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受家人待見,宮里人自然也不待見她。
雖然沒有虐待她,但對她的態(tài)度,遠(yuǎn)不及對其他公主和王子尊敬。
她想不通的是,自己父母不待見自己就算了,怎么連自己的親哥哥也不待見自己?
就連搬到這莊園來,自己住的都是偏殿,連主殿的大門都不讓自己靠近,自己就連路過,都要被守在主殿門外的侍衛(wèi)驅(qū)趕。
自己真的就那么令人厭惡嗎?
她翻身起來坐到沙發(fā)上,伸手擦干自己的眼淚,心里惡狠狠的想著,等自己回去后,非要將這些欺負(fù)過她的狗奴才打下地獄。
她心想,自己再怎么不受自己父母待見,父母也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孩子被欺負(fù)吧?
只要她告狀,她的父母肯定會為她報仇的。
*
莊園管家走出偏殿,對著身后的侍衛(wèi)道:
“偏殿的東西是不是已經(jīng)全部換掉了。”
侍衛(wèi)A點(diǎn)頭道:“是的,在她搬進(jìn)偏殿以前,我們就將所有的東西全部換成了高仿精品?!?br/>
管家點(diǎn)點(diǎn)頭,松了口氣。
“也不知道我的小乖乖在南國生活得好不好,這日子什么時候才是個頭,你們說,在我死之前,還能見到我的小乖乖嗎?”
侍衛(wèi)B拍了拍管家的肩膀道:“放心,你老一定會長命百歲,等著我們家五公主回來的?!?br/>
管家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偏殿的方向,“我擔(dān)心自己會被偏殿那家伙給提前氣死……”
侍衛(wèi)B冷哼一聲,“你當(dāng)那小畜生透明的就行了唄!”
侍衛(wèi)A插嘴道:“你們說偏殿那孩子,小小年紀(jì)心腸怎么就那么惡毒?
居然敢殺人,這實在是太恐怖了。
小小年紀(jì)就如此,這不不知道長大了得惡毒成什么樣子。”
管家冷哼一聲,“和三王子妃一窩的,能是什么好東西?不過,按她的這個脾性,這輩子,能不能出這個莊園還不一定呢。
以跟國會那邊的約定,她每損壞一件東西,就得在這莊園多待一年,要是再敢傷害任何一個人,就永遠(yuǎn)別再想出這個莊園半步。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損壞了八件莊園里的東西,就算以后她有所收斂,也得在這莊園待滿八年,才能出去。
說不定,還等不到八年,大王子已經(jīng)將事情擺平,把小公主接回來了呢?
偏殿里的那位,也要面臨被驅(qū)逐,回到她親生母親的身邊生活了?!?br/>
侍衛(wèi)B冷笑道:“回到她母親的身邊生活?干她母親的老本行?”
管家嘆了口氣,“這骨子里的基因真是難以改變,明明給了她一個很好的學(xué)習(xí)條件,和改變命運(yùn)的機(jī)會,她偏不珍惜。
也沒有誰教過她,但是她偏偏就是無師自通,什么路子歪,她就走什么路。
真是刻在骨子里的卑劣呀……”
*
南國。
自從校車出事以來,溫墨言每天早上幾乎都是睡到自然醒,這突然上學(xué)要早起了,一時半會兒還不適應(yīng)。
被從床上拉起來后,穿衣服洗漱都是閉著眼睛完成的,吃早飯也差點(diǎn)將粉條喂到鼻子里面去了。
司暮澤實在看不下去了,將人抱到懷里,把早餐給喂了。
因為今天她要參加奧數(shù)比賽,全家人又整整齊齊的陪著她一起去皇宮,觀看她比賽。
不管能力怎么樣,氣勢一定要給她拉起來。
比賽都快要開始了,王子公主們都已經(jīng)進(jìn)場了,司家一家子卻還沒有到。
國王一臉著急的在賽場大門外面等著,離比賽開始只有十分鐘了,終于看到司家一家子抱著溫墨言氣喘吁吁跑了進(jìn)來。
國王一臉責(zé)怪的道:“都讓你不要將府邸建得那么偏僻,你偏不聽,你看現(xiàn)在好了,出個腳,沒有哪條路是不堵車的。”
說完將剛剛睡醒的溫墨言,從司暮澤的懷里接了過來,轉(zhuǎn)身進(jìn)去道:
“我先將小五送進(jìn)去,你們自己去找自己的位置,在我座位的左下手?!?br/>
司老爺子這回沒有跟國王頂嘴,帶著一家人去找自己的位置。
司媽媽和司爸爸在路過北國大王子夫婦跟前的時候,幾人只是淡淡的對視了一眼,然后便匆匆忙忙的離開,去找自己的位置坐下。
國王抱著溫墨言入場的時候,主持人都已經(jīng)開始點(diǎn)名了,正好點(diǎn)到溫墨言。
“南國五公主……
南國五公主溫墨言來了嗎?”
國王抱著人邊跑邊道:“來了來了,這里這里……”
觀眾席各國的觀眾,看到南國的國王,親自抱著個圓滾滾的小姑娘跑進(jìn)賽場,都開始小聲的交頭接耳。
【南國什么時候冒出來個五公主?】
【道聽途說,好像是親王家在路邊撿到的一個孩子。】
【撿的?誰信?指不定是親王家里的私生子吧?】
【我勸你最好不要亂說話,雖然我是道聽途說,但能被南國國王親自抱著入場,說明這個娃娃在南國皇室應(yīng)該非常受寵?!?br/>
【都別多嘴,好好看孩子們比賽,親王一家子能將生意做到全球,可不是什么善茬,別給自家找事。
就算是親王家誰的私生子,那也是人家的皇族成員,關(guān)我們什么事?】
觀眾臺上各國皇族議論紛紛,但北國皇室的人,卻一言不發(fā),一臉激動的看著比賽場上的小姑娘。
三王子坐在大王子一家子的身邊,用余光悄悄打量著這一家子的表情,嘴角微微提起,若無其事的看著場上的孩子們。
文晨陽畢竟年紀(jì)小,不懂得隱藏自己的情緒。
看到溫墨言的那一刻,差點(diǎn)從位置上跳起來,沖到場上去將人抱起來。
結(jié)果剛有動作,就被坐在旁邊的大王子捏著手,一把按下去。
大王子妃眼眶通紅的,使勁將眼淚憋在眼眶里面,死死的盯著賽場上那圓滾滾的小家伙。
國王將人放到小凳子上,安撫道:“小五不害怕哈,不會做也沒有關(guān)系,咱們就當(dāng)當(dāng)來玩的。
國王爺爺還有你爺爺他們都在觀眾臺看著你,給你加油呢?!?br/>
溫墨言其實并沒有感覺到害怕,她抱著國王的臉,撅著小嘴親了一下,“國王爺爺,小五不害怕的!”
國王點(diǎn)點(diǎn)頭,回親了她一下,“好,我的小乖乖最棒了,咱們一點(diǎn)也不害怕,那爺爺走了??!”
溫墨言點(diǎn)點(diǎn)頭,給國王擺擺手再見。
國王是依依不舍,一步三回頭的看著那軟軟糯糯的小家伙。
比賽開始之前,主持人宣布了比賽規(guī)則和提交答案的方法,便開始放題了。
溫墨言看著桌面屏幕上的題目,一臉輕松的在屏幕上點(diǎn)點(diǎn)畫畫的,像模像樣的。
坐在觀眾席上的司家人,看著溫墨言那一臉淡定的樣子,心里都好笑得很。
別說,這小氣勢,還真有幾分司暮澤的那傲嬌模樣,就是不知道這做下來能得幾分了。
幼兒組的題量大,但是不難,全是選擇題,題目是由各個國家今早遞交上來的,所以不存在提前泄題的問題存在。
孩子們答題卡是連接著賽場上大屏幕的,孩子們每寫一道題,他們書寫的答案都會呈現(xiàn)在大屏幕上。
溫墨言是第一個做完的,做完以后,非常乖巧的坐在位置上面等著。
主持人看到溫墨言坐在位置上那乖巧的小模樣,忍不住上去搭話。
“五公主,這么快就寫完了?不需要再看看,有沒有需要修改的?”
溫墨言搖搖頭,咧著小嘴,兩個小酒窩掛在嘴邊,擺著小胖手道:
“不檢查了,我覺得我做的都是對的呢~”
主持人笑得一臉的柔和,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看來我們五公主很有自信嘛~”
溫墨言咧著小嘴點(diǎn)點(diǎn)頭,“嗯嗯,我很有自信~
爺爺說了,不管會不會做,自信和氣勢咱們一定要有的?!?br/>
說完,挺了挺小胸脯,伸手拍了拍,“咱們要把氣勢拿捏得死死的……”
主持人看著她可愛的小模樣,“噗嗤”一下笑出聲來,伸手輕輕的捏了捏她的小奶膘道:
“那好吧,祝我們的五公主好運(yùn)!”
“嗯嗯~,也祝先生您好運(yùn)!”
看臺上的皇族被這小家伙逗得哈哈大笑。
【這小家伙還挺可愛的~】
【可不是嗎?的確是將那傲嬌的小氣勢拿捏得死死的!】
【難怪南國的國王那么寵溺這小家伙,這家伙有被寵溺的資本呢!】
【自信值是被拉的得滿滿的,就是不知道這做對了幾道題。】
【管她做對幾道,本來就是娛樂,就算一道沒有做對又有什么關(guān)系?】
北國大王子一家,看到臺下那可愛的小家伙,心都要被萌化了,真想不管不顧的直接抱回家,將事情直接攤牌算了。
的確要干仗,直接干就是。
但最終理智還是戰(zhàn)勝了情感,放棄了自己不切實際的想法。
司奶奶則用一只手遮住臉,蹬了司老爺子一腳。
“都是你這老家伙教的,你看看哪里有一丁點(diǎn)的公主摸樣?”
司老爺子不以為然的拍了拍褲腿,一臉驕傲的道:
“我覺得挺好的,孩子嘛,就該活得那么坦然。
沒事干嘛去學(xué)那一套文縐縐的東西,勾心斗角,唯恐天下不亂的。
我司家的兒媳婦,就要這種坦坦蕩蕩的,多討喜呀~”
坐在司家下手的閔若楠聽到司老爺子的話,抿了抿嘴,有些慚愧的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