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尉遲云霆的呢?到底是什么?你為什么不說?”
白九九也想說,但是說不出來,現(xiàn)在尉遲云霆身上的香氣又變化了,讓她完全說不上來。
“我身上的氣味,我媳婦一個人知道就行,你還是想想怎么遮蓋你身上的那股辛辣的氣味吧!”
摟著白九九就打斷洪嘉欣的問話,尉遲云霆還真的不想這個小女人多說什么,他的氣味只有小女人一個人知道多好,就跟小女人身上的香味只有他知道怎么激發(fā)出來。
“哼,不說拉倒,不過你身上的氣味倒是不難聞。”
尉遲云霆只是下意識的摸了一下白九九后脖頸的桃花胎記,就被白九九給把手打掉。這里可是火車,沒有地方給她躲,這又不是后世的動車,就算是有動物靠近,也能夠阻擋。
“謝謝!”
看來洪嘉欣已經(jīng)把對自己的敵意消除了,雖然她想不明白她是怎么想通的。
“我和覃風(fēng)談點事情,你讓著點洪嘉欣,她不懂事!”
尉遲云霆摸摸白九九的頭發(fā),囑咐哄小孩子的口氣是什么鬼?白九九真的想反駁回去,但是看到其他人的表情,還是忍了下來,她不跟這個男人一般見識。
覃風(fēng)和尉遲云霆離開后,洪嘉欣才從自己的行禮中拿出很多零嘴放到白九九面前,雖然知道這個女人真的很厲害后,但是嘴巴還是很別扭的說道:
“吃吧,我媽準備的,你肯定沒有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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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九九笑了笑,這個女人還真是別扭,明明是好意,卻說的那么讓人不舒服。
“謝謝!”
相對無語一段時間后,洪嘉欣還是沒有忍住開口。
“你真的會八國語言?”
這個太震撼了,她要不是聽了好幾遍白九九那段話,真的不相信是眼前這個嬌嬌~小小的女人說出來的。
“嗯,怎么了?這事情你怎么知道?”
把炒蠶豆扒開外皮塞到嘴里,有著想不明白,這件事情洪嘉欣在州省是如何知道的?
“你現(xiàn)在可是我們那群同齡人中的名人,都想見見你呢,你還不知道吧,在京都你的那段翻譯被廣播出來后?!?br/>
女人對八卦有著無師自通的本事,洪嘉欣剛剛還別扭的感覺,現(xiàn)在全部不知道跑到哪里去,湊到白九九面前,一副八卦的表情看著她。
“為什么沒人通知我?”
白九九只是以為陪同弗西尼的一次很單純的參觀,講課也是臨時起意,更加沒想到會有人錄音,因為她全程都沒有看到有人做到,與其說沒看到,不如說白九九壓根就沒有想到這個年代有錄音這個功能,真的是自以為是害死人。
“這次去京都,你估計會被很多人惦記上,你還是別離開尉遲云霆的視野,萬一被那個世家子弟看上,那你可真的慘了。”
大運動雖然結(jié)束了,但是很多遺留問題沒有解決,而一些世家子弟的官宦之家的習(xí)氣并沒有消失,現(xiàn)在又有些冒頭,而且用的理由也越來越讓人無法不在乎。
“有這么嚴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