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廝一聽,都快哭出來了。
葉小姐是美若天仙的,但是誰也不能保證那是不記仇的。
葉小姐同胞哥哥葉知那是曾經(jīng)在禹城有響當(dāng)當(dāng)名號的人,不禁讓人聯(lián)想到葉小姐可能也是這幅脾氣。
如果真是那樣,那自己以后可倒霉了啊……
他無可奈何,咬了咬牙,“葉小姐,等我家主子回來,我一定會稟報了他您來過……這會宅子里正在做掃除,到處都是灰塵,您進(jìn)去可別臟了您的衣服……”
葉之之挑挑眉,這宅子她來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整天都是干干凈凈的,越晚秋房間里連一顆灰塵都沒有,這會跟她說這些?
明明就是套話、假話!
葉之之撇撇嘴,知道這小廝是鐵了心不讓她進(jìn)去的。
之前并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宅子里誰見了她不是恭恭敬敬的,生怕伺候不周到的樣子。
今日這般反常,這小廝不會有這樣的膽子,必然是得了越晚秋的吩咐,這才這樣阻攔她的。
葉之之想到這里,一揮手,“阿蘋,我們走!”
她有點(diǎn)不高興了,秋大佬這家伙前兩日還甜言蜜語地哄著她,今日就變了樣子,連門都不讓她進(jìn)了!
葉之之不死心,帶著阿蘋在越晚秋的宅子旁邊繞了一大圈。
阿蘋納悶地問著:“小姐,你干嘛呢?”
葉之之茫然無措,“果然是秋大佬的宅子,竟然連個狗洞都沒有。”
“……”阿蘋默,嘴角抽搐。
都換回女裝了,小姐還打算鉆狗洞呢!
“罷了罷了!”葉之之心情更不好了,“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阿蘋,咱們走,收保護(hù)費(fèi)去!”
阿蘋無可奈何,知道自家小姐脾氣上來了,收什么保護(hù)費(fèi),在禹城上下,還能做匪事不成?
不一會,阿蘋便明白了,原來葉之之所說的收保護(hù)費(fèi),不過是挨家挨戶地把葉家店鋪給巡視了一遍,并且只是單純地巡視,看到各個店鋪里面都是忙忙碌碌的,她連從店鋪里拿錢走這個動作都沒做。
最后,葉之之和阿蘋最終站在了蘇祥賭坊的門口,兩側(cè)是蒸蒸日上的兩家酒樓,左側(cè)那家的店名叫做食為天,右側(cè)那家的店名叫湖底撈,兩家店的牌匾都是葉綸親手書寫的,龍飛鳳舞地十分霸氣,此時正是飯點(diǎn),去里面吃飯的人是絡(luò)繹不絕。
如今對面的德慶樓已經(jīng)倒閉了,被葉之之派人給盤了下來,也變成了自己的酒樓,取名為大排檔。
這三家店也被葉之之做了規(guī)劃,食為天就賣一些川菜小炒什么的,湖底撈就做火鍋,而大排檔就做一些燒烤、串串什么的,新奇的菜式和奇特的吃法,加上葉之之讓人特制的醬料,讓人流連忘返,如今蘇祥賭坊周圍,已然成了禹城繁華地帶的中心,從早到晚這里都是有絡(luò)繹不絕的人過來。
葉之之滿意地看著這一塊地帶,又瞅了瞅附近的幾家酒樓,已經(jīng)倒閉了好幾家,剩下的幾家,也是茍延殘喘,只是降低了價格,這才吸引了一些吃不起的人去吃飯……
葉之之摸了摸下巴,一揮手,說著:“走,進(jìn)去找蘇暮風(fēng)拿錢,這里還缺蘭州拉面和和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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