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程金仍然沒有接受女人的親熱。

    在這樣的情況下，占有一個良家女人的身體，完全是趁火打劫，不道德的行為。他寧愿在色情場所花錢消費，也不會乘人之危占有人家。

    盡管他給了她三千元錢，對方也表示是真心實意，并且她自身也需要。

    落難女要程金留下聯(lián)系方式，說以后一定還錢。程金很隨意地給了她手機號碼，他壓根就沒有想著讓她還錢。

    誰又曾想到，這一隨意留的電話號碼，幾乎改變了他們的人生軌跡和生活方式。給他們的人生，增添了無限燦爛的精彩，并改變了一方水土上生活的人們，百多年來養(yǎng)成的生活習(xí)性。

    第二天，睡到早上十點趙猛才來敲門，落難女依依不舍地背著包離開。

    出房門時，落難女轉(zhuǎn)過身來，用雙手勾住程金的脖子，在他臉上深深地吻了一口說：

    “再見，我會記住你的，一定和你聯(lián)系?！?br/>
    張豐和董老師他們，已經(jīng)在車門前等候多時。看到這一幕，對著程金一陣怪笑：

    “才一夜功夫，就弄得那么難舍難分呀！用的什么招……”

    趙猛聯(lián)系好河口當(dāng)?shù)氐氖烊?，讓他坐到前面的車上領(lǐng)路。

    他們駕車直接上了一條土路，兩輛車一前一后，沿著南溪河河道上的山路行駛。雖然是土路卻平坦易行，和柏油路面沒太大區(qū)別。

    當(dāng)?shù)厥烊烁嬖V程金他們，現(xiàn)在是去河口農(nóng)場二分場一個連隊的路上。云南農(nóng)垠總局下屬的河口農(nóng)場，是解放戰(zhàn)爭時期，南下部隊扎根邊疆留下的營地。

    現(xiàn)在的農(nóng)場工人，大多數(shù)是當(dāng)年南下部隊，在邊疆成家立業(yè)娶妻生子留下的后代。他們的父輩來自祖國的大江南北，在河口地區(qū)主要以湖南藉的為主。他們都居住在河邊山澗，以連隊為單位，建筑也是部隊過去營房的建筑風(fēng)格。

    沿著山邊土路，用不了幾百米都能看到過去留下的山洞工事。山洞用石材和水泥構(gòu)筑而成，洞口上端塑著五角星。在對趆反擊戰(zhàn)中，這些山洞不但是防炮擊的防空洞，也是屯兵休息的軍事設(shè)施。戰(zhàn)爭結(jié)束后，這些設(shè)施就廢棄不用了，就有人把這種山洞用來做聚眾賭博的場地。

    在城里雖然也有很多賭場，小打小鬧城里還可以，賭注大的賭局，還是設(shè)在秘密隱避的地方才安全。中國畢盡是一個禁賭的國家。

    今天約好的人主要是越南那邊過來的賭客，也有河口農(nóng)場連隊上本地玩家。

    車在土路上行駛了一個多小時，離城區(qū)也就是三四十公里的距離。他們在一個山洞口停了下來，等所有人下車后，趙猛的河口朋友領(lǐng)著趙猛和程金，把車開離山洞百米左右的地方，找了一條隱秘的岔道，把車開進去停好，才拎錢箱進入山洞。

    別看洞口不大，進去后是近四五百平方米大小的長型空間。里面已經(jīng)聚集了很多人，圍在四五桌賭臺上正賭得起勁。每個賭桌都是用六張學(xué)校用的老式課桌拼湊而成，桌面上鋪上著草綠色的軍用毛毯。

    賭法很簡單，比香港電影中賭神周潤發(fā)他們玩的五張唆哈更簡單。每人只發(fā)三張牌，比牌面點數(shù)，以順子、青一色、一條龍來分大小。在這里稱為“挑三公”，三張相同牌面的牌組成“三公”，能大過青一色一條龍。

    如果手中有三張a就是天牌，可以通殺任何牌面。

    當(dāng)然，即使手中有一把很小的爛牌，只要敢下注，讓別人認為是一把大牌而不敢跟你，爛牌也可以把比你大的好牌嚇走不跟。沒有人敢跟你開牌就算贏，臺面上所有賭注都能收入囊中。

    程金和趙猛在同一桌參賭，董老師站在程金身后提著錢箱負責(zé)管錢。其它人故意假裝相互不認識，在旁邊觀望以防不測。只有張豐在旁邊另一桌上坐下來，拿出錢來就大聲吆喝賭了起來。

    和程金趙猛同桌的是幾名越南賭客，他們能說一口流利的漢語，估計是經(jīng)常來中國境內(nèi)賭博的原故。

    挑“三公”賭的是膽識，靠的是冷靜。不管手中好牌還是爛牌，要能做到面不變色心不跳，讓對方判斷不出你手上牌面的大小，那贏的機率就大了。能用一把小牌，把對手的大牌嚇走不跟。能用一把大牌，誘惑到拿著小牌的對手下大注跟牌，是“挑三公”的最高境界。

    這正是程金的強項，沒多大一會就大概贏了三十多萬元人民幣。

    趙猛輸了十幾萬元。

    張豐的輸贏情況不清楚。他在另外一桌，一名叫聶希的同伴站在后面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