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在陳家大門前躊躇了一陣,莫名的生出怯場的感覺來。明明都已經打算和陳家斷絕瓜葛了,怎么總有麻煩事一次又一次的把自己拖回陳家來呢??磥砟奶斓每樟艘惆莘鹛硇┫阌湾X才好……
給陶芊芊看病的劉叔提著幾包藥材走了過來,看來是剛去采購回來。
正好遞了個臺階,夏至和稀泥跟著劉叔一同踏進陳家的大門。
陶芊芊已經從之前的病房搬回到東院的主宅,夏至進門的時候,陳恒正親自給嬌妻喂藥,就著湯藥苦口這種既定的話題你儂我儂著。
劉叔說道。
夏至有些拘謹的上前,笑著問說道,
陳恒把藥碗放回桌上,代為回答,
夏至接話,遠遠的看了一眼陶芊芊的臉色,的確比上次見面的時候面色紅潤不少。
陳恒和劉叔暫離前往書房商量事情,房間里只剩下夏至和陶芊芊兩人,氣氛逐漸冷了下來。
夏至此次前來陳家本意是想找陳歡告知陶婷婷暫居柚園的消息的,哪里設想過會出現如此尷尬的境地。夏至在腦海中預演了好幾個抽身的借口,正打算開口,陶芊芊快一步出聲,聲音小的跟蚊子嗡嗡差不多,眼睛也沒在看對方。
夏至直愣愣的說道。
陶芊芊看過來。
夏至撓撓頭,感覺就跟吵架后講和的朋友,各種別扭。
陶芊芊輕輕的撫摸著腹部的位置,語氣中帶著一絲傷感,更多的則是堅定的意向。
夏至接話道。
陶芊芊說到陳恒的時候,臉上不由自主的帶出了笑意,那是發(fā)自內心的笑容,不摻雜任何的雜質。
迷途知返挺好的,夏至這么覺得。陶芊芊這么一說她也就這么一聽。
陶芊芊繼續(xù)說道。
夏至不想跳坑,留了個心眼。
陶芊芊說道,語氣平和是真的覺得應該如此。
可是這話說的前提就不對吧,什么叫糾纏陳歡啊。如果不是因為陶芊芊她的疾病,說動陳歡來和自己交涉的話,根本連碰面的機會都沒有好吧?,F在病情好轉,立刻就翻臉不認人了,未免太讓人覺得寒心了吧。
夏至就算沒有期待,也被這番話給氣到了。要不是顧及對方還是個需要臥床休息的病人的話,夏至真的很想大聲的反駁她?,F在只能強忍住怒氣,說道,
陶芊芊點頭致謝,
夏至說了句吉利話退了出來。回想陶芊芊所說的還是略覺得不爽,為什么非要因為陶家兩姐妹的事情忙活同時還要被各種教訓游說啊。不過來都來了,總不能賭氣就此打道回府了吧,這豈不是反而應了陶芊芊所說的?她到底是在心虛什么啦……
夏至胡思亂想著,一邊往西院走。眼瞅著前方走過來一隊人,下意識的往旁邊躲。不過看起來已經來不及了,陳夫人已經鎖定了她的身形,直接喊了一聲,
夏至想要逃跑的腳步一滯,僵硬的回轉過身來擠出個禮貌的微笑,
陳夫人點點頭,難得贊同夏至的做法,
……一個兩個都是毫不客氣的下逐客令啊,夏至黑線,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陳夫人笑著說道,努力做出一副慈祥長輩的模樣。
夏至無奈了。
陳夫人正色道。
夏至有種自己變成了毒蛇猛獸的感覺,關心陳歡的眾人一致對外的想要讓她遠離不準靠近分毫。而且看陳夫人的架勢,一直擋在去往西院的路上,擺明的不打算放她過去的。既然如此,夏至也算某種程度的盡力了吧,幫不上忙只能讓陶婷婷自己想辦法了。
陳夫人吩咐道。
嘖,這事做的那叫一個滴水不漏啊,還怕她殺個回馬槍不成,夏至心中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