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帆師妹功法修行深厚,在下只有筑基初期的樣子,怎敢和你動手?以后還請雨帆師妹多照應一二!”
說完,石天成就是一禮,
可石天成這話,卻讓這少女臉上露出一絲復雜之色,淡淡的打量他幾眼,說道:
“我不叫雨帆師妹,本姑娘姓冷!”隨后,又是冷冷的打量了石天成幾眼,拉起一旁的施藍兒,直接穿過二人走掉了!
只留下石天成和端鶴童子二人,大眼瞪小眼,對望了好半天。
“哈哈,大師兄別見怪,雨帆師姐就是這樣的怪脾氣,雖然表面上冷漠了點,但其實人還是挺好的!而且,我還看出來了,雨帆師姐一定喜歡你!”端鶴童子最先恢復了常態(tài),雖然是想說幾句話擺脫尷尬氣氛話,不過,卻聽得石天成更加尷尬了!
好再石天成做出了理解的態(tài)度,兩人再次有說有笑的繼續(xù)向前走去。
不過,石天成卻對這位小師弟做出了高度的評價,也對他有了一定的了解,而且也對他師傅鐘靈上人有了一定的了解。
鐘靈上人此生收徒三十七人,凡骨脫俗筑基升仙的有七位,不過,那三位因為不能突破結(jié)丹的瓶頸,而早早兵解了。
據(jù)體到冷雨帆、施藍兒和端鶴童子這三位,都是鐘靈上人晚年所收的弟子,由于這三人仙根優(yōu)良,鐘靈上人自然是悉心培養(yǎng)。
而石天成這位便宜弟子,卻是自己無意中突破了煉氣期的瓶頸,鐘靈上人才撿了位筑基期的便宜弟子。
但不知不覺中,二人便將鐘靈上人的洞府,轉(zhuǎn)了一圈。結(jié)果,這位小師弟還談興十足,干脆就拉起石天成往自己的臥室去,要繼續(xù)他們的長侃大計。
石天成雖然略感驚訝,但也沒在意,就無所謂的跟了過去。畢竟此人可是師傅身邊的馴鶴童子,這點面子還要給的。而且,也想從端鶴童子的話中,找到對自己有用的東西。
可是端鶴童子所講的話,一直不離怎樣玩的開心,怎樣和施藍兒一起捉弄冷雨帆的趣事。這讓石天成聽得漸漸失去了興趣,不知不覺中,便睡著了。
“大師兄,快醒來!”
“呃!小師弟,講到哪了!”當石天成再次被端鶴童子叫醒時,只是滿頭霧水。
“大師兄,是師傅他老人家叫你呢!”端鶴童子扮了個鬼臉,笑著說道。
石天成連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裝,跟著端鶴童子來到了鐘靈上人的洞府。
端鶴童子退出后,卻聽石天成這位師傅淡淡的說道:
“石天成,你真想好關(guān)于你這門親事的問題了嗎?”
“弟子想好了,弟子一心只在追尋仙道之上,對于兒女情長,弟子還未曾想過,弟子望師傅能夠成全一二!”石天成不假思索,立即脫口而出。
“昨天,掌門老祖曾和我談論起關(guān)于你婚姻大事的問題,我便將你的意思如實奉告了,掌門老祖自然也是十分驚訝,既然全身心在修仙之路上,那為師自己答應你的請求!好了,你上前來,讓為師察探一下你的仙根,然后再決定賜予你什么法決固本培元的主修功法!”
石天成不敢遲疑,湊了上去,卻見鐘靈上人早已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石天成只覺得一股渾厚的真元,迅速順著他經(jīng)脈來回游走了一圈。
“哎!沒想到你的資質(zhì)居然如此之差,當日初見你時,你只知道你屬假仙根之行列,可如今這一探之下,你竟然一點屬性皆無,就是個凡人而已。本來為師這幾百年來,也收藏了不少五行屬性的功法,但如今看來,這些功法并不適合你修煉?!辩婌`上人拿回手后,臉色頗為古怪,輕嘆了一聲,說道。
“弟子資質(zhì)低劣,讓師傅失望了!”石天成臉上微微一紅,慚愧的說道。
“這沒什么,既然上天安排你做了我鐘靈的徒弟,又再讓你筑基升仙。這就是你們石家祖上幾代人修來的德行,為師自然也不可能逆天而行。只是……你這固本培元的功法選擇……”鐘靈上人滿臉露出為難之色。
“師傅,你但說無妨!”
石天成輕輕低下了頭,心中暗付道:“便宜師傅就是便宜師傅,我只是求上一本固本培元的主修功法,還如此的小氣,看來這次師門之行,算是白來一趟了!”
“到不是為師小氣,不肯傳你固本培元的功法,這么著吧!我給你詳細解說,一會你自行選擇吧!我這里固本培元的功法,大多都是五行功法,你體中并沒有五行屬性,這類功法自然不適合你。而且,剛才我探測你體內(nèi)經(jīng)肪,雖然你體內(nèi)真元以后天之火屬性修煉而成,但這套功法地于陰毒,若是你長久修行下去,只怕會走火入魔,嗜殺成性。”鐘靈上人抬首看了看天,接著說道。
“但你體內(nèi)還有一股陰柔木屬性的真元,我卻感覺奇怪,為何這團真元如些強大,而你體內(nèi)經(jīng)脈又是閉塞的十足,基容納不下這么旁大的真元。所以導致你體內(nèi)靈氣不斷外漏的現(xiàn)象。為師這里到是也有一本關(guān)于修煉體內(nèi)經(jīng)脈,夯厚真元的功法,只是……不如你就自行選擇一下吧!”鐘靈上人臉上頗為一幅為難之色,嘆道。
“弟子聽從師傅的安排!”石天成恭敬的回道。
“嗯,那就隨我去藏書室吧!”鐘靈上人說著,起身帶石天成走了出去。
藏經(jīng)閣,不是很大,只是間普通石室,但整個石室卻被一個青色的結(jié)界罩得死死的,想來別人根本走進不了這里的范圍。
鐘靈上人走到結(jié)界前,伸出一指往結(jié)界上隨意一劃,“咔!”的一聲,結(jié)界分開了一個條丈許寬的通道,正好能使二人并肩而行。
鐘靈上人走在前頭,輕輕的一推石開,便帶著石天成走了進去。
一進石室,石天成頓時大愣,只見石室內(nèi)擺著各式各樣的書頁,有是玉筒制成的,有是金頁制成的,有是五行靈土制成的,這些書籍整齊的懸浮在半空,散發(fā)著五顏六色的奇光,足足有七八十套的樣子。
真不知道此老通過什么手段,能在幾百年的時間,收集到這么多的功法,這讓石天成不住的砸嘴。
“這里的每套功法,都有我下的禁制,若不是由為師親手去取的話,就會立即觸動石室內(nèi)的陣法,你相中了哪一本,告訴為師就行了!”鐘靈上人解釋道。
“弟子明白!”
石天成連連點頭回道,他自然能聽明白,這只是鐘靈上人給他的警告而已。
鐘靈上人見自己這個徒弟如此知趣,臉上露出滿意之色,然后伸手,隔空隨手一抓,頓時手上飛出一張紅色大手,朝著空中的一支玉筒抓了過去,交給石天成說道:
“左邊那三排,全都是五行功法的書籍,這些想來你看了也是無用的!為師這只到是有幾本比較適合你修煉的,而且還是一套奇功,只是……只是為師只收集到了前三層而已,但卻正適合你修煉,以你的資質(zhì)而論,應該很難突破瓶頸結(jié)成金丹的!不如就修行些實用類固本培元的功法,擴充一下體內(nèi)的經(jīng)脈,最為合適。”
石天成接過玉筒,神識只是那么一錄,頓時大吃一驚,原來玉筒中四個金色大字出現(xiàn)在眼前。
石天成情不自禁的瀏覽下去,這支玉筒中,居然記錄的正是前三層的功法,這不由的讓他心中做出了難以取舍的決定,以他的資質(zhì)而論,就連石天成自己也沒有做好結(jié)丹的打算。
而且據(jù)那死鬼吉隆上人所說,只要是將這同步修煉,便能增加幾分結(jié)丹的希望,縱然這只是一個傳說,但卻對石天成的誘惑力太大了。要知道,那變態(tài)的強橫,早就讓他動了心,而此時,鐘靈上人又拿出了前三層,這明擺著是老天安排,要他修煉這門功法。
石天成心中打起了鼓,一來只怕自己選擇錯了功法,以后再也沒有機會,得到一本更好固本培元的功法。二來只怕他那便宜師傅,在這其中找到什么貓膩,發(fā)現(xiàn)他身上的藏的秘密,所以,裝作一幅難為情的模樣說道:
“師傅,只是這套功法卻為免少得太離譜了吧!只怕我以后……”
“這個你放心,既然為師幫你選擇了這套功法,自然會傳你一套輔助這套功法的異術(shù),這套功法,名字叫做,雖然比不上煉尸門的玄妙,不過也是一套不可多得的煉魂的異法!”
“煉魂的異法?”石天成有些驚訝,問道:
“師傅,弟子實在的愚蠢的不行,還請師傅明言!”
“嗯!儒子可教也!”鐘靈上人點了點頭,說道:
“本來,煉尸門的兩大奇功就是你手上拿的這本,為師我年輕時也曾想過千方百計得到這兩部奇功,怎奈為師卻沒有這等福,只是偶爾得到了這卻是煉尸門的不傳之術(shù),師傅卻沒有那本事將這本經(jīng)書找到,后來也是無意之中得到了這部,但那時,為師已是結(jié)丹后期的境界了,自然不可能再為了追求什么厲害的神通,荒廢了自己的終生所學,重新修煉,好再老天開眼,為師又收了你這么一位弟子!”
鐘靈上人說著,滿臉一幅慶幸之色,石天成自然不知道這是真是假,但能得到這的前三層,自然也是大喜了,可是,他依然沉默了一會,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