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同床共枕,蘇寒時沒有對沈棠動手動腳,但有前兩次的經(jīng)歷,沈棠的身體一直緊繃著,一晚上都沒睡好。
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李雅芝看著沈棠眼底的青黑就止不住笑,假模假樣的呵斥蘇寒時:“你也真是,明知道要上班,也不克制一點兒?!?br/>
“你放心吧,我有分寸,”蘇寒時也不解釋,順嘴就接了李雅芝的話,然后又對蘇擎說,“昨天已經(jīng)把婚紗定了,周末我們就去拍婚紗照?!?br/>
蘇擎嗯了一聲算是知道了,李雅芝一邊高興蘇寒時終于不跟蘇擎對著干,一邊也不忘敲打沈棠:“事情都確定得差不多了,你們也該去把婚檢和婚前財產(chǎn)公證做了?!?br/>
沈棠被沈家趕出來后,只有當初受傷的一點兒保險理賠傍身,李雅芝瞧不上那點兒錢,也不想讓沈棠花蘇家的錢。
這話挺不拿沈棠當自己人的。
好在沈棠也沒真的想嫁給蘇寒時,她沒有生氣,乖順的說:“我都可以,只要寒時有時間就行。”
姜鳶現(xiàn)在的曝光度不夠,沒什么商演活動,沈棠到公司打了卡就沒事做了,睡意席卷而來,沈棠去茶水間泡咖啡,剛接好開水,沈如海就打來電話約她吃飯。
“沈先生有什么事可以直說,飯就沒必要吃了。”
上次去參加壽宴,被打那一巴掌挺疼的,還把腳崴了,沈棠可不想再送上門去挨打。
沈如海沉默了片刻,問:“你之前發(fā)的短信是什么意思?”
蘇擎讓沈棠和蘇寒時同屋睡那天,沈棠給沈如海發(fā)了條短信,原本是想找借口避免和蘇寒時發(fā)生什么,卻沒派上用場。
她說,她手上有沈語嫣推自己下樓的證據(jù)。
沈棠低頭攪動咖啡,柔柔的說:“就是字面意思?!?br/>
她的態(tài)度惹怒了沈如海,沈如海大聲說:“兩年前是你自己不小心把手摔傷的,監(jiān)控你不是也看到了嗎?你為什么非要覺得是嫣兒推的你?她是你妹妹,無緣無故的,她為什么要推你?”
“既然如此,兩年前你為什么要那么著急的把她送出國?”
“國外給她發(fā)了錄取通知書,讓她盡快辦理入學(xué)手續(xù),那些資料我不是也給你看過嗎?”
這件事,兩年前沈棠和沈如海已經(jīng)爭辯過無數(shù)次。
沈棠也曾懷疑過自己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癥。
但事實證明,她沒有。
沈棠不想再跟沈如海進行這種無意義的爭吵,她平靜的說:“不管你信不信,證據(jù)就在我手里,你與其浪費時間在這兒試探我,不如勸勸你的寶貝女兒,讓她誠心誠意的向我下跪道歉?!?br/>
沈語嫣害她失去一只手和夢想,她沒有送沈語嫣去坐牢,只是要一個道歉,已經(jīng)很仁至義盡了。
沈棠說完掛斷電話。
她能把語氣偽裝得很平靜騙過沈如海,卻騙不過自己。
她深吸了兩口氣平復(fù)情緒,正要出去,卻發(fā)現(xiàn)謝翌不知道什么時候進了茶水間,還把門關(guān)上了。
“你是被沈語嫣推下樓的?”
謝翌問,顯然是把剛剛的對話都聽完了。
沈棠垂眸,說:“你聽錯了。”
“我確定我的聽力很好?!?br/>
謝翌雙手環(huán)胸,看著沈棠,要她給個解釋。
沈棠迎著謝翌的目光,認真的說:“這是我的事,我自己能處理?!?br/>
“你所說的處理,就是被掃地出門?再眼睜睜的看著兇手勾引你的未婚夫?”
謝翌說著拔高聲音,緊皺的眉頭染上怒火。
好像他也遭沈棠連累,被趕出了家門。
沈棠壓著情緒,問:“你這么生氣做什么?”
謝翌走到沈棠面前,壓迫感極強的命令:“告訴我你的計劃?!?br/>
“什么?”
“告訴我你到底想怎么報復(fù)他們?我在你的報復(fù)計劃里,充當著什么樣的角色?你要利用我達到什么樣目的?”
謝翌的聲音越說越低,額頭的青筋鼓了起來,眸色晦暗如墨,像是已經(jīng)忍耐許久,馬上就要爆發(fā)。
沈棠握了握拳,說:“我沒有計劃。”
也沒有想過要利用你來達成什么目的。
沈棠說完要走,腰肢被謝翌箍住,他把她壓在茶水間的桌上,扣著她的下巴,一字一句的問:“如果不是為了報復(fù),你招惹我做什么?喜歡我?嗯?”
謝翌挑了下眉,指腹摩挲著沈棠的下巴,像是在把玩玉石。
又兇又野。
沈棠眼神躲閃了下,說:“我饞你的身子,不行嗎?”
謝翌把沈棠一條腿撈起來,沈棠站立不穩(wěn),只能靠在他身上,緊張的問:“你干什么?”
“解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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