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修寒不僅對蕭若汐舉止輕浮,而且還是個十足的厚臉皮呢。
君慕宇覺得自己可算是漲了一回見識了。
為了挖掘到更多楚修寒那不為人知的一面,君慕宇也是興趣盎然的跟在這兩人的身后。
而在城北方向的一條燈火通明的胡同里,左側(cè)的一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樓面門前喧鬧不止,門庭若市,這里便是江州城的最后一家場子了。
在場子內(nèi)二樓的一間廂房里,一張寬大的楠木床上,此刻正有一男一女身上不著寸縷的交纏在一起,正旁若無人做著他們自己的事。
而在距離男女大約四五米的距離,王成正帶著瑾瑜坐在桌前欣賞著屋里的這番景色,桌上,擺滿了酒菜。
瑾瑜睜著那雙有些迷蒙的眼睛,看著床上的兩個人,看了一會兒,他突然對著一旁正兀自喝酒的王成道:“他們?yōu)槭裁匆蚣馨??你為什么在這里看著卻不去幫幫他們呢?”
瑾瑜揚(yáng)著他的小臉蛋看著王成,臉上有著明顯不自然的紅暈。
王成聞言,停下了喝酒的動作,看著瑾瑜,一臉壞笑道:
“他們這不是在打架,他們是在做快樂的事,你沒看出來他們現(xiàn)在很快樂嗎?”
瑾瑜搖了搖頭,他只看見那個被男人壓在身下的女人叫得那么慘,看上不去根本一點也不快樂。
瑾瑜覺得沒意思,他不喜歡這里,這里太吵,他想回家,他已經(jīng)好久都沒有看到娘親,他想睡覺,想讓娘親抱著睡覺。
“你說過娘親會來找我的,我娘親呢?我要回去,我要去找我娘親,你送我回去?!辫ず懿桓吲d的對王成說道。
王成的目的就是要讓蕭若汐好好地嘗嘗心痛的滋味,所以他又怎么會乖乖的將瑾瑜送回去呢?
這眼看著也過了一天的時間了,蕭若汐應(yīng)該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瑾瑜不見了,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很著急吧?
王成只要一想到蕭若汐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的樣子,就覺得心情大好。
當(dāng)年那個女人敢挑釁他的威嚴(yán),就該想到會有這樣的結(jié)果。
王成看了瑾瑜一眼,笑得有些猥瑣,道:“你不是要讓我去幫幫那兩個人嗎?”王成伸手指了指那張楠木床上正交纏在一起的兩個人,道:
“行,我現(xiàn)在就過去幫他們,你是個好孩子,肯定是不愿意看見那個女人受苦的,你就在這里看著,我這就去將那個女人救下來,……來,你把這個喝了?!?br/>
王成突然端起自己剛才沒有喝下去的那杯酒,遞到瑾瑜的嘴邊,要他喝下去。
瑾瑜卻搖頭不想喝,面前這個怪叔叔說這個是好東西,剛才已經(jīng)讓他喝了很多了。
可是喝下去之后,瑾瑜卻覺得這個并不是什么好東西。
喝下這亮晶晶的東西之后,瑾瑜只覺得自己的喉嚨像火燒一樣的痛,腦袋也是昏昏沉沉的,他現(xiàn)在看東西都變得模糊起來,瑾瑜本能的想拒絕。
王成卻有些不高興的說道:“你要是不喝了這個,我就不去救那個女人,那個女人要是因為你而死了的話,你就是殺人兇手?!?br/>
瑾瑜根本就聽不懂什么生死,也不懂什么事殺人兇手,他只知道那個女人現(xiàn)在好像很慘的樣子,而面前這個怪叔叔說的話。
如果自己喝了這杯東西,他就會去幫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就不會這么痛苦了。
瑾瑜本能的不想看見那個女人如此痛苦的模樣,便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后便由著王成一點一點的將他手中的那杯酒喂給自己喝了。
王成看著瑾瑜如此聽話的模樣,不由滿意的點了點頭,他拍了拍瑾瑜的腦袋,道:
“你睜大眼睛看清楚了,我這就去幫幫那個女人。”
說完,王成便轉(zhuǎn)身向著那對男女走去,一邊走一邊扯著自己身上的腰帶,臉上掛著無比猥瑣的笑容。
瑾瑜則是迷蒙著雙眼看著王成的背影,他感覺自己的腦袋越來越昏了,眼睛已經(jīng)快看不清了。
“娘親……”瑾瑜忍不住喃喃著,他好想娘親,好想娘親能夠抱抱他。
然而就在瑾瑜低喃完這一句之后,突然門外響起“砰”的一聲巨響,緊接著,這間廂房的門被人猛地踹開了,而王成在聽到這一聲巨響的同時,王成已經(jīng)收斂了心神,拿起劍防備的看著門口的方向,同時將瑾瑜拉到了自己的身邊。
而床上的那一對男女顯然也是被這一聲巨響給嚇到了,頓時兩人齊齊的縮在床角,看著這突然闖進(jìn)來的幾個人,用被子緊緊地裹住自己的身體,嚇得不住的顫抖。
那男的心中有無盡的怨氣,他今天真不知道是撞了哪路的邪神了,他今天不就是出來想尋個快活,卻哪知道不過才剛開始,就被這個男人突然帶著一個小孩子破門而入。
打擾了他的好事,他當(dāng)時就想發(fā)火,可是這個男人卻突然拿劍指著他,讓他繼續(xù),不準(zhǔn)停下來,否則就一劍割了他的喉嚨。
性命被人捏在手上,他哪里還敢不聽,只能繼續(xù)跟這個女人歡好,但是心里面卻將王成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咒了個遍。
這人簡直就特么是個變態(tài),來這場子里自己不去快活去,反而來看別人快活,還要他當(dāng)著他人的面做這閨中之事,他堂堂男子漢大丈夫,讓他受如此的屈辱還不如一劍殺了他呢?
可是看著王成那兇神惡煞的拿劍指著他的樣子,他就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
大丈夫能屈能伸,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可報仇的前提是他得先留著自己的這條小命啊!
他不就是想看活的嗎?那就讓他漲漲見識好了,讓他見識見識自己的雄風(fēng)。
想著,男子就一把將那早已嚇得瑟瑟發(fā)抖的女子拉了過來,壓在了自己的身下。
他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但是只要一想著自己在做這事的時候,旁邊還有兩個大活人在一旁看著,并且其中一個還是個什么也不懂得小孩子。
他就覺得過不了心里的這道坎。
他覺得這個王成絕對是個變態(tài),十足的變態(tài),自己來這個地方看別人快活也就算了,居然還帶個小孩子來,這算是怎么一回事?
這不是明擺著在荼毒人家小孩子的心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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