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遙之開車從這里經(jīng)過,看見路上有一個很奇怪的人。這么冷的天氣,她居然在雨中淋著,也不知道躲一下雨。
等他放慢了車速之后,越看背影越覺得熟悉,于是他將車停了下來,撐著傘走下來一看,果然是慕貞貞!
“貞貞!你怎么了?”慕貞貞渾身都被雨淋透了,但是許遙之依然能從她通紅的雙眼看出來她在哭。
慕貞貞臉上的淚水和雨水混合在一起,視線早已模糊不清,她勉強看清楚面前的人是許遙之之后,哭得更厲害了。她不管不顧地一把撲進(jìn)許遙之的懷里,將淚水和雨水悉數(shù)蹭在他的身上。
許遙之將傘撐在了慕貞貞的頭上。他心疼地道:“貞貞,先上車吧,我們?nèi)Q衣服?!?br/>
說完,許遙之拉著慕貞貞到了自己的車上。車內(nèi)備有干凈的毛巾,許遙之拿著毛巾,溫柔地替慕貞貞擦拭著身上的雨水。
然后,許遙之將毛巾扔在一旁,將車子向蘭斯酒店開去。到了蘭斯酒店之后,許遙之出示了自己的vip卡,他在酒店頂樓有自己專門的總統(tǒng)套房。
許遙之將慕貞貞帶到房間的浴室里,然后打開了水龍頭,開始往浴缸里放水,“乖,你自己洗洗,我下去給你買衣服?!?br/>
慕貞貞點了點頭,她整個人都被大雨給淋懵了。
許遙之又驅(qū)車來到了不遠(yuǎn)處的商場,他沒有陪女孩子逛過街,自然也沒有挑選女裝的經(jīng)驗。他就去了lv店里,買下了櫥窗里模特身上穿的那一套當(dāng)季最熱款。
鞋子自然也不能少,許遙之將該買的東西都買好了,只是在買內(nèi)衣的時候,店員們看他的眼神有些異樣。
許遙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快速回到了酒店,慕貞貞已經(jīng)洗完澡穿著浴袍在床上躺著了。
許遙之將買來的衣服放在桌子上,然后走到了慕貞貞的床前。
“還冷嗎?”許遙之柔聲問道。他不知道慕貞貞為什么會這樣,但是他隱約地感覺到,應(yīng)該又是和冉離安有關(guān)。
慕貞貞搖了搖頭,“不冷了?!?br/>
“貞貞……不要這樣折磨自己好嗎……”許遙之心疼地道。當(dāng)看見她被大雨淋成那個樣子時,他的心幾乎都要碎了。
慕貞貞將頭蒙在被子里,想著自己在冉離安辦公室看到的那一幕。冉離安的身邊從來不缺女人,就算沒有了寧羽婷,沒有了慕心愛,他依然也不會愛她慕貞貞。
慕貞貞甚至都不知道,冉離安是怎么和顧云音又勾搭上了的。慕貞貞想起來了,當(dāng)初在甄選代言人人選的時候,冉離安便一眼就敲定了顧云音?;蛟S,在那個時候,他便已經(jīng)想好要怎么傷她的心了吧。
慕貞貞悲哀地想著,自己真是傻,居然還以為他真的會愛上自己。
“好好休息,貞貞?!痹S遙之輕輕替慕貞貞掖好被子,然后走到客廳的沙發(fā)上坐著。他并不打算離開,在她傷心的時候,他一定要陪著她。
冉氏集團(tuán),總裁辦公室里。
“冉先生,你真的不去追她嗎?”顧云音問冉離安道。
事實上,從剛剛慕貞貞跑出去的那個時候,她就已經(jīng)勸過冉離安,讓他去追慕貞貞了。
冉離安搖了搖頭,然后將桌上的支票推到了顧云音眼前,“顧小姐,這是年會代言的酬金。”
顧云音沒有客氣,拿過銀行卡放進(jìn)了自己的包包里,“謝謝?!?br/>
方才,冉離安正在辦公室里與顧云音聊天,無非就是聊一些關(guān)于年會的事情。當(dāng)然冉離安最主要的目的,還是向顧云音支付酬金。
只是,冉離安每次看到顧云音耳后的胎記時,總會有一瞬間的恍惚。比如剛才,顧云音一個不經(jīng)意的回頭,冉離安再次注意到她的那塊星形印記,于是他情不自禁脫口而出了一句,“好美。”
在冉離安的記憶里,最美的莫過于那樣一塊星形印記吧。
顧云音在聽到冉離安說出那兩個字時,便瞬間羞紅了臉。
然后慕貞貞推門走了進(jìn)來,看到的就是那樣一幕。
顧云音也與冉氏集團(tuán)合作了將近一個月,她自然知道慕貞貞就是冉離安的妻子。剛才,她憑直覺就能感受到,慕貞貞看到那一幕之后,應(yīng)該是誤會了。所以,她才會不顧一切地跑出去。
“顧小姐?!比诫x安輕輕喊道。
“嗯?”顧云音回道。
“以后,我們還是可以做朋友的吧?”冉離安問道。
顧云音已經(jīng)明確告訴冉離安,她在出生之后便回了國,她沒有在美國待過。但是冉離安還是固執(zhí)地認(rèn)為,顧云音可能就是他記憶中的安琪,她只是失去了記憶而已。
所以,他想和她做朋友。如果有一天她恢復(fù)記憶了的話……冉離安其實也不知道,那個時候他該怎么做了。
他好像無法放開對慕貞貞的情感,但他也無法將潛藏在心底的記憶抹去。
“嗯,當(dāng)然可以了。”顧云音笑著回答道。冉離安這樣帥氣多金的男人,做朋友有何不可。
顧云音笑著跟冉離安道了別,然后起身走了出去。冉離安拿起了桌上名貴的香煙,抽出一根點燃了。
他不明白慕貞貞為何無緣無故地就說要辭職,他自然不會同意了。剛剛慕貞貞跑出去的時候,他是有想過要去追的,但是他忍住了。
冉離安發(fā)現(xiàn),自己對慕貞貞的態(tài)度好像在漸漸改變。
冉離安佇立在別墅的窗前,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深夜十二點了,慕貞貞還沒有回家。
上午她從公司跑出去之后,就再也沒有見到過人。
冉離安本以為她應(yīng)該是回來了,所以一下班冉離安便回家來,他還是想跟她解釋一下上午的事情,不管她愿不愿意相信。
但是冉離安從下午六點等到現(xiàn)在晚上十二點,慕貞貞依然連個影子也沒有見著。
這期間冉離安給慕嶸打過電話,他從慕嶸的語氣中聽出來,慕嶸似乎有什么事情瞞著他。但是他問慕嶸的時候,慕嶸又不愿意說出來。
當(dāng)然,慕嶸也不知道慕貞貞去了哪里,她沒有告訴任何人她去了哪。
她就這樣平白無故地消失了一整天。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