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瑾病的話音剛落,校醫(yī)室里就無比詭異的陷入了沉寂,蜜汁寂靜……
“……”森瑾病淡淡的在他們的身上來回掃了一圈,然后果斷的躺下猛的把被子拉到頭上。
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她都表現(xiàn)的這么明顯了咋就沒看出來呢,就不能給她一個臺階讓她平平穩(wěn)穩(wěn)的爬下來嗎!一定要擺出這種表情嗎,她想忽視都忽視不了!于是她選擇狗帶。
森瑾病不拉被子還好,一拉被子,原本毫無防備的站在被子上面的羽絨服上的奶茶直接雙腳一滑,從床上滾了下去,啪嗒一聲摔在了地上。
“……”奶茶。
它也選擇狗帶。
森瑾病氣鼓鼓的把腦袋蒙在被子里,頗有一種打算與世隔絕的即視感。
張藝興有些好笑的看著把自己蒙的死死的森瑾病,露出了無奈的笑容:“小病啊,別這樣,會把自己憋壞的?!?br/>
“哼!”被子里傳來了一聲傲嬌的輕哼聲。
現(xiàn)在才想著挽留我,遲了!你們已經(jīng)失去了我!??!
樸燦烈似乎是這個時候才把注意力落在吳世勛的身上,直接無視了抽風(fēng)的森瑾病,站起身來,大步走到吳世勛的面前,毫不掩飾的質(zhì)問道:“吳世勛,昨天晚上你去哪了?!?br/>
樸燦烈的話一出口,瞬間引起了校醫(yī)室內(nèi)的所有人的注意。
“……”張藝興的眸子微微一沉,視線依舊是看著森瑾病的,只是注意力卻集中在了吳世勛上,等待著他的回答。
原本半瞇著眼睛靠在沙發(fā)上隨時都要睡著的金鐘仁也略顯慵懶的睜開了眸子,淡淡的看向了吳世勛。
邊伯賢的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目光毫不掩飾的落在了吳世勛的身上,墨色的眸子里帶著許些玩味,一臉饒有趣味的表情。
就連蒙在被子里的森瑾病也愣了愣,然后小心翼翼的拉開了被子,露出了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吳世勛。
這么說起來,昨天晚上唯一沒有見到的人就是吳世勛,剛好門又是開著的,莫非是吳世勛半夜離開了嗎,可是他去了哪里呢,昨天晚上那么猛烈的狂風(fēng),連她一個異能者都完全抵御不住,吳世勛明明是一個普通人……為什么現(xiàn)在會毫發(fā)無損的站在這里。
似乎有很多疑點。
“關(guān)你什么事?!眳鞘绖姿坪鯇銧N烈那質(zhì)問的語氣感到很不滿,再加上他本身就對樸燦烈這個人沒什么好感,所以語氣里有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樸燦烈對于吳世勛的態(tài)度微微皺了皺眉,渾身上下頓時散發(fā)出一股強烈的壓迫感:“我問你昨天晚上去了哪里。昨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你不會不知道吧?!?br/>
吳世勛聞言,眉頭不可遏制的擰了擰。
他早上一醒來,就看到了滿屋子的狼籍,校醫(yī)室的門也不見了,這種種跡象,確實表明了昨天晚上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是……
“我醒來之后就是這樣了,誰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眳鞘绖桌淅涞钠沉藰銧N烈一眼。
“你是說你一直在睡覺?昨天晚上發(fā)生了那么大的動靜你竟然還能安穩(wěn)的睡覺,這個借口……也太明顯了吧。”樸燦烈語氣有些咄咄逼人。
森瑾病聽著他們的對話,默默的從被子里爬了出來,從床上坐了起來。
樸燦烈說的確實很有道理,昨天晚上發(fā)生那么大的動靜,那邊整棟宿舍樓的學(xué)生都被吵醒了,更何況他們這里還發(fā)生了這么大的巨響聲,再加上金鐘仁后來破壞門的時候也發(fā)出了不小的聲響,吳世勛怎么可能還毫無察覺的在校醫(yī)室內(nèi)睡覺,而且,她起來上廁所的時候吳世勛明明還坐在她床邊的椅子上,為什么突然之間就變成了在隔間的病床上睡覺。
可是看吳世勛的表情又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樣,而且吳世勛也沒有必要隱藏他們什么,真要說吳世勛有什么理由隱瞞他們的話,除非吳世勛就是異能者,可是……吳世勛是異能者嗎?
“我睡眠深?!眳鞘绖缀敛华q豫的回答到。
“你……”樸燦烈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火光,身上的壓迫感驟然轉(zhuǎn)換成殺氣,一瞬間小小的校醫(yī)室內(nèi)的氣氛變得無比的沉重。
森瑾病一驚,掀開被子就要下床,卻因為下床的動作太大,身體內(nèi)狠狠的一疼,然后一股腥甜涌上喉嚨,卻被她硬生生的吞了下去?!八弧?br/>
怎么回事,感覺五臟六腑都要被撕裂的感覺,剛剛躺在床上的時候感覺沒什么,現(xiàn)在一站起來就渾身疼的難受,而且……剛剛喉嚨里涌上來的,絕對是血沒錯,她竟然差點吐血了??。。∈裁辞闆r?。?!
“小?。 睆埶嚺d的注意力瞬間從吳世勛的身上轉(zhuǎn)移到了森瑾病的身上。
聽到張藝興的聲音,樸燦烈猛的轉(zhuǎn)過頭,便看見了單手撐在床邊弓著身子一臉痛苦的森瑾病,頓時臉色一沉,也來不及顧及吳世勛,大步的走到森瑾病的旁邊,將她一把抱了起來,冷冷的開口,語氣里有著明顯的斥責(zé)。“誰讓你下床的!”
森瑾病緊緊的攥著樸燦烈的衣服,仿佛快要把樸燦烈的衣服揉碎一般,艱難的開口:“好痛……我感覺的要死了……”
森瑾病終于體會到了所謂撕心裂肺的感覺。
疼死爸爸了!
張藝興見樸燦烈抱起了森瑾病,便很是配合的將被子掀開,待樸燦烈將森瑾病緩緩的放在床上之后,張藝興才小心翼翼的為她蓋上被子,然后心疼的揉了揉她額前的劉海:“你忘了你昨天晚上受傷了嗎,怎么還這么不小心。”
“?。俊鄙∫荒槾翥兜目粗鴱埶嚺d眨了眨眼睛,然后委屈的癟了癟嘴?!巴恕?br/>
自從有了張藝興這個作弊神器之后,她就壓根不把受傷當(dāng)回事了好嗎,每次一受完傷瞬間就被張藝興給治好,所以她這次也習(xí)慣性的認(rèn)為昨天晚上的傷已經(jīng)全部痊愈了,誰知道還沒好。
他們也不提醒她一下,早知道她就不動了,疼的呀……
那種感覺,簡直就是欲仙欲死。
經(jīng)過幾個小時的休息,張藝興的體力也恢復(fù)了許些,不過因為半夜為森瑾病治療時體力耗盡的原因,張藝興此時的狀態(tài)也不是很好,只是,看著一臉痛苦的森瑾病,張藝興的眸子里微微閃過一絲不忍,礙于吳世勛在場的原因,他也沒有大大方方的使用異能,而是伸出手按在森瑾病的肩膀上,從他的手心里,微不可見的竄出一個淡綠色的光點,迅速的竄進(jìn)森瑾病的身體里。
頓時一股暖流流過森瑾病的身體,原本撕裂般的疼痛也有所緩解,喉嚨的腥甜也漸漸的消失了,森瑾病頓時無比感激的朝張藝興投去了一個眼神。
卻直直的撞上了張藝興那深邃如墨的眸子,不由得愣了愣。
為什么……他的眸子里,寫滿了愧疚?
只是那個眼神似乎只是森瑾病的錯覺一般,只是一瞬,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再看他時,發(fā)現(xiàn)他的臉上已經(jīng)掛上了淡淡的笑容,仿佛剛才的那個眼神真的只是一個假象一般。
張藝興緩緩的將手離開了森瑾病的肩膀。
對不起,小病……如果,我再強大一點,再強大一點,就能讓你痊愈了……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只能簡單的緩解你的疼痛而已……
吳世勛見狀,皺了皺眉,然后毫不猶豫的站起身,大步的走到森瑾病的床前,沉著臉冷冷的問道:“你受傷了?”
昨天晚上酒精過敏不是說睡一覺就好了嗎,現(xiàn)在又是怎么回事,看森瑾病那蒼白的臉色怎么都不像是酒精過敏那么簡單。
“恩……”森瑾病可憐巴巴的點了點頭。
“怎么回事?!眳鞘绖啄遣蝗菥芙^的聲音響起。
“被風(fēng)吹的,拍到墻上了……”森瑾病可憐巴巴的望著吳世勛。
“……”吳世勛冷冷的看著她,眸子里卻閃爍著許些懷疑,似乎是在懷疑森瑾病說的話的真實性,畢竟,被風(fēng)拍到墻上受傷,這一點,太令人難以相信了吧?所以他不由得有些懷疑森瑾病是不是在跟他開玩笑。
一看到吳世勛這個表情,森瑾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畢竟,被風(fēng)拍到墻上這種說辭,普通人估計是絕對不會相信的,可是他們不是普通人,是異能者啊……
“吳世勛你別不信,我真的是被風(fēng)拍到墻上的……昨天晚上的事情你不知道吧,半夜的時候突然掛起了很大的風(fēng),風(fēng)力超級強,門都給吹壞了,那邊宿舍樓的學(xué)生全部都被吵醒了,你是不知道有多壯觀……絕對不是我弱的原因,真的是那個風(fēng)太強了。你看,校醫(yī)室的門都沒了?!彼坪跏菫榱俗C明自己說的沒錯,森瑾病還特地指了指校醫(yī)室那空蕩蕩額門框。
雖然說門是被金鐘仁踹飛的,但是……為了證明昨天晚上風(fēng)力的強大,以及自己并不弱雞這一點,森瑾病必須用夸張的成分來形容,不讓吳世勛是不會信的。
“風(fēng)?”吳世勛皺了皺眉,看了眼周圍的一片狼藉,似乎得到了點解釋?!笆恰_風(fēng)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