的符紙飛向一米然后,似乎被蘊藏在其中的咒力被消失。
輕飄飄的掉落在地上。
“這是荒院的預備咒士在訓練符紙的力度,從他們修煉出第一絲咒力起就已經(jīng)在修煉了。”
“我們管它叫控符術!”
這種控符除了需要臂力之外,更重要的對咒力的掌控力。
深與淺的咒力疊加都會讓符紙發(fā)生不可控的變化。
太重的咒力疊加,雖然會人為的讓符紙變重,但是它會讓符紙本身的力量變得不穩(wěn)定。
這樣的結果就是,不等你打到敵人,符紙的力量就會在中途被宣泄。
太淺的咒力疊加又會讓符紙的重量不夠,使得不到那個位置,就直接掉落。
所以掌控咒力,是每一個咒修都要掌握的基礎。
“但是這種水磨功夫并不適合你。”
沒有停止的腳步,推開無限靠近懸崖的木屋。
“吱…”
進入后的視線里,木屋的空間沒有在屋外看得那么大。
只見燕青嘴角呢喃。木屋瞬間一變。
從木屋頂開始飄落符紙。
奇怪的是,本來輕飄飄的符紙在此刻卻如石子般掉落。
砸在地面后,又被頂上,粘合在木屋上。
此刻的余慶快速的用雙眼向上看去,赫然看見,木屋里,密密麻麻的布滿符紙。
“這些黏在木屋上面的部都是土屬性的沉土符!”
“這種符紙沒有絲毫用處,只是在砸在人的身上會有一點點疼痛感?!?br/>
“剛入咒師境的符修,為了控制爆漲的咒力,可以更好的控制咒力。”
“你的咒力可以出體吧?”燕青問道。
余慶點了點頭。
“你站在那里!”
指著中心處的位置。
余慶走到位置的剎那。
一枚符紙筆直的向著余慶的身體筆直的掉落。
“閉上眼睛,試著用咒力托舉沉土符,讓它的速度變慢?!?br/>
聲音出現(xiàn)的剎那,余慶連忙閉上眼睛。
試著用咒力離開腦海的剎那?;蛟S從不曾,那星海此刻卻猶如老龜,行動極為緩慢。
“嘭!”
不等余慶繼續(xù),符紙準確的打在余慶的頭上。
瞬間如被重石打在余慶的頭上。
吃痛的他剛想躲閃。
“不能躲,眼睛不用睜開,繼續(xù)挖掘你的咒力!”
聲音冷厲的傳入耳中。
符紙繼續(xù)掉落。砸在余慶身體各個部位。那股撞擊的疼痛從身各個部位里傳來。
到了后面,他只有盡量壓低情緒,身心的融入識海。
星海的咒力依舊在從識海爬出。
即使余慶的心神壓低,從身體部位傳來的疼痛感依舊讓身體不得不顫抖。
一般忍受著這種疼痛感,余慶一邊揮舞著力量識海傳出。
當咒力出現(xiàn),準確的摸到符紙上時。
原本以極快速度掉落的符紙開始被托舉,速度開始變得緩慢。
當余慶睜開雙眼。又是幾張符紙在碰觸到身體上。吃痛的他視線卻只盯在眼前的一片輕飄飄的符紙上。
它如輕絮,又如微風。
輕飄飄的搖晃下,掉入余慶的手中。
瞬時的握緊。
“成功了!”黎陽的聲音傳入燕青的耳中。
“慢了點!”燕青的聲音不充滿任何情緒彌漫,只是陳述他所感知的事實。
“停了吧,他的咒力應該消耗的差不多了!”燕青的聲音說出,眼神之中還是不可避免的流露出了一許失望。
從被告知余慶同時擁有符咒天賦,燕青就不可避免的對這個荒民老鄉(xiāng)的少年報有期待。
他希望他比常人勤奮,比常人更能忍受苦難。比常人天賦更加強大。
他希望少年給他帶來驚喜。因為他擁有符咒天賦,更因為他是荒民。
北符門的先輩為荒民做的已經(jīng)足夠多了,所以更該有個荒民站出來,承載這個重擔,比所有人做的都要好。
他對此抱有的期待有多大,只有他自己清楚。
“還是太急了!”
未來可期,所以更不應該拔苗助長!
轉過身子,燕青要停止這一切時。
“師叔!”
黎陽的聲音在木屋響起。燕青下意識的轉過身。
視線里。只見那站在木屋中心處的少年,身體包括臉龐承受著被沉土符帶來的疼痛。
一張沉土符在余慶的手指上方,緩緩的下落。
“第二張!”黎陽充滿驚喜的盯著余慶。
直到握入手心,余慶依舊沒有停止的跡象。
閉著的眼皮下眼珠無規(guī)則的轉動,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隨著沉土符掉落而抽搐的身軀。
“第三張!”
“如此深厚的咒力,即使同時擁有符咒的天賦,也屬異常!”深深的疑惑讓燕青不由自主的眼睛瞇起。
聲音出現(xiàn)的剎那,站在身旁的黎陽身子猛的一滯,臉色露出掙扎,他隱隱感覺到余慶深厚的咒力與試煉地里的傳承絕對脫不了干系。
但是想到與余慶的承諾,掙扎的他最終還是半個字都沒有吐出。
當?shù)谖鍙埛埦従弿陌肟绽锏袈涞接鄳c的手中。
余慶的面色已經(jīng)變得蒼白。
黎陽默默的把機關停止,看向燕青。
“四成!”一聲細弱的呢喃從燕青的口中說出。
“什么?”黎陽疑惑的看向燕青。
燕青轉過身子,柔和的拍了拍黎陽的肩膀。
大步踏出木屋的燕青看著天高白雪藍天微風,眼睛里有著止不住的笑意在彌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