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緊緊地咬著嘴唇,渾身不停地哆嗦著,如果不是藍玉棠及時扶住了她的話,恐怕早就已經(jīng)暈倒在地了。
她緊緊地靠在藍玉棠的懷里,仿佛是停靠在港灣里風雨飄搖的小舟,雖然已經(jīng)沒有剛才那么害怕了,可仍然哆嗦個不停。
藍玉棠的眉頭皺了皺,已經(jīng)從這個人身上感覺到一股濃重的殺氣,可是,他卻又偏偏不去看來人。
他只是低頭緊握著紅柳的手,一臉的愛戀,然后,指著來人,用某種很不屑的神情輕輕地問紅柳道:
你認識這個人嗎?你是不是很怕他?說句實話,我也是怎么看他怎么不順眼,要不要我把他的鼻子打下來,給你好好地出出氣?
說完之后,他仿佛覺得自己剛剛說了個笑話似的,忍不住微微笑了一下。
可是,紅柳并不覺得這個笑話很好笑。
在聽到藍玉棠的這話之后,反而抖得更厲害了,她看著藍玉棠,也不知道究竟是該點頭,還是該搖頭。
看到紅柳的這副表情,藍玉棠才突然意識到,原來這個笑話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好笑,只好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然后,看著來人,沉聲道: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也不管你是什么來頭?總之,在一個年輕漂亮的小姐面前裝神弄鬼把她嚇成這樣,就是你不對,快點兒向她道歉,否則的話,我要把你的鼻子打下來,我說的出做的到。
聽到這話,那人先是嚇了一跳,隨即指著自己的鼻子笑了起來,仿佛直到這時才知道,藍玉棠的話是沖著他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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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聳了聳眉毛,抖著肩膀,徑直走到藍玉棠的面前,看了看像是見到了黃鼠狼一般小雞般瑟瑟地抖個不停的紅柳,沖著藍玉棠笑瞇瞇地道:
你也看到了,我進來之后,沒有打她,也沒有罵她,甚至連看她都沒有看過她一眼,我只不過是覺得天冷了,在外面點了把火想取暖而已,你怎么能說我在嚇她呢,她是自己在嚇自己吧。
其實呢,她用不著這么害怕的,我這張臉雖然很丑,可是,卻很和善。我想,她一定是把我看成了白老板吧。
聽到這話,紅柳果然從藍玉棠的花里伸出半個腦袋,想看看自己剛才是不是真的看花了眼,把他看成了另外一個人。
可是,伸頭一看,果然還是那張胖胖的大臉,果然就是那個人,所以,又立刻把頭扎回到了藍玉棠的懷里,抖得更厲害了。
她仿佛有一點兒不大明白,眼前的這個人明明就是擲金山莊的大老板白輕侯,他為什么非要否認呢。
藍玉棠看了看紅柳,又看了看來人,臉上同樣露出不解的表情,很明顯,他和紅柳有著相同的想法。
來人一張胖胖的大臉笑得更和氣了,然后,從懷里掏出一塊方巾,像女人撲粉那樣,擦了擦額頭上沁出的細汗,淡淡地道:
我知道,你們對我剛才的話都持懷疑的態(tài)度,可是,我可以向你們保證,我真的不是那位擲金山莊的白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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