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兩位美婦人的極力阻止。
步修也不著急,微微一笑,道:“柳姨,素蓮姐,你們不去練瑜伽么?”
柳彩霞微嗔道:“瑜伽什么時候都可以練,姨現(xiàn)在要看著你。”
羅素蓮微微頷首,道:“我早上一般沒課,霞姐不去,我也不用去。”
杜若若語氣淡淡道:“好了,不打了?!?br/>
步修搖頭,耐心道:“柳姨,您現(xiàn)在可以看著我,但又不可能天天都看著我,時時刻刻看著我?!?br/>
柳彩霞蹙眉。
羅素蓮看向杜若若。
步修見此道:“素蓮姐,你也別跟若若姐說,就算若若姐不打,我也可以找別人打。”
【壞習慣“威脅”次數(shù)+1,危害度高,商店收購價格1000RMB/1次?!?br/>
是這個道理。
杜若若白了眼。
柳彩霞氣道:“你這孩子,不聽話,故意惹人生氣是不是?”
羅素蓮柔聲道:“你就這么喜歡讓別人拿著鞭子打你嗎?”
步修笑了笑,道:“我只是在陳述事實,事實就是鐵布衫我肯定是要練的,柳姨,素蓮姐,你們要是害怕,那不看就好了,不舍得離開,那就在一旁放心看我被打?!?br/>
“真要出事了,你們也可以第一時間心疼我。”
“好不好?”
好什么好。
柳彩霞玉手輕打,道:“你都不心疼你自己,姨干嘛要心疼你?!?br/>
羅素蓮不忍道:“那可是鞭子,怎么可能打不壞人?!?br/>
步修道:“我皮糙肉厚,兩位阿姨可以放心,好了,我要練功了,柳姨,素蓮姐,你們快去一旁坐著?!?br/>
柳彩霞氣結(jié),道:“你,你真是不聽話,不懂事。”
羅素蓮擔憂道:“萬一打到臉了怎么辦,這么好看,打丑了怎么辦?!?br/>
兩位美婦人依舊嬌軀依靠著不肯離開。
步修果斷單手將兩位美婦人腰肢抱住,直接抱了起來,大步走向休息區(qū),道:“放心吧,我相信若若姐的準頭?!?br/>
【非禮次數(shù)+2?!?br/>
一個人抱兩個人,輕松自如,呼吸平穩(wěn),面不改色。
這么強壯的身體的確好,安全感十足,惹得兩位美婦人心神觸動不已,嬌軀更加嬌軟。
沙發(fā)前。
步修將兩具嬌軀放下,道:“一會不要湊上去,不然打到兩位阿姨,我會心疼?!?br/>
柳彩霞回過神,眼神莫名嫵媚,賭氣道:“姨不要你這個不聽話的孩子心疼?!?br/>
羅素蓮眼神柔和,眼見攔不住,只能囑咐道:“一定要小心臉,知道嗎?”
步修點頭離開。
柳彩霞輕嘆,目露擔憂,如坐針氈。
羅素蓮輕聲呼喚道:“若若,不可以打臉,要小心,知道嗎?”
杜若若冷聲道:“知道了?!?br/>
步修站定,活動了下,而后渾身肌肉緊繃,瞬間硬如磐石,道:“若若姐,來吧,用點力?!?br/>
杜若若頓了頓,道:“真要打?”
步修點頭,道:“打,但別打臉,我怕你心疼?!?br/>
誰心疼了。
杜若若猶豫片刻,道:“我下不去手?!?br/>
不遠處,兩位美婦人手抓手,翹首以待,俱都神色緊張,修長絲腿緊緊交錯,糾纏在一起。
步修打趣道:“放輕松,你要真想打壞我,可不容易。”
杜若若咬了咬牙,道:“我不打?!?br/>
步修無奈道:“習武之人這么婆婆媽媽的做什么,你不打,我叫大熊過來打?!?br/>
【壞習慣“威脅”次數(shù)+1?!?br/>
杜若若忍不住嬌嗔道:“你干嘛呀,大熊又沒練過鞭子,打到你臉了怎么辦,而且為什么非要自己受虐。”
她有鞭子,自然是練過。
步修道:“我是練功,不是受虐。”
杜若若別過臉頰,道:“我不管,我下不去手?!?br/>
步修道:“那我找別人,臉要是打壞了...”
【壞習慣“威脅”次數(shù)+1?!?br/>
杜若若氣道:“你!”
步修道:“你先打一下看看,我要是沒事,你就可以放心了?!?br/>
杜若若緊了緊鞭子,道:“我就不該拿這東西出來?!?br/>
步修莞爾一笑,道:“好了,若若姐,這時候別心疼我了,我的身體那么硬,你又不是不知道?!?br/>
杜若若羞惱道:“誰知道了,你別亂說話?!?br/>
步修道:“好,我不說,你快點打。”
杜若若咬了咬嘴唇,道:“你轉(zhuǎn)過去?!?br/>
步修轉(zhuǎn)身背對,道:“若若姐,把我打舒服了,我加錢?!?br/>
杜若若哼道:“誰要你的臭錢了。”
說著,他揚起手中鞭子。
不遠處,兩位美婦人當即提心吊膽起來,不忍再看下去。
頓了頓。
杜若若還是下不去手。
那么棒的身體,摸摸就好了,拿鞭子打,太狠了,她舍不得。
步修回頭,道:“若若姐,你今天有沒有為了我穿黑絲?”
【壞習慣“調(diào)戲”次數(shù)+1?!?br/>
杜若若羞惱,手中鞭子狠狠落下。
啪!
鞭子清脆作響,抽在那肌肉輪廓硬朗的后背上,也同時抽在了在場三個女人的心尖上。
柳彩霞和羅素蓮捂住了小嘴。
杜若若心神一顫。
【輕傷次數(shù)+1。】
步修后背一陣火辣辣的刺痛,整個人精神一振,活動了下后背肌肉,感覺很棒。
男人就是要硬。
他現(xiàn)在的身體這么硬,感覺簡直不要太棒。
耳邊,高跟鞋噠噠噠踩地聲急促而來。
兩位美婦人快步而來。
柳彩霞嬌軀撲了上來,道:“好了好了,打完了,不準再打了?!?br/>
這場景,是個人都做不到無動于衷。
羅素蓮嗔怪道:“若若,你怎么下手那么重?!?br/>
杜若若吐了口氣,道:“我還不想打他呢?!?br/>
步修看著再次圍上來的兩位美婦人,哭笑不得,道:“兩位阿姨,我沒事,你們不要這樣大驚小怪。”
柳彩霞心疼道:“怎么沒事了,你看看你后背,多大的一條印子。”
羅素蓮玉手輕撫,道:“疼不疼?”
杜若若看了眼那條印子,放下了心。
淺,太淺了,連皮都沒破一點,就一條淺淺的紅印。
真的是,跟頭牛一樣打不壞。
“不疼?!?br/>
步修伸手摸了摸后背,道:“沒感覺,柳姨,素蓮姐,你們別騙我了?!?br/>
柳彩霞道:“姨不管,不準再打了,剛才看著好嚇人?!?br/>
就是一頭牛都經(jīng)不住那么打。
羅素蓮心軟道:“小修,不打了,好嗎?”
步修干脆道:“若若姐還有準頭,要是我找別人打,那我的臉可不一定保得住?!?br/>
【壞習慣“威脅”次數(shù)+1?!?br/>
柳彩霞環(huán)抱道:“姨不管,不走了,要打,連姨也一起打。”
羅素蓮道:“小修聽話,不要再嚇我們了?!?br/>
步修嘆了口氣,一把將兩位美婦人抱入懷中,頭也不回道:“若若姐,繼續(xù)?!?br/>
【非禮次數(shù)+2?!?br/>
杜若若不開心。
可惡,自己干嘛要做這個惡人。
最終,她深呼吸了下,眼神一冷,還是揚起鞭子抽了下去,看著那抱著兩個女人的渣男,發(fā)現(xiàn)抽起來忽然沒了多少心理壓力。
主要是步修的身體確實硬,讓她大開眼界。
反正皮糙肉厚,那點傷痕,完了擦點藥酒就好了,而且也不是她想打,是對方要求的,她盛情難卻。
啪!
鞭子落下。
步修身形紋絲未動,面不改色。
懷中,兩位美婦人嬌軀一顫縮在一起。
步修隨口道:“兩位阿姨別亂動,不然會打到你們?!?br/>
柳彩霞眼眸里滿是心疼,道:“你干嘛呀這是,不要命啦。”
羅素蓮嬌軀伴隨著鞭子聲發(fā)軟不已。
啪!啪!啪!
步修看著視線中不斷觸發(fā)的輕傷次數(shù),神色滿意,道:“若若姐,打快點?!?br/>
說話間,他的思緒飄散,琢磨著也許可以搞個自動發(fā)球機,那樣的話都不需要人力,他直接站在機器面前挨射就行。
只要發(fā)射機頻率夠高,力道足夠,自己撐得住,輕傷次數(shù)絕對刷的飛起。
大有可為,必須得搞個。
與此同時。
杜若若打的越來越順手,眼眸越來越興奮,聞言好似化身女王一樣手中鞭子揮舞的更加暢快,極有可能覺醒了某種性格。
簡而言之,上頭了。
而聽著耳邊不斷響起的噼里啪啦聲。
柳彩霞忍不住呼吸急促,道:“小修,不要打了,太快了。”
羅素蓮也嬌軀顫抖,道:“會被打壞掉的,快停下。”
步修抱著兩位美婦人無動于衷,感受著背后火辣辣的疼痛,微微一笑,道:“放下吧,聽著嚇人,其實感覺跟撓癢癢差不多?!?br/>
柳彩霞道:“胡說,你看你,都流汗了?!?br/>
羅素蓮嬌軀發(fā)軟,道:“還要多久才打完?!?br/>
步修道:“我們抱在一起這么熱,當然會流汗,打上一個小時就停。”
一個小時?
柳彩霞感覺度日如年,急切道:“不行,那樣真的會把身體打壞掉。”
羅素蓮道:“不可以,太長了。”
步修微微低頭,轉(zhuǎn)移話題道:“素蓮姐,柳姨,你們這么關(guān)心我,不會是真的喜歡上我了吧?!?br/>
柳彩霞眼神嫵媚下來,道:“瞎說什么呢,姨只是心疼你。”
羅素蓮柔聲道:“小修,姨好害怕?!?br/>
步修道:“我真的沒事,你們看我眼睛都不眨一下。”
柳彩霞氣道:“那也不行,姨要把這件事告訴你媽媽?!?br/>
羅素蓮楚楚可憐,嬌聲道:“小修...”
步修眼里只有輕傷次數(shù),只能不斷安慰著懷里的兩位美婦人。
時間流逝。
很快,鞭子停下,杜若若氣喘吁吁的站定,看向那布滿紅印的后背,回過神后眼神變了,心神一顫。
自己這是打了多少下?
那么多紅印,一定很疼吧,有些地方都破皮了,紅印變成了血痕,看著讓人觸目驚心。
“若若姐?”
步修意猶未盡,回頭道:“怎么不打了?”
這么一會才打了322下,太少了。
杜若若咬著嘴唇,轉(zhuǎn)身離開道:“你自己打去吧,我累了?!?br/>
聞言。
柳彩霞連忙道:“打完了嗎,好了好了,不打了,快讓姨看看后背?!?br/>
羅素蓮嬌軀發(fā)軟到站都站不穩(wěn),腦子里滿是啪啪啪的聲音。
步修見此很干脆的用300次輕傷買了三顆長壽丹,頓時后背上的傷痕消失了大半,只留下些許微不足道的紅印。
而后,他松開懷里的兩位美婦人,轉(zhuǎn)身道:“看吧,我沒事?!?br/>
后背映入眼簾。
柳彩霞扶著羅素蓮一起看去,頓時神色俱都驚訝起來。
真的沒多少傷痕和紅印。
怎么可能。
剛才打了那么多下,鞭子聲音那么響亮,傷的怎么會這么輕?
兩人難以置信。
步修活動著身體笑道:“我身體好,練的鐵布衫,鞭子真的打不壞,這下兩位阿姨可以放心了?”
兩位美婦人難以置信的上手撫摸起來。
好硬的身體。
片刻后。
柳彩霞放下了心,道:“沒打壞就好,不過那可是鞭子,怎么會才這么點傷呢?”
羅素蓮遲疑道:“難道若若沒有真的打?”
柳彩霞蹙眉,道:“小修,你是不是和若若一起故意嚇我們?”
羅素蓮眼神也變了,道:“這孩子,怎么這么壞?!?br/>
步修無語了下,道:“沒有,我真是身體好?!?br/>
柳彩霞輕哼道:“打了個那么久,身體再好也撐不住?!?br/>
羅素蓮笑瞇瞇道:“好呀,故意嚇我們,占我們便宜是不是?”
步修回身認真道:“先說好,是您兩位要賴在我身邊不走的,而且我沒穿上衣,要說占便宜,也是您兩位占我便宜?!?br/>
聞言。
柳彩霞嫣然一笑,道:“賴在你身邊不走?這是嫌棄我們了?”
羅素蓮故作傷心道:“難道我們關(guān)心你這孩子,關(guān)心錯了嗎?”
步修遭不住了,道:“是是是,我占便宜,剛才嚇到兩位阿姨了,這樣,我這里有兩顆糖,作為道歉,好不好?”
說著,拿出兩顆長壽丹。
柳彩霞嗔怪道:“你當姨是小孩子?”
羅素蓮跟著道:“一顆糖就想把我們打發(fā)了?”
步修拿著長壽丹分別遞到兩位美婦人嘴邊,道:“吃了糖,兩位阿姨還想要我怎么補償,盡管說?!?br/>
都送到嘴邊了,不吃哪行。
兩位美婦人見此也沒在意,隨口張開小嘴含下長壽丹,入口即化。
柳彩霞道:“什么糖,還挺好吃的?!?br/>
羅素蓮眼神異樣,道:“確實好吃?!?br/>
不止好吃,吃下糖后,兩人俱都感覺體內(nèi)多了一股清流遍及全身,讓身體忽然變得輕松了許多。
仿佛...變年輕了一樣...
步修笑了笑,道:“好吃就行?!?br/>
柳彩霞回過神,眼眸似水,道:“你可別想揭過剛才的事情?!?br/>
羅素蓮好整以暇道:“罰你什么好呢?”
值此之際。
拳房門打開,大熊抱著一個壇子走了進來。
隨后,杜若若也走了過來,道:“趴下,我給你擦擦藥酒。”
步修道:“沒必要。”
柳彩霞道:“什么沒必要,快趴下?!?br/>
羅素蓮道:“擦點讓人放心?!?br/>
步修無奈,只能就地趴在了地板上,將后背展現(xiàn)出來。
嗯?
杜若若眼眸睜大。
什么情況,那些血痕呢,傷痕呢,怎么只剩下這么點紅印了?
剛才自己眼花了?
她眨了眨眼,發(fā)現(xiàn)確實沒有血痕,連一點血跡都看不出來。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了?
虧她剛才心里還自責心疼不已,后悔的不行。
一旁,大熊放下壇子,撓頭道:“師姐,這點傷沒必要擦藥酒吧,揉一揉,等到明天就痊愈了?!?br/>
甚至在他眼里這都不算傷,別說明天,估計一會就好了。
柳彩霞白絲美腿并攏跪在地板上,嬌軀妖嬈,道:“事關(guān)身體健康,可不能大意,素蓮,這個藥酒怎么擦?”
羅素蓮同樣灰絲美腿并攏跪在步修身體另一邊的地板上,嬌軀誘人,道:“我來教你,像這樣,直接抹在手上擦上去就好了?!?br/>
柳彩霞若有所思,道:“原來跟擦精油一樣。”
羅素蓮道:“需要用點力,讓藥酒的藥效滲透進去?!?br/>
柳彩霞也往手上抹了點藥酒,而后玉手按了下去,微微用力擦拭道:“小修,疼不疼?”
步修下巴枕著自己的手臂,懶洋洋道:“不疼,挺舒服,再用點力就更好了?!?br/>
柳彩霞玉手啪的打了一下,道:“美得你?!?br/>
羅素蓮莞爾一笑,道:“便宜你了,這么點傷,還有我們給你擦藥酒。”
如此一幕。
大熊看的茫然不已,小聲道:“師姐,那是鞭子的痕跡吧,你怎么拿鞭子打姐夫?”
杜若若微微咬牙切齒,道:“什么姐夫,他不是?!?br/>
大熊奇怪道:“可你們不是男女朋友么?”
杜若若氣結(jié),道:“我,你管這么多干什么?!?br/>
大熊摸不著頭腦,猶豫道:“師姐,你不會來大姨媽了吧?!?br/>
杜若若眼神一橫,殺氣爆發(fā)。
大熊打了個哆嗦,不敢說話了。
“哎呀,好累。”
羅素蓮玉手擦了擦額頭,道:“若若,你也來幫忙擦一擦呀?!?br/>
就那點印子,都擦了幾遍了。
現(xiàn)在還是擦?
都擦成按摩了還擦。
杜若若沒好氣道:“我也累,伺候不起。”
柳彩霞也舒了口氣,擦了擦抬頭汗水,道:“這孩子,身體太僵硬了,擦起來好累?!?br/>
步修趴著一動不動,覺得還差點勁,不夠舒服。
杜若若冷哼道:“嫌擦著累,那直接用腳踩?!?br/>
好主意。
步修眼神一亮,道:“這個好?!?br/>
柳彩霞抬頭輕笑道:“那就拜托若若啦,你們練武的腳有勁,得你來給小修踩踩背?!?br/>
羅素蓮道:“既然是若若你提的,那當然得你來踩?!?br/>
杜若若嫌棄道:“我才不要,大熊,你去踩?!?br/>
大熊撓頭,道:“師姐,我不會踩背?!?br/>
杜若若道:“你跟著師傅學的按摩呢,去給他按按?!?br/>
見此。
柳彩霞不放心道:“不行,大熊身體這么壯,萬一把小修踩壞了,按壞了怎么辦?!?br/>
大熊手足無措,左顧右盼。
杜若若道:“按不壞,大熊按過那么多人,都好好的?!?br/>
步修倒是無所謂。
羅素蓮卻柔聲道:“若若,鞭子是你打的,你得負責。”
杜若若張口難言。
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