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敵心里驀然一緊,連忙將百里荼給揪了出來,神色嚴肅道:
“說,昨晚上怎么了?——快說。”
見百里荼嘴巴閉得緊緊地,閉眼裝死。
言不敵舉起拳頭在百里荼的耳邊來回揮動,“不說是嗎?”
不說照樣被揍。
他怎么這么倒霉。
“1——2——。”
仿佛如死神割據(jù)生命的恐懼感襲來,百里荼豁出去了,既然橫豎都是死,那它就拉個墊背的。
在拳頭即將揮下時,百里荼立馬認慫的大叫道:“停。我說,我說!
可是預(yù)想的逃過一劫并沒有到來,百里荼的另一邊臉又被揍了個包。
同時是言不敵無奈的聲音,“晚了,誰讓你不早點。”
百里荼嗚嗚的又捂住另一邊臉,他怎么這么可憐。
昨晚被威脅,一早被海扁。
他不干了,他要去找娘親。
“還不說?”還沒傷春悲秋完,耳邊的警告又來了。
“說說說,我說嘛!小敵姐姐別這么暴力嘛!”
百里荼委屈巴巴的道,眼淚都在打轉(zhuǎn)了,他還是個孩子。
“知道我是你小敵姐姐,居然還想瞞我事情?不打你打誰?”
“既然你這么說,那我不瞞你了就不會打我了吧!”
“那肯定!”
“那好,說好了,不準再打我,我就說!
“快點,磨磨唧唧的!
見百里荼堅持,只好又道:“不打你!
“那好,那我說……”
旋即就將言不敵上車之后的點滴開始講起講到回到下榻酒店。
全程,百里荼就見言不敵震驚,驚訝,茫然,眩暈,懊惱,羞澀,坐倒,抱膝,埋頭,臉紅。
種種種種就是沒有如像對他那樣怒火,暴力。
明明是被人占了便宜確獨自坐到角落害羞去了,而他只是被冤枉的確被打的這么傷痕累累。
這不公平!為什么啊!
說好的拉個墊背的,確只有他一個人倒霉。
“小敵姐姐。∧阆氩幌胱崛税。肯氲脑,我?guī)湍惆??br/>
可以和你一起去揍那個物傾畫,我雖然揍不過,但我可以為你搖旗吶喊啊!
百里荼不問還好,一問,這正在別扭煩躁羞惱的不知如何是好的言不敵找到了發(fā)泄口。
“我想啊!”
百里荼雙眼一亮,臭男人你等著。
同一時間,一只拖鞋朝百里荼快速飛去。
嘭!
嗚。“倮镙苯K是哭了出來。
怎么又是打他!
“小敵姐姐,你怎么總是打我啊!明明這一切我什么也沒干,都是那個臭男人。”
“你確定?”聲音中的危險氣息的和昨夜的物傾畫沒兩樣。
百里荼嗝的一下,停止了哭聲,看了眼面色已經(jīng)紅成猴屁股的言不敵,默默的逃回了陰鬼番。
他不要摻和了。
以目前小敵姐姐的情況來說,應(yīng)該是不會再來找他麻煩了,他還是識趣的暫避風(fēng)頭吧!
言不敵確實沒空去再去理他百里荼,此時她整個人都非常的不好。
她昨夜居然主動親了傾畫大哥。
她怎么會干出如此恬不知恥的事情來。
傾畫大哥當時一定很駭然吧!把他給嚇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