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仍然一幅陰損低沉的聲音說道:“對了,我剛看你女兒不錯,帶到南亞也可以賣個幾百上千萬,錢和你女兒,你挑一個,你要錢,我就帶走你女兒,你要女兒,就要賠償我那八億?!?br/>
什么!
伊怡父母頓時滿面驚鄂!不敢相信!
伊父猛得坐直了身體,滿面驚怒,怒視那男子。
伊怡全身一顫,臉色蒼白,后退二步,如同一只受驚的小鹿,緊張的看著悔達格。
伊母更是面露驚慌,雙手不由抓緊了伊怡,也看著悔達格。
真強心中怒火頓涌,看著那男子,滿面陰損,雙眼露著蛇一般的詭詐表情,開口就要賣別人女兒,而且還是伊怡,竟然如此猖狂,甚是大膽,
大廳頓時彌漫一股濃重的緊張,壓抑,危險的氣息。
“啪!”伊父伸手一拍桌子,赫然站起,滿面憤怒,對那男子說道:“你什么意思!”
“你使我損失八億,我只是想討回來而已?!蹦悄凶右环幧砬樽⒁曋粮篙p描淡寫的說道,詭異的雙眼讓人不寒而栗。
“我若把錢給你們,那我的企業(yè)怎么辦,豈不要傾家蕩產,關門倒閉!”伊父怒火上涌,莊重的面容,已經亂了分寸,失去了鎮(zhèn)定。
“那我就不管了,這是你挑起來的,你若不爭,我們也不會以高出原價二倍的價格買下那塊地?!蹦悄凶诱f道,仍然一邊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手中的撲克牌,對伊父的憤怒毫不在意,視而不見。
“不要欺人太甚,我伊某可不是好欺負的?!币粮笣M目憤怒,為了保護女兒,一股威嚴之氣凜然而出,如同一頭雄獅,怒視著那人。
“嘿嘿?!蹦悄凶永湫σ宦暎骸拔腋皇呛闷圬摰摹!?br/>
說完隨手一甩,大拇指在撲克牌上向外一擦,‘嗖’的一聲,只見白光一閃,寒光驚過,一張黑桃A飛射而出,‘喳’的一聲,如刀一般,竟深深的插入旁邊一個半米高的青花瓷上,那厚重堅實的青花瓷頓時出現(xiàn)一道裂口。
伊父頓時神色大驚,臉色刷白,他竟用一張撲克牌,射穿半米高的青花瓷,再想到自己的女兒,不由又是一陣心驚膽寒。
伊母看著那插在青花瓷上的撲克牌,只感覺全身一陣冰寒。
真強也是一驚,仔細向那撲克牌看去,那只是一張普通的紙制撲克牌。以那青花瓷的厚重和堅固,他用一張普通的紙制撲克牌竟能隨手射穿,這種功力,非同小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以絕技榜的評選標準,這飛牌射穿青花瓷的功力,屬于絕技榜B級絕技,
真強看著那人,一臉陰險和狡詐,突然感到這個面容甚是熟悉,似乎見過,急忙從書包里拿出叔叔的國際通緝犯資料,一個個尋找過去,只見一張照片與他一模一樣,
下面寫著:南亞牌王悔達格,
絕技:殺人刀牌,
絕技榜等級:B級。
真強心中一震,絕技榜B級!他竟真是絕技榜上的國際罪犯!
真強抬頭看著那牌王悔達格,一張普通的撲克牌,在他的手里,竟比刀還要鋒利,能夠輕易射穿半米高的青花瓷,而且他是隨手一甩,顯然沒用全力,就能百發(fā)百中,可見技術精湛,登峰造極,他稱為牌王,果然名副其實。
絕技榜上的人物,個個身懷絕技,行蹤莫測,擁有一以對十,甚至是以一敵百的能力,而擁有絕技的犯罪,更是殺人不眨眼,一旦出現(xiàn)在世上,就會引發(fā)一場血雨腥風,叔叔就是在追捕一個絕技榜B級的罪犯時被殺害,幾乎毫無還手之力的情況下被殺害,而這個牌王悔達格,竟然也是絕技榜B級,與殺死叔叔的罪犯屬于同一等級。
真強暗暗心驚,沒想到在這里,竟遇到一個絕技榜B級的國際通緝犯,這個牌王悔達格,來歷不凡,非同尋常,
伊父看著那悔達格,仍然一幅漫不經心的表情嫻熟的玩著撲克牌,那平靜的態(tài)度反而越發(fā)讓伊父感到毛骨悚然,心驚肉跳,心中產生一股強烈緊迫的危機感。
伊父不知道悔達格是絕技榜上的B級國際罪犯,若是知道,不知又會是何等驚恐。
怎么辦?
伊父緊張的思索著,
南亞牌王悔達格此時猶如一只惡虎,盤踞在他的家里,隨時毀滅他的家庭和一切。
伊父額頭上滲出冷汗,那強烈的恐懼,讓他方寸大亂,幾乎頭暈目眩接近虛脫。
真強看著那悔達格,這個人非同尋常,可不是那幾個越獄的歹徒。
房間中的氣氛令人如墜冰窖,冰寒徹骨,緊張窒息。
。
“那是爸爸的青花瓷,他弄壞了爸爸的青花瓷。”伊怡甚是單純,見悔達格弄壞了青花瓷,不知其中厲害,此時說道。
“現(xiàn)在是我的了?!被谶_格看著伊怡咧嘴一笑,詭異雙眼閃著褐色陰光,全身散發(fā)出一股滲人的詭異氣息。
“怡兒,別說話?!币聊妇o張的抓著伊怡雙手說道。
真強對伊怡說道:“不要緊,沒關系?!?br/>
不要緊,沒關系?
幾人又驚又奇,皆顯匪夷之色,悔達格飛牌射穿青花瓷的功夫非同小可,舉世罕見,在如此殺氣騰騰,驚駭恐慌的情形下,真強竟說得如此輕描淡寫,毫不在乎,于是齊齊的看向他,不明白他這句‘別擔心,不要緊’是什么意思。
伊父如同惡夢驚醒一般,眼前一亮,看向真強,不由仔細打量著這個二十歲的年青人。
容貌堂堂,身形端直,沉著穩(wěn)重,面容平靜,穿著一身幾個月沒洗,油漬斑斑的衣服,直直的站在那里,看不出絲毫的畏懼,悔達格那震懾眾人的絕技,竟沒對他產生絲毫影響。
這是怡兒的同學,伊父首先想到。
“恩?”悔達格也看向真強,他用撲克牌將青花瓷射穿,想威懾一下伊父,看伊父的表情充滿恐慌,必然是被震住,但真強的一句話,就使產生的威懾力消失得一干二凈,蕩然無存。
不僅如此,這句話還有另一個意思,就是輕視和諷刺,徹底的輕視和諷刺。
他那讓人膽顫的絕技,竟被這人完全的輕視和諷刺。
悔達格表情甚是平靜,五指仍然一邊隨意的玩動著撲克牌,但雙眼漸漸散發(fā)出危險的氣息,陰沉的面容露著陰森之色,雙眼如蛇一般直直的看向真強。
真強身姿端直,全身散發(fā)著青春無畏的氣勢,雙眼也直直看著那牌王悔達格,毫無畏懼,
悔達格陰著雙眼,如毒蛇一般盯著真強,似乎在盯著死人,
一股殺氣在二人之間彌漫了開來,
“不要緊???真強,你能修補好青花瓷嗎?”伊怡不解,奇怪問道。
“不,我不會修,但我可以讓青花瓷還原?!闭鎻娹D頭對伊怡說道。
“你不會修,那怎么讓它復原,這需要很高的古董修補技術,很難的。”伊怡說道。
伊父伊母也滿面驚奇的看著真強。
“不難,很容易?!闭鎻娦Φ?,看著那牌王悔達格說道:“時光回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