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這個口福?!鼻裉鹛鹬苯臃駴Q。
“切,看你的慫樣,別人想吃我的滿漢全席,還吃不到呢?!?br/>
邱甜甜不屑的撇嘴:“有本事你自己吃一口。”
王玄不信這個邪,難不成自己的手藝真不咋地嗎。
他拿起筷子,準備夾一口,然而卻發(fā)現(xiàn)··這硬的像是石頭,根本戳不動啊喂!
“爺就不信了。”
王玄堅定信念,找來刀叉,惡狠狠地上去就是一刀,一塊黑硬物落下,被他用叉子刺中,送到自己眼前,卻又不敢下口。
“吃啊。”邱甜甜戲謔的說。
王玄咽了口唾沫,現(xiàn)在他都有些不相信,自己做的玩意能吃,不過路已至此,根本無法回頭啊。
“我開動咯?!?br/>
他張開顫抖的嘴,額頭冷汗嘩啦啦流下,在三位少女驚呆的目光中,將這食物送入口中。
“嗯··”王玄很認真的咀嚼一番,隨即神情僵硬,就感覺胸口一悶。
這是什么鬼啊,話說我明明很正規(guī)的去做啊,這夾雜焦糊和淡淡臭氣的味道,入口刺激大腦,簡直無法忘卻啊喂!
“額·有毒?!?br/>
王玄整張臉都黑沉下來,他張開嘴,直接倒在飯桌上,仿佛整個人的靈魂都隨之飄蕩而出。
“哥,你沒事吧,早跟你說別放那么多調料了,你就是不聽,別嚇唬我啊?!蓖醌h擔憂的說。
邱甜甜無奈的搖搖頭:“我的這一份分你吃吧。”
“真的嘛!”
王玄瞬間滿血復活,那雙希冀的眼睛有星光在閃耀,嘴角的口涎都快落下。
邱甜甜媚眼一笑:“假的?!?br/>
“噗~”
王玄感覺受到二次傷害,這血止不住的吐出來啊。
“好啦好啦,我再去做一份好啦?!蓖醌h對自己的哥哥很無奈。
“真是我的好妹妹!”王玄豎起大拇指,頗為稱贊。
王玥的舉動驚醒一旁的花,讓王玄真是好氣,這只肥貓,除了吃就是睡,甚至在凌婆婆離開之后,它都沒抬起眼皮看過一眼,始終在角落沉睡,都快要將它遺忘了。
如果你不是院長爺爺收養(yǎng)的,爺我非得把你丟到十萬八千里去。王玄心中嘿嘿冷笑。
花渾身一機靈,它感覺有人在盯著自己,但隨后慵懶的抖擻身軀,不予理會。
它嗅到有食物的香氣,跳上桌子,優(yōu)雅的邁出步伐,而后目光便被王玄的滿漢全席所吸引去。
“喵~”
花瞪大雙眼,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那股氣味,沖它撲鼻而來,就如一道魔爪,想要它的性命。
花身軀晃動幾分,竟直接倒下去,貓眼翻白,無力的蹬了蹬腿。
“要不要這么夸張啊喂!”
王玄感覺自己都快自閉了。
“食物來咯?!辈灰粫?,王玥便端著溢香的拿手菜走出來,放在哥哥面前。
王玄近乎感動到涕泗橫流:“嗚,還是妹妹對我好?!?br/>
然當他看見眼前食物后,頓時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要不要這么啊喂!”
將食物那在手里,還不如個巴掌大··
王玥氣鼓鼓的說:“哥哥浪費那么多東西,今天就只能吃這么些。”
王玄嬉皮笑臉的討好道:“能不能,再來一個,我好歹也是你親哥呀?!?br/>
“沒可能!”
王玄直接癱軟的躺在地上,那張陰沉的臉,好似對人生都已經絕望似的。
“連妹妹都欺負我,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br/>
他拿起花的貓爪,抵在自己的脖子上,一臉決然:“再見了,悲傷的世界?!?br/>
“嗯~玥兒的手藝真不錯?!鼻裉鹛鹳澝赖?。
“多虧院長爺爺教的好呢?!?br/>
“你們有沒有聽我說話??!”
王玄見三位少女歡聲笑語,絲毫沒有注意自己,得,白裝這么可憐了。
聽見他的話,三位少女齊刷刷看過來,也就那么一秒后,再次將他給無視。
王玄眸光一凝,閃爍起狡黠的光芒。
“別怪我無情!”
話罷,他拿起自己嬌的食物,整個塞進嘴里,隨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邱甜甜盤子中的食物橫掃而光。
“嗚~”他噎的都說不出話來。
邱甜甜一愣,隨即神情暴躁,攥起的拳頭直接轟出去:“奪命毀容拳!”
···
因胡克的關系,王玄幾人曠課許久,直接被全校點名批評,王玄甚至榮登榜首,成為全校的矚目對象。
只因他帶領三位少女入侵安全大廈的壯舉實在震撼。
可出奇的是,校內只是點名批評,記過處分,并未對王玄幾人進行訓斥,時光,仍溫和的流淌。
凌婆一走,凌清諾整個人發(fā)生些改變,她更加堅強,俊俏的臉蛋上浮現(xiàn)出些許韌性和成熟。
正如她所想,凌婆并未遠去,永遠和她在一起,堅強的活下去。
“你們聽說沒有,就在昨天,大河的某一部分,不知出現(xiàn)什么離奇事件,整座橋梁和周圍部分都消失了,成為一座巨坑湖呢?!?br/>
“我還見過了呢,不過這消息被封鎖住,所以沒造成轟動,我還看見,大坑的外圍有一座墳丘,據(jù)說很神秘,會噴火,沒有任何人敢動呢?!?br/>
王玄撇了眼不遠處竊竊私語的同學,果不其然,此事給歷史上造成巨大的轟動,根本無法平息啊。
不過凌婆婆的衣冠冢會噴火?他看向邱甜甜。
邱甜甜淡淡道:“一些手段而已,以免外人吵擾到婆婆?!?br/>
王玄恍然,原來她打完自己后外出,是去辦此事了。
“謝謝你。”凌清諾說。
邱甜甜微微搖頭:“這是我應該做的?!?br/>
“玄哥,你的鼻子怎么了?”劉子軒好奇的詢問。
王玄環(huán)抱手臂,整個鼻子漲紅,塞著紙,顯然受過重擊。
他悄無聲息的撇了眼安靜的邱甜甜,咳嗽兩聲,說道:“和歹徒搏斗過,傷而已。”
“哇,玄哥真勇敢?!眲⒆榆庁Q起大拇指。
“那是自然?!蓖跣p手掐腰,十分的臭屁。
“不好,蔣老虎來了!”
劉子軒察覺風吹草動,急忙返回位置上。
蔣艷老師從門外走來,她懷抱教課,面容肅穆,猶如死神的步伐,讓所有人正襟危坐,揣測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