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自己的過去經(jīng)歷,鄭剛似乎真的心里舒服不少。他丟掉煙把,揉了揉臉,笑看著許丁道:“謝謝你叮叮,我真的感覺好很多。”
許丁搖搖頭:“我想幫你,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幫?!?br/>
許丁的語氣中有沮喪。
他現(xiàn)在也不算是普通人了,一般遇到的事,他都能解決,可是面對鄭剛命氣中的青氣,許丁想不到辦法。
這畢竟是涉及了命氣,涉及了命運的東西,遠不是他現(xiàn)在能夠接觸到的。
鄭剛笑道:“幫什么,你以為你是神仙啊,放心吧,其實這幾年來,我一次又一次的打擊,幾乎都習慣了,而且我告訴你,我雖然沒有女朋友,但是我結婚了。”
“什么?”許丁愣住。
鄭剛眼中浮現(xiàn)了一抹柔情:“在小玲最后的日子里,我準備了婚戒,和她舉辦了簡單的婚禮。雖然過程沒有我曾經(jīng)夢想的那么美,但是結果是一樣的,我有了老婆?!?br/>
許丁默然。
這種結婚,有意義嗎?
或許對鄭剛來說,它有。
“阿剛,我會幫你的,等我有了辦法,一定幫你解決這種絕情的詛咒。”許丁看著鄭剛,鄭重的說道。
鄭剛道:“行,那我期待,不過你也有自己的生活,不要總想著別人,還有,珍惜丁雪吧?!?br/>
“什么?”許丁一愣,沒反應過來。
鄭剛笑道:“你這個傻瓜,我們所有人都發(fā)現(xiàn)了,為什么你沒發(fā)現(xiàn)?難道你就真的這么無視丁雪?”
許丁瞬間傻眼了:“她,她,她,怎么會?怎么……”
許丁語無倫次,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其實也不難怪,當初一群玩耍的小伙伴,無憂無慮,也沒想那么遠。
特別是許丁。和丁雪的認識,還是通過熊娟,最后才發(fā)展成為好朋友。在認識之后,丁雪表現(xiàn)的開朗。樂觀,并且還有些小調皮。很容易感染人,讓人愿意和她一起玩。和許丁的關系更是發(fā)展的超過熊娟那么親密。本來許丁以為他和丁雪之間就是好哥們,好兄弟這種。
可是現(xiàn)在,鄭剛居然說要他珍惜丁雪。
許丁心亂了。
鄭剛笑了笑:“反正我說出來了。你自己看著辦吧,我只能告訴你,丁雪為了你,拒絕了家中好多次相親呢,如果你的確對她沒有那種心思,那就直接放手,告訴她,不要讓她白白浪費青春。我也算是過來人了,每個人的一生,就那么幾年的美好時光。錯過了,就不再有的?!?br/>
許丁繼續(xù)沉默。
他本來是來安撫鄭剛,想幫他的,怎么弄得成了鄭剛安撫他,想要撮合他了。
“好了,我們回去吧,這次聚會之后,我們還不知道有沒有可能再次團聚,好好珍惜吧?!闭f著鄭剛拍拍許丁的肩膀,轉身離開。
許丁都不知道怎么回到包房的。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看到丁雪好奇的看著他,似乎期待什么。
許丁不由得也直勾勾的看著丁雪。
說實話,丁雪還是很漂亮的女孩。個子也高,身材也好,一頭黑色長發(fā)披肩,頗有氣質的說。
可是想到和丁雪發(fā)展成為戀人關系。
許丁就覺得有些無措,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就是心很亂很亂。
“你看我干什么?”丁雪被看的有些臉紅。不過在許丁面前,她一向喜歡表現(xiàn)的強勢,所以忍住羞澀,硬生生的問了一句。
許丁下意識的道:“你很漂亮?!闭f完許丁回神,連忙捂住嘴。
丁雪也愣住了。
他說什么,我很漂亮?
這混蛋,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嗎?
心中有歡喜,也有氣惱,丁雪面皮更紅的瞪視許?。骸霸趺?,想打我主意?”
許丁干笑不語。
對于別的女人,許丁或許不知道怎么說,但是對于丁雪,他哪怕幾年沒見面,也了解的很。
這丫頭,你贊美她不行,反對她也不行,總之只要你開了口,她就能歪解糾纏,對付她的最好辦法就是,少說話。
嗯,為什么我這么了解丁雪?
“哼,不說話嗎?沉默就是默認,沒看出來啊,追不到熊娟,就開始轉移目標了嗎?大色狼,本小姐可沒有這么容易被騙,你就死心吧?!倍⊙┎恍嫉恼f道。
許?。骸啊?br/>
好吧,這丫頭道行漸長,你不說話也沒用了。
為了避免尷尬問題,許丁連忙轉移話題:“丁雪,我剛才和鄭剛談過了。”
丁雪一怔,看了看正和幾個同學談笑風生,似乎已經(jīng)融合同學氣氛的鄭剛,低聲好奇問道:“他說什么了?”
許丁道:“的確是出了一些事,不過他的事不方便外傳,所以你不要和別人亂說?!?br/>
丁雪翻眼:“你當我是什么人?本小姐才不是長舌婦,如果你不是和鄭剛以前關系那么好,我也不會告訴你的?!?br/>
許丁笑道:“那就好,你的話我還是相信的?!?br/>
丁雪又道:“不過我很好奇耶,這幾年我和鄭剛也有聯(lián)系,知道他到處跑,關于他和小玲姐的事,還是因為意外我才得知,后來我準備去看,小玲姐已經(jīng)去了,連葬在那里,鄭剛都不告訴我。”
許丁嘆息道:“你別打聽了,這是屬于鄭剛一個人的私事,知道的人多了,對他是一種傷害?!?br/>
丁雪這下閉嘴了。
她是一個聰明的女孩,從許丁的話中聽出了不妥,當即決定停止這種探秘的行為。
“嗯,那就不說了,許丁,聽說你在后壩村準備蓋大別墅,是真的在外面發(fā)了財嗎?”丁雪也自動轉移了話題,似乎無意的詢問。
許丁心臟一跳,看向丁雪。
丁雪有些不自在的避開目光,隨意的道:“我是聽說的,你不想說就算了。”
許丁笑了笑:“這個沒什么不想說的,我的確在外面賺了些錢,準備在后壩村蓋一個別墅,而且我打算,日后就長居在后壩村了?!?br/>
“真的?”丁雪眼睛乍然一亮,臉上笑容綻放。
許丁道:“我騙你干嘛,嗯,你為什么這么開心?”
丁雪表情瞬間一滯,紅暈又爬上了臉龐,她急急忙忙的道:“我當然要開心了,同學中就我一個人在仙林市工作,其他人都在外地,平日休息也難得一塊兒玩,你既然不走了,那以后我就可以經(jīng)常去找你……額……”
說到這里,丁雪又說不下去了。
經(jīng)常去人家家里找人玩,而且還是單身女找單身男,怎么都感覺有問題。她察覺了話中問題,連忙住嘴不言。
許丁笑了笑,看著丁雪臉上從認識開始就極少出現(xiàn)的紅暈,他心中做出了一個決定。
那就試試吧。(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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