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楚河臉上滿臉的假笑,不說神經有點大條的雷洛,恐怕就是個瞎子都能看出來,更何況是葉寒這么個明眼人。..cop>前兩天還囂張跋扈,當著眾人的面質問葉寒的楚四少,現(xiàn)在竟然連大哥這種稱謂都一下子加上了,葉寒表面不為所動,心中卻是在思索著這個所謂的楚四少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有道是,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雖然不知道眼前的這個楚河具體是想要干些什么,但是本著能避開就避開的原則,就算葉寒再怎么想根據楚家人來了解一下陌離城內的情況,說白了也有大把的人可以選擇,諸如楚文成,楚山鳴之類,再不濟也能選擇楚玉涵,無論怎么看,也不會輪得到楚河這人身上,因此葉寒假裝沉思了一會兒,就義正言辭的拒絕了。
“這就暫時不用麻煩楚少了,我們兄弟兩個也不是什么大人物,接風洗塵就不必了,貴家族功法閣的魂技頗多,我們兄弟二人也是選擇了不少比較實用的魂技,今天晚上還是想在功法閣繼續(xù)進行修煉的。”
“不不,葉哥直接稱呼我為楚河就行了,”聽到葉寒的回答,楚河連忙揮了揮手,繼續(xù)勸說道:“葉哥雷哥,真的,你們今晚還是由我?guī)е銈兂鋈ス湟蝗Π?,真的,身為楚家人,這幾天已經是怠慢你們兩位了,再不帶你們出去表示表示,那我以后楚河還怎么在這陌離城混???”可能由于緊張的緣故,楚河說到這里的時候,臉上已經是變得有些紅色。..cop>聽著楚河的說辭,雷洛倒是很淡定的繼續(xù)吃著自己的飯菜,雖然他也看出了這個楚河的目的并不單純,但是雷洛并不在意,這種事情自然會有葉寒去考慮。
“楚少啊,哦,不,楚河小弟弟,我覺得吧,你有這份心就夠了。”葉寒看著楚河的樣子,有點為難的說道:“真的,我們也不是什么大戶人家,就是來自一個偏遠的小山村,平時呢,該吃吃,該花花,也沒有什么積蓄,這陌離城怎么看都是個繁華之地啊,這要是出去一趟,那得花費多少錢?。堪?,還是算了吧?”
“葉哥,這話說的,我楚河為你們接風洗塵,怎么能讓你們破費呢?”眼見葉寒有點意動,楚河就迫不及待的說道:“葉哥,雷哥,你們放心,今晚出門所有的費用都我包了,我保證帶你們好好的去見識下陌離城的美妙夜生活。”
“這可不行,這不符合我們的原則啊,你看,楚河小弟弟,你比我們小,對吧?哪有出門在外讓小孩子替我們付錢的道理?若是真這樣的話,那我和你雷哥的面子往哪擱啊,你說是吧?”葉寒微微沉吟了一下,搖了搖頭拒絕道。..cop>面子?我靠,我叫你一聲哥,你還真把自己當成一號人物了啊?楚河本來就有些上涌的氣血頓時有點偏高,看著雷洛不為所動,葉寒一幅不痛不癢的模樣,楚河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一般,語氣緩慢的說道:“葉哥,雷哥,兩位大哥初來陌離城,手頭緊有些緊也是正常的,在下這里剛好有十枚金幣,想請二位笑納?!蔽⑽⒌念D了一頓,“是每人十金幣?!?br/>
請求不成,改利誘了啊,看著楚河變得有些咬牙切齒的模樣,葉寒不禁眉毛一挑,這個手筆可不小,十枚金幣并不是一個小數目,平常一戶普通人家可能一年的花費都不到一個金幣,楚河能一下子拿出二十金幣,看樣子他平常的零花錢并不少,也不知道這個楚河今晚究竟想要干些什么。
楚河不惜重金也要讓他們兩個跟他出去的舉動著實令葉寒產生了些許興趣,他倒是想看看,眼前的這個楚四少接下來有什么手段。
不過,有些買賣還是要認真商討的。
“我說楚河啊,你這么大方,你每個月的零花錢不少吧?”葉寒抬頭看向楚河,一臉詫異的說道。
“不多,不多?!背幽樕蠑D出一個笑容,豈止是不多,這些都是老子千辛萬苦攢了半年才攢下來的。
“今晚出去,你不會是想害我們兄弟倆吧?”
“怎么會?不不不,你們放心,我是絕對不會害兩位大哥的,就是想帶兩位出去熟悉下我們陌離城,盡一下地主之誼而已?!背訐u了搖頭。
“不害我們就成。既然你有這個心,我和你雷哥呢,也想成你,不過誠意這方面嘛,嘖嘖?!甭牭匠舆€在那里硬扛著盡地主之誼這個理由,葉寒也是輕輕一笑,同時空著的左手做了一個搓手指的小動作。
楚河看到這個葉寒手中的姿勢,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我靠,這廝竟然在敲詐我?不,是這廝竟然敢敲詐我?每人十個金幣可是二十個金幣啊,你個土包子知不知道二十個金幣是一個什么概念?此時的楚河真的很想一拳轟向葉寒,將眼前的這個銀袍少年狠狠的暴打一頓,而且是治不好的那種。
可是這顯然不現(xiàn)實,要是能來硬的,楚河早就呼朋喚友了,還會現(xiàn)在低聲下氣的在葉寒和雷洛面前賠笑臉?
就在前兩天,楚家家主召集了族中的一些長老和嫡系子弟,鄭重的向他們介紹了葉寒和雷洛二人,言明這兩位乃是楚家一位貴人的親傳弟子,至于是哪一位貴人的弟子倒是沒有細說,只是言明二人身份特殊,命大家萬萬不得怠慢,同時兩人的待遇也是以族中嫡系弟子的規(guī)格來制定的。
那天,楚修崖只是吩咐,但很顯然,這個決定不用想,都知道是通過了家族長老會的決定的,既然是族中長老已經商談過了,那楚河再在這兩位面前擺譜就顯得有些愚蠢了,硬的不行,楚河決定來軟的,這才有了現(xiàn)在的這個情形。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楚河不停的在心里壓抑著自己那沖動的魔鬼,“葉哥,十五個金幣,這下我的誠意夠足了吧?!?br/>
“二十吧,湊個整。”葉寒還是那副輕笑的模樣,淡淡的丟出一個令楚河險些暴走的數字。
“你,你,你?!背宇澏兜氖种钢钢~寒,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只是重復的說了三個你字。一個人二十個金幣,兩個人就是四十個,楚河雖是楚家少爺,也是最受寵的那個,但他每月的零花錢也只是十個金幣,一向花錢大手大腳的他攢錢并不容易,現(xiàn)在他的部家當合起來也就是九十幾金幣,還不到一百之數,可葉寒獅子大開口,一下子就要了將近一半的金幣。
原本楚河肯拿出二十金幣,已經是下了很大決心了,現(xiàn)在被葉寒一下子翻了一倍,他的心里真的是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不過,為了他親姐的幸福,在楚河再三平復下它的心情之后,還是顫顫巍巍的答應了。
小子你有種,給我等著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