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你還是不回去嗎?”陸寒云已經(jīng)開始準備東西,臉上有著興奮的紅暈。
“我……不回去了?!蔽覈@息著,幫她把東西塞進了行李袋。除了幾件換洗的衣服,她也沒有什么可帶,“一路順風?!?br/>
我的眼眶有些濕潤,卻故意用輕松的語氣說:“不用了,我還要上班呢!公司規(guī)定,春節(jié)期間上班的話,我能夠有三倍的薪酬,我哪舍得放棄??!”
邵其云要晚幾天才走,學生會可能還有一點事。
“若若!”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他也親昵地叫起了我的小名。
“嗯,學長,你也要回家了吧?”
“是啊,要回的。”他笑。
天氣這么冷,連眼淚都要被凍出來了。我眨了眨了眨眼睛,和邵其云說了“再見”。
“若若!”他叫住了我。
我疑惑地看著他。
“我聽說你……你和鄒宇凱在談戀愛,是嗎?”
我茫然,點頭又搖頭。
我們在戀愛嗎?應該算吧??墒俏铱傆X得缺少了一份底蘊,仿佛我和他,因為太多的差距,離得再近都覺得像在廣寒宮。
“其實,我覺得董汐明對你,倒是真心的。他去基層的那天,我們一起喝了酒。他說,你將來一定會受傷的,只要你還記得他,他還愿意做你的依靠?!?br/>
我怔怔地看著他,眼睛倏地模糊了。
“我……”只是說出一個字,我就已經(jīng)泣不成聲。對著邵其云,我仿佛看到了自己的親人,在這個陌生的城市里,能夠給我最堅實的溫暖。
“若若,我不知道你對鄒宇凱的感情是怎么樣的,但是,他不適合,知道嗎?我不是挑撥離間,你知道的,我只是關(guān)心你。”
我拼命地點頭,用圍巾胡亂地把眼淚擦干凈,才對他微笑:“我和他也就是那樣,我不知道將來,但是至少他現(xiàn)在對我很好。”
“那就好?!彼f了這一句,就沒有再繼續(xù)。
我回到小屋,鄒宇凱已經(jīng)回來了,我才發(fā)現(xiàn)和邵其云耽擱了太久的時間。剛才還明亮的天空,瞬時就暗了下來。
“怎么了?”他托起我的臉,一個吻,就落在了我的眼睛上,我的淚又一次止不住地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