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顏,你是做什么的?怎會去做那一件禮服的?”慕槿興致勃勃。
“如你所見,小助理一個。”夕顏笑笑。“不過我是蘇州人氏,會點刺繡活兒?!?br/>
“好羨慕啊,我對女紅什么的,一竅不通。”木槿贊嘆。
“那慕槿你呢?是做什么的?”
“畫畫兒的。金泰平先生請我給他的專輯畫畫。沈徹的演唱會也是他邀我去看的,我本來不愛看演唱會的,金泰平先生一片誠心,我不好退卻。那也是他與我第一次見面?!蹦介却鸬?。
與人第一次見面是在演唱會上?夕顏心中想道,金泰平先生可真是特別。
“為何你不喜看演唱會?我以為你會喜歡熱鬧?!毕︻亞柕?。
“太吵雜,女生們的尖叫我無法受教。而且,更會凸顯自己的寂寞?!蹦介戎闭f。
“也是,不如與友人吃一碗熱騰騰的面來得實在?!毕︻佡澩?br/>
“夕顏,你與我心靈相契實在是很不容易,你要知道,我平日不是這樣多話?!蹦介任⑿?。
“我也是。”
“那天沈徹先生出場姍姍來遲,著實叫我驚艷一番,那風(fēng)采真是讓人羨慕死了,說真的,他在男性中實屬絕色。夕顏你還真不要笑,我絕不夸張。那件紫色禮服更叫我傾心,后來金泰平先生告訴我那竟是你用十余分鐘改造后的杰作,我當(dāng)時立即要求與你見面?,F(xiàn)在我得慶幸那日去了沈徹先生的演唱會,不然不知何時才能認識你。”慕槿認真感謝。
“我則要感謝金泰平先生了?!毕︻佇Φ馈?br/>
此時她們已經(jīng)到家,夕顏請木槿到家吃了點心用了茶,便幫起慕槿收拾行李。
慕槿生性簡約大氣,東西不多,兩人收拾一會便已停當(dāng)。
“你早些回去休息吧!你不同于我自由自在,明早還得上班。”慕槿體貼地說。
“嗯,你也早些休息,時候不早了。”夕顏捧了畫回房。
夜間突然狂風(fēng)大作,電閃雷鳴,頃刻間大雨傾盆而至。
夕顏再一次從夢中驚醒,看外面風(fēng)雨大作,心下蒼涼,突然聽得有人大力拍打門板喚她的名字。
“夕顏!林夕顏!”是慕槿。
夕顏翻身下去給她開門,慕槿一臉擔(dān)心站在門外。
“你怎么會來?”夕顏看著慕槿。
“我被雷鳴吵醒,聽見你驚叫連連,怕你出意外。”慕槿看著夕顏小小的臉滿是汗珠,烏發(fā)凌亂,身體在白色睡裙里愈發(fā)嬌小無助,她心下憐惜。
“我有驚叫?”夕顏似乎沒反應(yīng)過來。
“嗯,聲音驚恐巨大,要不我怎會在雷雨聲中還會聽見?你可是做噩夢?”她替夕顏拭去臉上汗珠。
“是,”夕顏低下頭,“擾你清夢了。”
“走。”慕槿不由分說拉起夕顏的手,“我最擅長驅(qū)走噩夢了?!?br/>
夕顏心下感激,鎖上房門,同慕槿一起去了她的房間睡。
慕槿擰了熱毛巾給夕顏擦汗,一邊給她梳理長發(fā)。
“第一次認識就這樣麻煩你?!毕︻佇南卤浮?br/>
“這是我喜歡做的事,怎會麻煩,夕顏你再這樣我要生氣了?!蹦介韧{道。夕顏這才笑笑,什么都不說了。
“夕顏你真得多吃點,你這樣瘦,平日里沈徹沒有發(fā)薪水供你吃飯嗎?”兩人躺在床上,慕槿發(fā)問。
“我倒是吃的很多。對了,你下次到我家吃飯吧,我會弄一些菜?!毕︻佈垺?br/>
“你真是太好了!我菜做的爛透,常被母親罵只會吃?!蹦介葰g呼一聲。
“你會做的已經(jīng)很多?!毕︻佌嫘恼f道。
“只會畫畫兒而已?!蹦介纫幌乱幌?lián)嶂︻伒念^發(fā)。
“你真像我姐姐。”夕顏小時候就盡力做夕蘿的姐姐,何時有人這樣對她,這讓她心中充滿溫暖。
“好好睡吧。沒有噩夢會來侵擾你,你會一夜安眠,直到天亮。”慕槿輕輕說道。
“嗯。”夕顏迷迷糊糊應(yīng)著,卻已然進入清甜的夢鄉(xi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