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
“對,你的人?!?br/>
“那我說什么你都聽?”
“對,任何要求都聽?!?br/>
“那好!我現(xiàn)在讓你出去!去我二哥那邊!”
伸手一指門口,秦宇表情嚴(yán)肅。
坐在床上的趙夢雅聞言眼角一抖,同樣表情嚴(yán)肅的抬頭看著他,面無表情。
雙方就這么無聲對峙了三秒后,秦宇猛的摔了一下房門。
“你剛才不還說什么都聽我的嘛!你看你壓根就不聽?。 ?br/>
“…………因為我還不想死?!?br/>
“啊行行行,都隨你,你愿意在這里賴著,就在這呆著吧,反正我可告訴你啊,沒工資!”
一把抱起床上的被褥,秦宇氣勢洶洶走向門口,然后將被褥扔在了桌子上。
“也別說我欺負(fù)你,來者是客嘛,那你就睡桌子好了,把椅子拼一拼也能睡,這被褥就當(dāng)我借你的,甭客氣?!?br/>
此話一出,趙夢雅眼角又忍不住抖了一抖。
“客人,不應(yīng)該睡床的嗎?”
“什么?你跑我這邊混!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你還想霸占我的床?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給你打出去!”
砰的一聲將枕頭扔在桌子上,秦宇氣勢洶洶,一臉的兇神惡煞。
“要床沒有!愛睡不睡!”
怒氣沖沖走到趙夢雅身邊,秦宇居高臨下的望著她,突然用力朝外面一抖腦袋。
“還賴我床上干什么?起來啊。”
趙夢雅聞言沒有移動,只是默默解開皮甲。
伴隨著帶有鐵片的皮甲順著肩膀滑落,胸前只纏了數(shù)道白布的趙夢雅,上半身徹底暴露在秦宇面前。
都言女子柔似棉!出水芙蓉艷漫天!
不曉千錘鍛玉體!英姿何需外人憐!
漠視著趙夢雅皮甲之下那經(jīng)過千錘百煉的身體,望著對方清晰的人魚線與霸氣的腹肌。
秦宇面無表情的扯了扯自己衣領(lǐng)。
透過縫隙看向自己那已經(jīng)九九歸一,化繁為簡的一整塊大腹肌。
他又默默將衣領(lǐng)松開了。
“女人,如果你是來挑釁我的,那我承認(rèn)你已經(jīng)成功了,我承認(rèn)你更健美好了吧,這位女壯士,請讓開。”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既然是侍妾,那自然要盡到侍妾的責(zé)任?!?br/>
“比如?”
“侍寢?!?br/>
“呵呵呵呵呵呵!扯淡呢你!就你這體格,咱們兩個誰玩誰還不一定呢,你還侍寢?去去去去去!一邊擼你的鐵去!”
扯著趙夢雅的手腕,強行將瞪大眼睛的她拉開。
秦宇狠狠掃了掃自己被坐皺的被褥,就仿佛上面有什么臟東西一般。
望著站起身,有些不知所措的趙夢雅,秦宇咧著嘴露出不滿表情。
“告訴你,色誘也沒用!我是不可能要一個女殺手的!否則你半夜捅我一刀怎么辦!要么去睡桌子!要么趕緊滾蛋!”
說完這些,秦宇轉(zhuǎn)身準(zhǔn)備繼續(xù)整理床鋪,結(jié)果卻在下一秒突然愣了一下,皺著眉毛緩緩轉(zhuǎn)過頭來。
“不對!我為什么要讓你睡我房間?隔壁有丫鬟的房間??!”
反應(yīng)過來的秦宇三步并作兩步,一把抱起自己桌子上的被褥,扯著趙夢雅走出房間,來到了隔壁空置的丫鬟臥室。
將被褥朝床上狠狠一扔,秦宇用力指了指床。
“這里就是你以后的窩了,記得不許越界!對了對了,反正你來都來了,我還得供你的飯,那你也得找點事做才行!這庭院除了本大爺之外!它可不養(yǎng)閑人!進來的必須都得干活!至于你能做什么…………洗衣服做飯燒火,管他是什么呢,自己看著辦!”
話音落下,秦宇掉頭就走,只剩下趙夢雅呆呆一人站在原地,只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快要宕機了。
這小子,怎么跟她認(rèn)識的秦家子弟不大一樣??!
而且這庭院之中,怎么連個丫鬟都沒有?他不需要人照顧的嗎!
走出房間的秦宇,并沒有理會趙夢雅的錯愕,更沒管她此時在想什么。
至于院子中為何沒有丫鬟?原因那更是再簡單不過。
因為丫鬟都已經(jīng)被秦宇給趕走了唄,這不是因為他喜歡自力更生,主要是因為他怕自己壓不住槍。
畢竟那群小丫鬟,一個比一個精,就等著誘惑他這個秦家四少爺,好靠此出人頭地當(dāng)個少奶奶,一輩子衣食無憂呢。
真讓這群小妖精留在庭院里,如今的秦宇別說是保住陽元了,他怕是連孩子都已經(jīng)快出生了。
畢竟對于自己的定力,秦宇心中還是非常有譜的。
定力?那是什么玩意?他怎么不知道?
就憑他上輩子那種是母的就行的擇偶要求,被這群精挑細(xì)選出來的小美女丫鬟團團圍住,還一個個主動賣弄風(fēng)騷勾引。
他要是三天之內(nèi)不中招,秦宇都配不起自己之前打的光棍!
白天很快過去,被趙夢雅嚇了一跳的秦宇,當(dāng)場打消了離家出走的打算。
畢竟秦宇還是非常理智的,在斗氣與要命之間,他非常果斷的選擇了后者。
夜幕降臨,忙碌了一整天的秦宇,舒坦的躺在了自己加厚版床鋪上,忍不住發(fā)出了愜意的聲音。
只是就在他閉上眼睛,暈暈乎乎即將陷入沉睡時,耳邊響起的細(xì)微動靜讓他忍不住眉毛一皺。
伴隨著動靜越來越大,忍無可忍的他最終還是選擇了睜開雙目。
然后在睜眼的下一秒,秦宇就看到在自己的床鋪頂上。一道穿著黑衣的身影,正和蜘蛛俠一樣掛在上面。
戰(zhàn)靴緊瞪木板,一手扣住床架。
此時已經(jīng)脫掉外衣,就穿著黑色戰(zhàn)裙,上半身纏著白布的趙夢雅,雙眼如刀的掛在上面望著下方,恰好和睜開眼睛的秦宇四目相望。
在這一瞬間,秦宇直接被嚇得渾身出了一身冷汗,在發(fā)出媽呀一聲后,連滾帶爬逃下了床。
看到這一幕的趙夢雅面露錯愕,轉(zhuǎn)頭望著坐在地上的秦宇,表情很是無辜。
“你你你你你要干什么你!”
“侍寢啊?!?br/>
“侍你大爺!有你這么侍寢的嘛!大半夜的!人嚇人會嚇?biāo)廊说模〈蠼?!?br/>
在秦宇的尖叫聲中,趙夢雅松開了那只摳住木板,肌肉輪廓明顯的手臂,當(dāng)場就飛身落在了秦宇床上。
看到這一幕,本來就已經(jīng)被嚇得夠嗆的秦宇,又發(fā)出了一聲慘叫。
“你還穿鞋踩我的被褥!趙夢雅!你被解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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