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個時辰,葉金與張珂二人已經(jīng)游到了對面的崖邊,因為平常也是經(jīng)常鍛煉,二人還有不少余力,于是便攀上崖邊,坐在臨崖的石頭上歇息起來。
“呵呵呵......”兩個人大口喘著粗氣,坐在一邊,身上就穿著一件小褲,同樣是濕漉漉的,身上的水滴啪嗒啪嗒的滴在崖邊的巖石上,而身上的水珠不一會就被太陽曬干了,黝黑而健康的顏色,結(jié)實而有力的肌肉都露了出來。
他們身上的每一道疤痕都是證明軍功的痕跡,痕跡越深給人的感覺就越強烈,好像在說,你看我多厲害,這么厲害的傷口都活了下來,再看我那軍功,有誰能比?
正當(dāng)李蕭二人還在享受游泳之后的愜意,身后的樹林里面便傳來了一聲尖叫聲,似緩而急,隨后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連續(xù)不斷地響起來,似乎是有東西在追趕著什么,但是卻又無法確認(rèn)到底是誰。于是葉金和張珂順勢一轉(zhuǎn)身,躲在了崖邊的大石后面,露出兩雙瞇著的眼睛,一動不動的注視著森林邊際,看看到底會是什么東西。
“哥,這里能有什么東西?”張珂略微遲疑,小聲問道。
只見葉金瞇著眼睛,不敢放松,隨后說道:“不可大意,這里雖然是四面環(huán)水,可是我們從來都沒有進去過,根本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所以就算是有什么奇怪的東西也并不稀奇。如果是有人出來,我們伺機而動,準(zhǔn)備好游回去。”
張珂點點頭,不再說話。
這時,只見一團黑色的東西迅速從樹林子里跑了出來,后面跟著一只壯碩的像狗一樣的動物,準(zhǔn)確的說更像是一只狼。那一團黑乎乎的東西看上去并不像野生的,脖子上有脖套,身上灰白相間,惡狠狠地在追著。。。一點都不像馬的。。。驢?
“奇怪了,這是驢?怎么跑這么快,要是我們單是和它比腳力,也不一定能比它快,這驢真是不簡單?。 比~金心理嘀咕著,這真的是驢嗎?
隨后,前面那頭驢就開始兜圈,還時不時的朝后面刨土,弄得后面的狼灰頭土臉的,不過它也是不急,左突右突,還時不時的齜牙,嚇唬那頭驢。
再看那頭驢,一副驕傲的樣子,還以為自己是馬呢?一點都不怯,跑著跑著就朝著葉金他們這邊跑來,順勢把那頭兇狠狠的狼也引了過來。
“那死驢,往這邊跑干嘛!”說罷,李蕭二人將頭縮回去,不再露頭。
“嗯昂嗯昂......”那頭驢沖著葉金這邊跑來,后面的灰狼也是嘶吼一聲,仿佛在說,“你再跑,我就不客氣了!”
只見那禿驢一點都不在乎,使勁的跑,在接近李蕭二人的時候迅速轉(zhuǎn)向側(cè)面,和灰狼對峙起來。
此時的張珂滿臉汗珠,一下也不敢動,和葉金背靠崖壁,精神緊繃,異常緊張。如果被這兩個東西盯上的話,他們二人也不確定能夠順利脫身。
這時的禿驢已經(jīng)沒有后路可退,只能硬生生和灰狼對抗起來。而這兩只畜生,一個看似兇猛,實則有意退讓;一個看似憨厚,卻是狡猾的很。
“你說這驢逞什么能,非要和狼斗,真是太不自量力了。。。?”這時的葉金別提多郁悶了,出來游個泳都能見到奇葩,真是無語了。
不過,葉張二人如果拼命的話也不見得就怕了這兩個畜生,只是現(xiàn)在還不是最好的時機。在這十幾年的從軍生涯里,葉金見過太多的生物爆發(fā)出常人難以理解的能量,他們總能在逆境中扭轉(zhuǎn)局勢,而這種生物往往能成為天地的寵兒,看這頭驢和灰狼就不使用一般的生物,他們很可能就是這其中的一個。
此時,葉金和張珂二人只能先躲起來,等待時機再行離開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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