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的腳步聲響起,之后“碰”的一聲,房門被推開。
“姐姐大人再不起床上學就要遲到了啊。”一個小男孩在房間門口大聲喊道,之后也不管里面的人聽沒聽見便將門關(guān)上,背著自己的小書包再次跑下樓去。
房間內(nèi)再次恢復了平靜,幾道溫暖的陽光從窗戶灑入,使得房間內(nèi)的各種裝飾物映暴露到陽光之下。
床前的梳妝臺,窗邊的電腦桌,墻上的幾張歌姬海報,床上的幾只玩偶,房間角落里的一臺鋼琴。
很明顯的,這是少女的房間,而自己便是少女。
莫聆躺在床上,看著自己眼前高高舉起的手,那是自己的手。白皙,纖細,秀長,這是一雙及其適合彈鋼琴的手。
昨天的一切都不是夢??!
昨天晚上在吃完烤串不久,就被立花梨學姐送回了自己的家,曾經(jīng)屬于夏煌的家。對于將近十點才回家,夏煌的家人也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怒火,也許是已經(jīng)習慣了吧。
掀開被子,從被窩中爬出。雖然穿上外套后莫聆身前一馬平川,但如現(xiàn)在只穿著內(nèi)衣的話,還是有一點點規(guī)模的。雖然莫聆對于這種會影響戰(zhàn)斗的因素沒有多少好感。
踩著拖鞋走到衛(wèi)生間,洗臉刷牙。對于鏡子中那張精致的臉,莫聆已經(jīng)有些免疫,雖然這的確是自己喜歡的類型,但這畢竟是自己的臉,自戀什么的可不能太過度。
回到房間,打開衣柜,將里面的校服拿出,莫聆莫聆穿起了校服。系好校服的領(lǐng)帶,莫聆對著衣柜上的鏡子微微抿嘴。
少女穿著校服校裙,扎著雙馬尾,當然還少不了的是安全褲。少女渾身散發(fā)著恬靜,優(yōu)雅的氣息,完全超越莫聆前世網(wǎng)上那些?;ňW(wǎng)紅數(shù)倍。
莫聆穿著女裝自然是為了不和平時表現(xiàn)得太大差異,夢魘這種生命體的出現(xiàn),使得聯(lián)邦變得疑神疑鬼,一旦出現(xiàn)那種情況估計就會被暗中調(diào)查。
拎起電腦桌旁邊的書包,莫聆向著樓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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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是簡單的白粥還有牛奶,身旁的父親正看著報紙,母親卻是已經(jīng)出門去學校工作,順便送弟弟去學校了。
平平淡淡的早餐,平平淡淡的早晨,新的一天就這樣平淡的開始了。經(jīng)歷之前的緊張,這樣的平淡讓莫聆仿佛有著一種不真實感。
時間好像有回到之前,只是身邊的妹妹變成了弟弟,父母也同樣換了。
“我出門了”
用完早餐,莫聆對著父親打了一個招呼便準備去學校。正在看報紙的父親聽到招呼,將目光從報紙的新聞移到自己的女兒身上,托了托眼鏡點點頭。
家門口不遠處便是公交車站,無聊的歪著腦袋盯了自己腳尖一分鐘,便是有一輛公交車緩緩開來。
刷卡上車,公家車上一如既往的有著空位。這個世界有著地球十倍大小,人口卻只有三百多億,因此人口密度比地球上小。所以除非是節(jié)假日,否則很難出現(xiàn)沒有座位的情況。
公交車上大多數(shù)都是趕著上班的上班族,當然也還有一些學生。目光掃了一眼,一個人都不認識。
嗯,沒有認識的人,便代表著沒有麻煩和意外發(fā)生。莫聆坐在靠窗的位置,感受著窗外投射在自己臉上的陽光。
很溫暖,很舒服,莫聆瞇起了眼。
這樣猶如白開水一般的日子,平平淡淡,沒什么麻煩,沒什么意外的節(jié)能生活,才是莫聆想要的生......
嘎吱――碰??!
一聲劇烈的碰撞,車上的乘客頓時人仰馬翻倒了一地,其中還有幾個享受了一點額外的福利,但這并沒有什么給莫聆帶來任何困擾。
身為夢魘的敏銳反應,讓莫聆及時的穩(wěn)住自己身體。生活雖然可以恢復以前的生活,但是她已經(jīng)不再是以前的他了。
“啊哈哈,出了點意外,沒想到我這個十多年的老司機也在今天出了意外?!蹦莻€看起來將近五十歲的司機,對著車上的乘客說道。雖然司機臉上依舊帶著笑容。但這笑容絕對是苦澀的笑容。
――鮮紅的血液染紅了小半塊擋風玻璃。
這次車禍,前排的乘客看到了整個過程:正常行駛的公交車之前突然跑出一個中年男子,雖然在有著十多年駕駛經(jīng)驗的老司機的靈敏反應下,公交車快速的轉(zhuǎn)向。
但你永遠也避不開一個故意在公交車面前尋死的人,面對著公交車的轉(zhuǎn)向,那人快速的移動了自己的腳步。
于是“碰”的一聲,悲劇就這樣發(fā)生,讓人毫無準備。
雖然有著行車記錄儀和乘客的人證在,公交車司機完全不用為此次事故負責,但無論誰遇到這樣的事故都無法開心。
公交車車門打開,車上的乘客峰紛紛下車。雖然這樣的出血量那人基本上是沒救了,但還是有著熱心的乘客撥打了急救電話。
附近一輛路過的轎車見到這樣的情況,也是快速的跑了過來喊著自己是一名醫(yī)生。
這個世界上的好人也是蠻多的嘛,普通人見到這樣的情況絕對會避猶不及的吧。那名被撞的人能不能救活?莫聆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離這里100多米便是學校了,莫聆的目光從那名涌著噴泉的人身上離開,調(diào)整了一下肩上的背包帶,向著學校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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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自己的記憶中的路線,莫聆平安無事的來到了教室,吸引了無數(shù)路人的目光。
“夏煌同學早上好!”一個帶著眼鏡的妹子看到莫聆立即問好。
這樣熱情的對待對于莫聆是從來沒有過的,莫聆對這樣的熱情十分的不適應。
“嗯”莫聆對著那名眼鏡妹子點了點頭,僅僅是這樣隨便的回應,便讓眼鏡妹子欣喜若狂,如同中了大獎似的。
“夏煌同學昨天怎么沒來上課,是家里有什么事嗎?”另一名學生問道。
“嗯”莫聆再次點了點頭,表示的確是家中有事。
“那要不要緊。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話,盡管說出來,我們一定會幫助夏煌同學的。
“不...不用了,沒什么要緊的事”
“夏煌同學可不要這么不好意思嘛,難倒連我們都不能告訴嗎?”
“只是沒必要,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這句話莫聆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是這樣嗎?那下次遇到什么困難的時候,一定要告訴我們哦,我們一定會幫助夏煌同學的。誒,夏煌同學臉色怎么這么差......”
對于這樣的同學,身為夢魘的夏煌到底是怎么忍受著不干掉他們的。似乎做一個夢魘也是十分不容易的事。
――莫聆不禁露出這樣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