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來,倒也真是諷刺。
以前結(jié)婚六年里,宋尋香無數(shù)次這么叫他,他卻視而不見。
現(xiàn)在離婚了,聽到這個稱呼,他的心里忽然有了漣漪。
也許,人就是這樣的動物,只有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他臉上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于是,直接就鉆進了車子里面。
這個時候,陸涼莞送宋尋香上班的事情已經(jīng)成功落入了大家眼里。
并且產(chǎn)生了很大的反響。
之前,說陸涼莞和趙馨予才是真愛的謠言自然也就不攻自破。
網(wǎng)上的評論再次出現(xiàn)一邊倒。
現(xiàn)在,趙馨予出個門都要小心翼翼。
眼看著實在沒了辦法,趙馨予只好發(fā)了一條帖子,聲明自己跟陸涼莞毫無關(guān)系。
當然,這是權(quán)宜之計。
在發(fā)帖子之前,趙馨予還是打了個電話給陸涼莞,演了一場戲的。
“莞哥哥,我也知道我的存在對你來說很是為難。我不想連累你,不想連累公司,所以,我決定發(fā)帖子,挽回你和公司的聲譽。”
一邊說著,還一邊擠了兩滴眼淚出來。
如果這個時候趙馨予發(fā)文解釋的話,那么,他和宋尋香的恩愛傳聞就會傳揚開來,到時候,不僅他們的公司形象沒有受損,反而會因此蹭了一波熱度,提高不少效益。
于公,這的確是一件大好事。
于私,陸涼莞也的確有想跟宋尋香公布關(guān)系的想法。
也許,這是為了穩(wěn)定老爺子吧。
他這么想著,便干脆將燙手山芋扔到了老爺子的身上去。
他緊緊的抱著趙馨予,裝模作樣地嘆息了一聲。
“眼下的情況對我們來說的確很是不利,不過你放心,我會想辦法安排好一切的。你和孩子,不會委屈太久?!?br/>
得到了陸涼莞這樣的承諾,趙馨予覺得,自己經(jīng)過這么一次之后沒,肯定能在陸涼莞的心里留下一席之地。
只要這樣,她就不愁將來坐不上陸總夫人這個位置。
來日方長,大不了,慢慢斗。
趙馨予這么想著,便稍微安心了一些下去。
可誰知道陸涼莞只抱著自己抱了一小會兒之后,便松開了手。
“兩天后,我要去參加一個大型的酒會,到時候,可能會有兩天時間不在家里?!?br/>
趙馨予馬上緊張地抬起頭來,“是不是要和尋香姐一起參加?”
雖然她在陸涼莞面前表現(xiàn)得乖巧,愿意委曲求全,但是,她還是嫉妒。
每次一聽說宋尋香跟陸涼莞接觸的事情,她就嫉妒得發(fā)瘋。
當然了,嫉妒之外,還有害怕。
她很怕宋尋香把自己的秘密抖出來,怕宋尋香搶走了陸涼莞。
陸涼莞卻沒想那么多。
他深深看了趙馨予一眼,隨即微微點頭,“嗯?!?br/>
只是這么輕描淡寫的一聲,果然叫趙馨予有些胡思亂想了。
她的眉毛一下子就垂了下來。
“那……”
似乎是猜到她后面的話,陸涼莞率先打斷,“只是商業(yè)性質(zhì)的酒會罷了。你也知道,我和宋尋香已經(jīng)離婚,放心吧,我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br/>
說著,他伸手捏了捏趙馨予的臉頰。
趙馨予果真揚起一抹笑容來。
……
兩天之后,宋尋香挽著陸涼莞的手,出席了酒會。
這一次是陸氏公司珠寶設(shè)計的新品發(fā)布會現(xiàn)場。
陸涼莞特地在南城的海域上租了一條大船,并且招攬了許多社會上有頭有臉的人物過來坐鎮(zhèn),其中還有幾個當紅明星。
噱頭給足了,媒體自然蜂擁而至。
這次珠寶設(shè)計的新品,正好是迎合他們這次謠言所設(shè)計出來的關(guān)于愛情的主題。
陸涼莞帶宋尋香出席,合適不過,
并且,在出場之前,她還戴上了這次最耀眼的新品珠寶。
宋尋香這次穿的是黑色的長裙,V領(lǐng)的設(shè)計不深,但是卻恰到好處的性感了一把。
為了遮住宋尋香胸口也不算很明顯的春光,陸涼莞親手幫她戴上了珠寶。
有了珠寶的點綴之后,宋尋香顯得更加耀眼奪目了。
這等于是行走的廣告了。
“當真比我們公司的模特還要專業(yè)。”
“這是你第一次這么夸我。”宋尋香笑了起來,看起來,很是享受。
她這么一笑,勾起的嫵媚猶如春風拂過,將他一整顆心都撩撥了起來。
陸涼莞看得不由得有些怔住了。
直到宋尋香轉(zhuǎn)身打開車門,他才迅速做出了反應(yīng)。
于是,兩個人一進入公眾視線,馬上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這次的郵輪酒會將會進行三天,其豪華的派頭和震懾,一下子就震驚了整個南城!
媒體這邊還沒有發(fā)布官方照片,倒是有不少人借此開始討論了起來。
“看來,陸總這次當真是生氣了?!?br/>
“可不是么?嬌妻被罵,他當然不能坐視不管了?!?br/>
“聽說啊,陸總可是把家里這位嬌妻護得可好了,之前不公開,就是生怕那些沒有必要的麻煩找上門。”
“……”
隨著宴會的進行,郵輪緩緩開動了。
這次的郵輪,將會經(jīng)過南城附近的幾個主要的商業(yè)中心,也算是對這次新品的一次宣傳。
宋尋香全程跟著陸涼莞一起,介紹產(chǎn)品,陪酒,一整天下來,簡直筋疲力盡。
更要命的是,回到自己的船艙之后,好不容易能夠好好休息一會兒,誰知道進去之后沒多久,陸涼莞也跟著在后面走了進來。
“你干什么?”宋尋香就像是一只受了驚的兔子,整個人從沙發(fā)上都彈了起來。
看著宋尋香這劇烈的反應(yīng),陸涼莞忍不住在旁邊笑了起來。
“結(jié)婚六年了,還這么怕我?”
“我……”
也不知道這船艙隔不隔音,反正,宋尋香到底還是考慮周到,稍微壓低了聲音。
“我們這不是離婚了么?!?br/>
“在大家眼里,我們還是夫妻。”
陸涼莞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松開自己身上的西裝紐扣。
“所以,這兩天,就只能先委屈你一下,跟我住同一個船艙了。”
“哦……”
宋尋香應(yīng)了一聲。
她之前倒是沒想過這一點。
睡同一個船艙也不要緊,他們結(jié)婚六年期間,哪天不是同床異夢?
她微微抿了抿唇,忽然微微抬起眼皮,目光便撞上了一具白花花的身子。
“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