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狂干笑一聲。
“黃小姐,真巧??!沒想到你也住這里?!?br/>
黃婉瑜意味深長的道:“這說明我和秦大哥的緣分不錯,今后就有更多的時間交流了?!?br/>
秦狂正色道:“黃小姐放心,我一定遵守承諾,為你找來時刻?!?br/>
黃婉瑜道:“我并非為了賠償而來,秦大哥你想多了?!?br/>
秦狂摸摸鼻子:“家里沒有保姆,我就不請黃小姐進去了。”
黃婉瑜道:“沒關(guān)系,我們考古隊員,最不在乎的就是環(huán)境?!?br/>
說話間,她上前兩步,距離秦狂只有半米不到。
屬于少女的獨特芳香撲面而來。
洗發(fā)水沐浴露的味道非常濃郁。
顯然,她剛洗浴完。
不實施粉黛,素描比有些人美顏過后還要光滑細(xì)膩。
真正的麗質(zhì)天生,說的就是黃婉瑜這種絕色。
一雙大大的眼睛,雖然不像夜里那樣放光,但也充滿說不出的氣勢,似乎能看進人的心里。
尤其當(dāng)她打量人的時候,更像是考古專家用放大鏡在仔細(xì)觀察文物。
秦狂渾身不自在。
“黃小姐,這不大好吧?孤男寡女的?!?br/>
“秦大哥是對我起了什么壞心思嗎?”
黃婉瑜調(diào)皮的眨眨眼。
秦狂大囧:“當(dāng)然不是?!?br/>
“既然你不會害我,難道怕我傷害你?”黃婉瑜咯咯嬌笑:“這要是傳出去,秦大哥你一世英名可就毀了?!?br/>
秦狂無奈,只好打開院子鐵門,招呼她進來。
本以為只是一個簡單的保護任務(wù),沒想到現(xiàn)在卻這樣棘手。
走進客廳,兩人隨意坐下。
黃婉瑜隨意問道:“對了秦大哥,你昨晚有沒有做什么奇怪的夢?”
秦狂笑道:“說來奇怪,以前天天做怪夢,昨晚反倒睡得安穩(wěn),什么夢都沒有?!?br/>
“這怎么可能?”
黃婉瑜低聲驚呼了一句。
秦狂一怔:“難道,我應(yīng)該做噩夢才對么?”
黃婉瑜道:“那倒不是,秦大哥你對創(chuàng)世石刻知道多少?”
秦狂苦笑道:“我只知道這是珍貴文物,價值連城,似乎和人類上古文明有關(guān),其他的,一概不知?!?br/>
黃婉瑜道:“確切來說,這確實是一種稀世珍寶,可遇不可求,但也可以說一文不值。”
秦狂一怔:“什么意思?”
“創(chuàng)世石刻,又被某些不良組織稱之為創(chuàng)世神諭,上面的符號和文字,貌似都指向上一個文明時代。”
“可從第一塊石刻被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距今數(shù)千年?!?br/>
“迄今為止,都無人能破譯出文字的內(nèi)容信息?!?br/>
秦狂吃驚道:“這怎么可能?難道連黃小姐你,也不能破譯么?”
黃婉瑜搖搖頭,嘆息道:“石刻看似符文不多,但其中蘊含的信息,卻是驚人。”
秦狂詫異道:“區(qū)區(qū)一百零八個字符,能蘊藏多少信息?”
“再則,既然從不曾破譯,又怎么知道石刻里面蘊含驚人信息?”
黃婉瑜道:“其實,明文記載的,確實沒人破譯過,但,現(xiàn)實中,確實有人得到過石刻的信息?!?br/>
“哪是一個食人族部落的大祭司。”
秦狂吃驚的看著黃婉瑜。
黃婉瑜微微一笑:“沒錯,就是八年前,你救出我們的那個部落?!?br/>
秦狂臉色大變,懊惱的道:“該死,那個大祭司,非常強大,我和他血戰(zhàn)三百回合,才將他殺死?!?br/>
“早知道他知曉石刻的秘密,我就該留他一命。”
黃婉瑜道:“這不怪秦大哥,當(dāng)時局勢混亂,能逃得一命,已經(jīng)是萬幸了?!?br/>
秦狂道:“那大祭司看起來并不像是有文化的樣子,他真的破譯了石刻上的信息?”
對此,秦狂持懷疑態(tài)度。
畢竟,一個文明人,是不可能那么血腥殘忍的。
食人族部落的獻祭文化,堪稱駭人聽聞。
正因為如此,秦狂才會痛下殺手。
黃婉瑜眼神發(fā)亮的道:“沒錯,大祭司從來沒上過學(xué),但他確實通曉很多知識?!?br/>
“治病救人,祭祀祈禱?!?br/>
“天文地理,奇聞異事?!?br/>
“據(jù)他說,他所有的一切知識和技能,都是創(chuàng)世石刻教他?!?br/>
“所以,他們將石刻當(dāng)成神器供奉,甚至每過三年,都會用人類和牲畜來獻祭,以感謝天神的眷顧,并且獲得新的神諭?!?br/>
“據(jù)說,每次獻祭之后,大祭司都能通靈,從石刻中獲得神的指引。”
秦狂皺眉道:“原始部落圖騰崇拜,本就是迷信,你不會真的相信吧?”
黃婉瑜道:“我是唯物主義者,不相信怪力亂神?!?br/>
秦狂皺眉道:“既然如此,你還相信大祭司的話?”
黃婉瑜深深看了秦狂一眼,道:“原本,我也是不信的,但后來發(fā)生了一件事,讓我知道,大祭司并沒有說謊?!?br/>
“創(chuàng)世石刻中,真的隱藏著神秘的力量和物質(zhì)?!?br/>
“只要破譯出石刻的奧秘,對整個人類的影響將無以復(fù)加,說不定將顛覆現(xiàn)在的文明認(rèn)知?!?br/>
秦狂不以為然。
這世上,一個考古的,一個研究神學(xué)的,都古怪不可信。
他并沒有追問是什么事讓黃婉瑜相信大祭司的話。
對他來說,這一切都不重要。
“你昨天拿出的石刻,就是上次那塊么?對不起,早知道這玩意這么珍貴,我說什么也不會將它弄壞。”
黃婉瑜道:“這不怪你,創(chuàng)世石刻堅硬程度堪比金剛石,誰知道秦大哥你神威無敵,居然將其捏成了粉末,太厲害了?!?br/>
秦狂訕笑道:“我覺得,它并沒有你說的那么硬,其實,我根本就沒怎么用力,那種力度,連普通的巖石都捏不碎。”
“不過你放心,既然湯姆森家族中還有珍藏,我遲早會幫你拿幾塊回來研究?!?br/>
黃婉瑜笑笑。
湯姆森家族珍藏的石刻,視若至寶,哪有那么好取的?
“秦大哥不必放在心上,每一塊石刻,都有屬于自己的使命。”
“它能斷在秦大哥的手中,也是命數(shù)?!?br/>
“其實,這是華國境內(nèi)百年來發(fā)現(xiàn)的第三塊石刻了?!?br/>
“無數(shù)先輩耗費大量心血都不曾取得半點成果,他們早就放棄了?!?br/>
秦狂有些吃驚:“這么多?難怪黃小姐你不急。”
“只可惜,三塊石刻,都已經(jīng)毀了,并沒有一塊保存下來。”
黃婉瑜有些惋惜。
秦狂吃驚的道:“毀了?不是說這玩意很堅硬么?”
黃婉瑜笑道:“因為它遇到了秦大哥你這樣的克星。”
“這個秘密,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知道?!?br/>
秦狂一怔:“什么秘密?”
黃婉瑜神色鄭重的道:“關(guān)于你毀掉石刻的秘密?!?br/>
秦狂頓時有些訕訕。
黃婉瑜這是擔(dān)心自己會受到追責(zé)么?
畢竟,這玩意可是珍貴文物。
要是有人故意找事,對他來說,也是個麻煩。
“對了,你最近感覺身體有沒有什么變化?”
“如果有,一定要告訴我,我可以幫你。”
秦狂心中一動,道:“為什么這么說?”
“大祭司曾說,神物不可褻瀆,你弄壞石刻,我擔(dān)心你會受到什么影響?!?br/>
“雖然我們不相信鬼神,但上古文明留下的東西,誰知道會不會有什么超級細(xì)菌之類的呢?!?br/>
黃婉瑜道。
秦狂也笑了:“哪有細(xì)菌能活幾個文明時代的?就算真有,我皮糙肉厚的,影響不了我?!?br/>
黃婉瑜道:“那就好,秦大哥要是感覺不妥,隨時找我?!?br/>
秦狂道:“我會的。”
黃婉瑜今天表現(xiàn)得很矜持,并沒有糾纏秦狂。
兩人聊了幾句,她大都是詢問秦狂身體狀況,似乎頗為關(guān)心。
這讓秦狂有些哭笑不得。
自己堂堂青龍戰(zhàn)神,體質(zhì)之強,何人能比?
黃婉瑜居然擔(dān)心自己身體,實在小瞧自己了。
送走黃婉瑜后,秦狂陷入沉思。
自己突然實力增長,難不成和石刻有關(guān)?
想到當(dāng)初觸摸石刻,冰涼刺骨,自己不得不運功抵抗。
甚至一度意識模糊。
最終卻不知不覺捏碎石刻。
當(dāng)時不覺得什么,現(xiàn)在一想,頗有些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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