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那兩口子在那里啊?!痹佬赊D(zhuǎn)身跑向人群,全然不管一臉埋怨的某人。楚若瑾搖頭淡笑,如映面桃花,妖嬈,燦然,吸人心魄。吳慕心的心向下沉了三分,腳步微顫,硬是沒有最先邁出那一步,直到他的身影隨著那個小小的身影消失后,他才回過神,暗自苦笑。
舞臺、很大,燈光璀璨,卻也奪不了臺上那個人的魅力。燕靈兒似精靈一般,穿著很長的藍色抹胸百褶裙,腳踩簡約優(yōu)雅的淡藍色高跟鞋,整個人看著美麗大方,不失魅惑人的本質(zhì),這點倒是和楚若瑾挺像的,岳旋巧心里暗想,偏頭看向坐在他旁邊的男子,卻是被他旁邊仰頭喉結(jié)不停上下移動的景色嚇了一跳。吳慕心拿著罐裝啤酒,不停的往下咽。
眼神越過閉目養(yǎng)神的楚若瑾,她伸手一把奪過吳慕心正往嘴里送的東西,想著這丫的這種場合喝醉了尷尬的可不只是他一個人啊??墒撬直塾昧μ?,收回的瞬間,一不小心將瓶子里的酒液灑在了身邊的這個男人的身上,她抽抽嘴角,那水似乎是灑了出來,可是她在暗淡的燈光下上上下下的看了半天卻是什么衣服被打濕的痕跡都沒找到,看他還在沉睡,正欲回給一直瞪著自己的吳慕心一個眼神時,他卻開了口:“弄濕了就不負責了嗎?”較為低啞的聲音,她聽得很清楚。
“我沒弄濕?。俊?br/>
她的聲音較大,吸引了周圍人的目光,怪異、鄙視、還有的竟然使勁伸脖子往他們兩人探來。那一臉淫蕩的好奇讓岳旋巧暗自咬牙,拋過去一個警告的眼神。
坐在她另一邊的林路捅捅她的腰,調(diào)侃道:“巧婦啊巧婦,這么多人的情況下就不能忍一下,你欲望太強了吧?以前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了?”
“閉嘴,你知道是濕了什么嗎?在他身上沒看到,還把我自己弄濕了?!边@話一出,周圍的眼光不僅帶有鄙視,還有滿眼的像是看齷齪下流之輩的那種目光。
岳旋巧捏緊了雙手,這話???確實讓人想入非非啊,她裝作沒看周圍的人的目光,抬眼看向他,楚若瑾稍稍低著下巴,頭發(fā)濃密,暗淡的燈光打在頭頂,投下一層淡淡的陰影遮住了他的眼睛、鼻子。只留下一雙紅唇泫然誘人,只是,他不斷抽動的雙肩是怎么回事?
“你不解釋嗎?!”她咬牙,這丫的笑得竟然這么歡,不知道他自己也是被鄙視的人之一嗎???!
楚若瑾稍稍抬頭,睫毛投下的影子遮住了眼里的流光:“你確實把我弄濕了?!闭f得無辜的像受委屈的小孩子一般,她竟然瞬間失去了反駁的本能。岳旋巧額上三根黑線滑過,半晌才反應過來:“在那里?”
他眨了眨眼,猶豫了良久,正要開口時又悄然的閉上了嘴,在一旁一直殷殷的等著他說話的人不樂意了:“我沒弄濕你對不對??。 彼龎旱吐曇?,怕又無端的引來周圍人的誤會。
“濕了?!?br/>
“沒有?!?br/>
“濕了?!?br/>
“哪里?”
“???“
“你個大騙子?!?br/>
“你真想知道?”他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的眸子一閃一閃。
“說??!”
“男人最隱秘的地方,”他頓了一下,接著低聲說:“你說是哪里?”
她愣住,最隱秘???鼻尖紅的通透,眼神似有意似無意的飄向某個地方,卻也裝傻充愣的問:“是??是哪里???我怎么知道?”
如意料之中般,他挑挑眉,湊近她的耳朵:“你的眼睛沒告訴你嗎?嗯?”
她嘴角抽動,眼睛直直的看向某個地方,那地方,似乎真的被酒水給澆濕了???
“巧巧,如果你再看,我不介意我們在這里上演一場活春宮???”他的聲音很低,微微顫抖,而某個地方???
岳旋巧收回目光,坐直身子,標準得像是認真聽課的小學生一般,一絲不茍的看向舞臺上盡情演唱的那個明艷的女子。只是,她低頭,自己手上還拿著那灌啤酒。
從吳慕心手上搶來的東西,岳旋巧轉(zhuǎn)頭:楚若瑾這人又閉眼了,既然不想看演出,為什么當初答應的那么爽快,岳旋巧皺眉,把目光投向依舊再次拿出一瓶啤酒使勁灌自己的人。
解憂藥――何以解憂,唯有杜康。原來如此,岳旋巧算是明白了,只是這小子有什么憂愁?。克龘u搖頭:算了吧,回去再好好審問一番。
她看向舞臺前方,燕靈兒盡情的演唱著歌曲,眼睛微閉,如畫中仙女般,一曲畢,引起觀眾一次又一次的高呼。
只是剛剛響起旋律的下一首歌,前奏帶有濃濃的古風韻味,她聽著好熟悉,而旁邊的楚若瑾身子明顯一顫,瞬間睜開了眼,眼角閃過凜厲的明光,放下了搭在右腿上的手,眼睛死死盯著舞臺上的那個人。
岳旋巧偏頭,楚若瑾一反常態(tài)的表情讓她心沉了三分,那樣子??明明???明明是在看到玉棺時????他???
岳旋巧只感覺心里積著一股氣,想發(fā),卻找不到源頭,更找不到發(fā)泄的對象,她咬緊牙齒,臉色陰沉了幾分,低眸看向手中的啤酒瓶。如秋風掃落葉般,她心里有點凄涼,不過卻又像是仿若要被烈火焚燒殆盡般???酸疼???
楚若瑾一直看著舞臺上舞動的身影,只是那雙眼睛空洞到似乎在看著另一個人,那種期待,那種絕望,那種悲痛,岳旋巧只是看了一眼,便別過臉去不想再看。她想要出去透透風,轉(zhuǎn)頭的瞬間竟然撞上了一個目光――清澈、陰沉的一雙眼睛――好熟悉,只是她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的時候那雙眼睛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岳旋巧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那個地方,只是沒能尋到拿雙眼睛,她咂咂嘴苦笑:自己竟然心塞到出現(xiàn)幻覺了?
“啊!”
“那是誰啊?”
“是啊,她就是女神的男朋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