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辦。馬特看著眼前的情景壓低了聲音說道。
不好辦!陽少點點頭表示贊同。
兩人在帝貿(mào)商團總部外面趴了一天一夜,還是沒有找到合適潛入的機會,很可能是馬特火急火燎的把四份卷軸全部拿到手,卷軸丟失的消息已經(jīng)傳回了總部,作為最后一份核心卷軸,估計里瑟本不會那么輕易的就拱手讓出,如今的帝貿(mào)商團總部那叫一個戒備森嚴,簡直連一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秦默陽潛伏了一天一夜jing神依舊抖擻,兩只眼睛盯著帝貿(mào)商團進進出出的人,前來做生意的大商販自然不消說,門口的兩個侍衛(wèi)也完全就是擺設(shè),但秦默陽壓根沒有輕舉妄動的意思,這個里瑟本的智商絕對不是蓋得,所有崗哨的布置也大有一種戲耍的感覺。
二樓兩個全方位監(jiān)視水晶球,外加四個暗哨,三樓每隔兩分鐘就端著餐盤送餐的女招待,貌似不經(jīng)意的走動卻極富規(guī)律,四樓一整排十二個金甲,一般人看起來就是個盔甲擺設(shè),但陽少知道那其中肯定藏著人,你敢從四樓翻進去,鐵定被十二把長矛穿成肉串。五樓、六樓、陽少的眼角一直挑向了三十七層的頂端。整個帝貿(mào)商團的巨型建筑完全沒有入侵的契機!
鐵桶牢固,水泄不通,每三層的守衛(wèi)互為犄角。而且每一層都貌似沒有守衛(wèi),全部是暗哨,唯一的明哨就是一樓正大門的兩個衛(wèi)兵,擺設(shè)一般。一天一夜,換了四班崗,每一次換崗交接都是零時差,并且周圍多派出二十人作為jing戒護衛(wèi),這個帝貿(mào)商團的首領(lǐng)里瑟本不是簡單人物,整個建筑仿佛是一盤棋,殺氣內(nèi)斂但卻異常危險。
秦兄,沒空當??!馬特縮了縮身子,讓身形更矮:這樣也進不去啊。
后路抄不了,正門進吧!陽少挑了挑眉毛:裝成前來貿(mào)易的大商人,我們光明正大的走進去!
親哥耶,我這張臉可是全國上下人盡皆知。馬特戳著自己的臉說道:太平時期是人人贊許,的確讓我很爽,但現(xiàn)在可是超級不方便??!
沒人認識我。陽少聳聳肩,表示壓力不大。
你也不認得路啊,那東西鐵定被放在里瑟本的辦公室中。馬特無奈的搖搖頭:就算你混進去了,你也找不到那東西不是?
給我一份卷軸。秦默陽伸伸手:你的四份卷軸與核心卷軸之間一定有感應。
不行,大哥。馬特滿頭黑線:沒錯呃,這四份同核心卷軸的確有感應,五十米之內(nèi)。但是感應是相互的,被核心卷軸感應到了你,你也是個死啊。
來一份,相信我!陽少拿過一份卷軸:一個小時之后弄點so亂出來,我們沒有第二次機會。
死馬當活馬醫(yī)吧!馬特也沒有太好的辦法,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算是默許了。
陽少從暗處退出來,換上了一身考究的衣服。擺出了一副傲慢的神情,大搖大擺的來到了帝貿(mào)商團的正門,門口的兩個衛(wèi)兵果然是擺設(shè),看著秦默陽華貴的衣著根本不加阻攔,反而臉上帶著些許的恭敬把秦默陽讓了進去。
陽少走入了帝貿(mào)商團的一層大廳,果不其然,每一個商團總部都是這樣,廣迎八方來客,一層自然是完全不設(shè)防的交流區(qū),現(xiàn)在的世界雖然是暗cho涌動,但明面上還是比較和平,各地大小商團走動頗勤,共同促進著全大陸的貿(mào)易,而作為商團中的龍頭老大,帝貿(mào)商團的貿(mào)易洽談是最多的,一層大廳的交易力度也是最強的。
陽少斜斜的瞟了一眼通往二層的樓梯,不少名媛上上下下的鶯歌燕舞。從剛才在外面觀察的情況來看,一直到五層全部都是盔甲、侍女類的暗哨,也就是說這五層是允許商人們ziyou進出的,估計從第六層開始就要有準入限制,不過這次陽少的目標是解除jing神控制的核心卷軸,里瑟本的布防如此漂亮,也根本不可能把那么重要的東西放在五層一下了。
唯一一個好消息就是里瑟本此時并不在帝貿(mào)商團之中,用jing神控制的法陣牢牢的控制住洛克王的思維,里瑟本并不信任其他手下,這個卑鄙的行動是由里瑟本親自co持的。如今里瑟本就跟隨在洛克王左右,人也在卓羽城的王都里。
陽少端起一杯香檳而對著如花的麗人微微一笑,心中卻在思考著如何上去,暗哨走不通,也大搖大擺的進來了,如果硬闖上五層,那么就和剛才從外面突入沒有任何區(qū)別,會被淹沒在茫茫的衛(wèi)兵海洋之中,如果說里瑟本并不在帝貿(mào)商團之中…這件事兒不能拖,秦默陽已經(jīng)有了主意。
這位先生,幸會幸會。秦默陽擺起了膩人的笑意,拽過一個富商順口胡謅到:您也是聽了風信今天趕來的吧,說實話這一次真的是讓人心動,不容錯過啊!
是啊,是??!那富商聽得云里霧里,什么風信?什么情況?不過站在這個大廳中都是要面子的人,誰也不會承認自己不知道。
陽少舉起酒杯優(yōu)雅示意,而繞過了大廳的半圈,隨便拽了另外一位富商再次說道:這一回十五層的產(chǎn)品交流會據(jù)說史上最大,真的是這樣嗎?剛才那位兄臺不會是晃點我吧?
我們商人從來不打誑語的!這富商臉上也帶著疑惑,不過順口就回答道。
陽少再次聚聚杯,混入到了人群之中,不一會的功夫,效果出來了。本來這場中的七十多位大商人都是隨意來此尋找商機的,但是被秦默陽這么一散布流言,大家頓時都以為在十五層有一個盛大的產(chǎn)品交流會。而陽少把片面的信息分別告訴給不同的人,這些人抓住了只言片語慢慢的推測出了一個自以為正確的信息。
今天的帝貿(mào)商團召開了一個產(chǎn)品交流會!而且是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但是這個交流會有準入門檻。一般的小商團不能入內(nèi)。交流會處在半秘密狀態(tài)進行,有著敏銳嗅覺能夠察覺到交流會的人可以破格準入!陽少在人群中優(yōu)雅的穿梭,一點點讓謠言變得更加真實,而讓結(jié)果也變得更加誘人。
不出十分鐘的功夫,已經(jīng)有不少富商開始擦汗,并且差遣手下人火速往外趕,為的是拿出自己最得意的產(chǎn)品。而不少名媛也都揮著帶手套的素手,把女仆打發(fā)出去,為的是讓她們相熟的商人趕緊趕來,不要錯過了這大好的機會。
陽少不在意的笑了笑,三人成虎,謠言一旦散布開來,自然有人給你圓謊,越編越圓根本不用你多費力氣,秦默陽把酒杯輕輕發(fā)現(xiàn),施施然別進了廁所,陽少風系斗氣慢慢擴散,一刻不停的監(jiān)聽著大廳中的消息。
二十五分鐘后,大廳中的商人和屬下已經(jīng)匯聚起五百多人。而人群也顯得頗為躁動不安,大家紛紛交頭接耳,是不是要直接上去看看,還是應該再等等主人的邀請,畢竟帝貿(mào)商團的規(guī)矩是比較嚴格的。
陽少看差不太多,也就很不經(jīng)意的走出去,在人群中輕輕的說了一句:我們不爭取可能就參加不上啦,這么好的交流會,錯過了多可惜??!
是呀,是呀,我們應該上去看看啊!商人們被這一句話引爆,也不管太多,紛紛開始網(wǎng)上走。
大廳中帝貿(mào)商團的保鏢們一看事情有些不對,怎么所有的商人都開始集體向上走?只不過前五層是ziyou準入的,如今商人們都去了二層,保鏢們也沒有任何理由阻攔,陽少跟著吵雜的人群快速來到了四層,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五層的樓梯,秦默陽緩緩的后退幾步,整個人隱藏在了厚重的窗簾之下,幾個閃身找到了一個靠近窗戶的房間,陽少打眼一看:總監(jiān)室。
請問這位先生您有什么事情么?陽少剛剛推門進入,總監(jiān)室中立刻傳來了問候:如果辦理商團業(yè)務(wù)請到對面業(yè)務(wù)室,如果沒有事情還請您出去。
這就走。陽少點點頭,整個人風系斗氣洶涌澎湃,穿過了古舊的檀木桌,一個肘擊對準了那名總監(jiān)。
這里是帝貿(mào)商團!那總監(jiān)大叫一聲都沒有叫出口,被秦默陽三拳兩腳撂倒,死死的暈了過去。
抱歉,諸位先生女士,六層以上是不對外開放的,這規(guī)矩大家應該都懂得。此時陽少再那么一聽,商人們已經(jīng)開始向第六層進發(fā),而被保鏢們攔了下來。
什么不開放,你們十五層有交流會耶,我們也要去!商人們不干了,吵吵嚷嚷的向上擠。
抱歉這位先生,我們并沒有交流會,如果有我們也會提前通知,還請諸位停留在五層。這群保鏢還算客氣,只是堵住樓梯不讓任何人上去。
哼,我們都聽說啦,不讓我們上去是因為我們的財力不夠,不要瞧不起人啊!我們也是鐵鷹王國有頭有臉的大商團啊!一滿臉橫人的大塊頭大吼到:來,把這幾個保鏢清了,我倒要看看十五層坐的都是誰!
快叫人,場面要失控!保鏢們迅速開始喊人,五層樓梯處頓時亂成了一片。
而陽少的臉上露出一一絲微笑,就要這種效果!場面一旦亂起來,秦默陽行動的機會就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