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被我搶走的,明明是”
“藝瑾,”許青鳥突然用力拍蘇藝瑾的肩膀,紫眸盯住她的眼睛,“你知不知道,你已經(jīng)犯罪了。”
許青鳥的眼神太過可怕,像一只原本溫順的綿羊突然變成了兇猛的獵豹,讓蘇藝瑾感到心驚肉跳,竟結(jié)巴起來。
“我我犯了什么罪!”
“第一罪,誹謗。司宇是我們的同學(xué),他是班長,待人熱心是眾所周知的,若他對誰好一點就是和對方有染,那天下間還有哪位班長敢熱心幫助同學(xué)?蘇翼是我們的學(xué)長,更是你的家教老師,你非但不尊重他,還說出這種話。你的嘴巴上看似涂著粉嫩的唇彩,實則種滿了毒草!”許青鳥冷道,
“第二罪,絕情。我們是什么關(guān)系,不僅是同學(xué)更是好友。從高中到現(xiàn)在,你或明或暗地對付了我多少次,我都是一再忍讓,甚至在今天這樣的場合微笑著祝福你和陸新這個背叛者!可你是怎么對我的?你以為我聽不懂你話中有話嗎,你以為在場所有人都是傻子嗎?你扭曲是非混淆視聽,b。人以為我水性楊花,好掩蓋你奪人男友、淫蕩茍且的事實!蘇藝瑾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震驚和恐懼,眼前這個許青鳥真的是許青鳥嗎?許青鳥以前不是很軟弱的嗎?就算是后來變得有能力了,有自信了??稍S青鳥在她面前。向來還是跟以前一樣沒心眼??偸潜憩F(xiàn)出很弱的樣子。難道難道那些都是裝出來的嗎?如果真是這樣,那許青鳥真是太可怕了!
頭一回面對如此咄咄逼人的許青鳥,蘇藝瑾尚未從震驚中逃出來,卻深知自己必須要反擊,否則就要丟人了。她是“水晶公主”,是蘇家大小姐,蘇琮一死,以后她就會繼承蘇氏。她絕不能讓許青鳥再在她的人生中畫出污點!
“你你血口噴人!”盡管很想反擊回去,可她反駁的話是那樣的蒼白無力。
看來蘇藝瑾已經(jīng)完全被她震住了,許青鳥冷笑道:“蘇藝瑾,我是否是血口噴人,你說了不算,公道自在人心。”
蘇藝瑾胸前一起一伏,拼命地喘氣,她被許青鳥激得腦袋發(fā)疼,頭腦漸漸發(fā)昏。她眼前瞥過嚴礪的臉,便逮著嚴礪的衣襟道:“這個女人勾引陸新。還勾引蘇翼,你還不知道吧?!我告訴你。千萬別娶她,千萬”嚴礪拿起外套,握住青鳥的手,將她從座位上拉走。
許青鳥示意他稍等,反身道:“奉勸你一句,多行不義必自斃。哦不,這句忠告已經(jīng)過時了,你的‘不義’早已罄竹難書”
許青鳥說到此處,沒有再說下去,而是意味深長朝她笑了笑。因為青鳥知道,對蘇藝瑾而言,最扎心窩子的,就是自己的笑容。自己笑得越開心,蘇藝瑾就越嫉妒、越憤恨、越惡毒。就讓所有人,瞧一瞧這位史上第一位在婚禮上發(fā)瘋的新娘吧。
嚴礪牽著青鳥的手,正大光明地從婚宴會場離開。一走出京都酒店,兩人望著藍藍的天空和潔白的云朵,同時長出了一口氣。
嚴礪想松了松領(lǐng)帶,好讓自己呼吸順暢一些,可是前世今生,這領(lǐng)帶他還是不太會弄。許青鳥看他一副要跟領(lǐng)帶打仗的模樣,輕笑起來,走到他跟前,為他將領(lǐng)帶松好。
嚴礪望著她臉上輕松愉悅的笑容,也笑起來:“痛快了?”
“嗯。”許青鳥抬起頭道,“是這多么年來,最痛快的時候?!?br/>
嚴礪輕撫她柔順的黑發(fā),笑道:“確實,她打壓了你太久太久,是該痛快一番了。不必在乎旁人,只要你開心痛快就好?!?br/>
“不過”許青鳥眸中閃過紫光,“這還遠遠不夠。今天只是在口頭上,給她一點小小的教訓(xùn),讓她知道我不是那么要欺負的。但這僅僅是個開始,前世她欠我兩條人命,我要統(tǒng)統(tǒng)討回來!”
“想做什么就做吧,”嚴礪道,“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
是呵許青鳥望著他冷毅的面容,便覺心里踏實。方才,正因為有他在身邊,知道有他護著自己,她才更加肆無忌憚,將那些反擊之詞痛痛快快地吐出來。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許青鳥覺得自己可以做、需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不管有多少事、有多難做,有他在,她就充滿了信心和勇氣。
“好,現(xiàn)在,咱們出發(fā)吧!”
君王已經(jīng)被紅鬼簿帶走,在人間就等于是死了,但是他遺留下來的那個命令還需要解決,否則蘇錦堂很快便會對許青鳥一家下手。
這方面,嚴礪早有安排,他已將君王的聲音用靈機記錄下來,再用在直升飛機殘骸里找到的君王專用手機給蘇錦堂打電話。
許青鳥已經(jīng)確認,這只手機的號碼尾號正是“7749”,也就是給陸功成打電話要他防火的那個手機號。用此手機命令蘇錦堂撤銷對許青鳥一家的殺令,更能讓蘇錦堂信服。
另一方面,陸蘇兩家在“百億樓”案子上勾結(jié)官僚,收受賄賂的行徑已經(jīng)證據(jù)確鑿。同時,許青鳥通過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百億樓”那塊土地已經(jīng)被上游的水源污染了,土壤中含有大量重金屬污染物還有化學(xué)污染物。也即是說,這樣的土地根本不適宜拿來蓋樓,更不能讓人住進去,否則就是謀財害命!
之前所有對“百億樓”的夸耀,都是官商勾結(jié)協(xié)作之下,故意為之的炒作而已。只有把“百億樓”這樣的香饃饃捧出來,才會有更多的投資者把錢投向陸蘇兩家,好化解兩家近期的危機。官商勾結(jié)之下,其實陸蘇兩家投標所拿的錢,比當(dāng)時宣讀的金額要少得多。
要一舉擊垮陸蘇兩家,僅靠這些還不夠。需要一些更加具體、更加直觀、更加有沖擊力的證據(jù)放在大眾面前,讓全國媒體和人民全部感受到事情的嚴重性,用強大的輿論來壓制陸蘇這兩座大山。
首先,向媒體放出些風(fēng)聲,將“百億樓”的問題傳播出去。這個時候,嚴礪會派出一些人鼓動受害民眾進行游行示威,將影響擴大化。這些還只是開始,一旦“百億樓”開發(fā)案開始受到民眾的質(zhì)疑,并且這種質(zhì)疑呈現(xiàn)出擴大化的趨勢,那么蘇錦堂定然要采取相應(yīng)的措施。
到時候,嚴礪會用君王的聲音,通知蘇藝瑾舉行會議,將相關(guān)人員聚集起來,商討應(yīng)對策略。但他們不會知道,已經(jīng)有人隱身在會議場地的某處,用靈機將一切記錄下來,直接發(fā)布到網(wǎng)絡(luò)上,全面覆蓋政/府機關(guān)、公安局、大小企業(yè)、社區(qū),讓所有人都看到這些人的嘴臉。
確定好計劃,就要開始實施。
接下來的幾日,嚴礪便開始放出風(fēng)聲,將”百億樓“的問題傳播了出去。此話題一出,便在微博上引發(fā)了熱烈討論,網(wǎng)友們紛紛發(fā)布評論,聲討陸氏集團和蘇氏集團的欺騙行徑。
連尚在就讀高一的許青巖都知曉了此時,回到家便問:“姐,你知道那事兒嗎?”
“何事?”許青鳥正在寫論文,不緊不慢地問。
“就是陸氏和蘇氏‘百億樓’的事兒!”許青巖道,“網(wǎng)上現(xiàn)在鋪天蓋地都是這件事。哎,你不是天天都看財經(jīng)新聞嗎,會不知道?”
“我知道?!?br/>
“哦~~你是早就知道,所以一點兒都不感到驚奇,對吧?”
“呵”許青鳥抬起頭,半開玩笑地道,“沒錯,我早就知道,并且,我還知道,將來必定還有一些有趣的事情發(fā)生。網(wǎng)絡(luò)今年會接二連三爆出爆炸性消息,你信嗎?”
“我信!”許青巖道,“姐,這不會是你做的吧?”
“青巖,沒有證據(jù)的事情,就不要亂講。”
“姐,你連我都信不過嗎?”許青巖道,“我可是百分之百支持姐姐的!既然你想在互聯(lián)網(wǎng)上炸出一片坦途,不如找我呀?”
“你?”許青鳥眉梢微挑,青巖確實是個天才,可他還只是個高一的學(xué)生,能在互聯(lián)網(wǎng)上如何掀起巨浪?不過,她目前倒確實是在為此發(fā)愁,網(wǎng)絡(luò)推送這些新聞,里面的門道著實不少,僅靠她自己這點兒計算機知識,實在費力。紅鬼簿中的網(wǎng)絡(luò)高手,近期想通投胎去了,便無人可再幫她。
“姐,我給你看一樣?xùn)|西?!痹S青巖打開電腦,播放視頻。
許青鳥驚愕地道:“你怎么會有這東西?!從哪兒弄來的?!”
“干嘛,我這是在幫你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