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床上幺幺緩緩睜開了眼,她虛虛喚了一聲瑞寧,手伸過紗幔拽了一下瑞寧的裙擺。
“阿謠”
簡幺幺還沒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被瑞寧摟至懷里,是啦,是在喚她。她是簡初謠乳名才喚幺幺。
“娘親,睡了一覺感覺好累,好想哭!”簡幺幺爬在她的身上,突然就很想流眼淚,好像很難受的樣子心里空落落的。
“可是做噩夢了?”瑞寧拍拍她的背輕聲哄著,“別怕娘親在這你爹爹也在這,我們看著你誰也傷害不得?!?br/>
簡追站在一步之處,想過去看看又怕妻子還在生氣站也不是去也不是,手足無措的像個想要掙塊糖又不敢的孩子。
徐太醫(yī)暗暗得意,幸虧他的婆娘出身不高性情和順,哎呦~你看這沙場上一代戰(zhàn)神竟連自己女兒都看不得。
“徐太醫(yī)!還不快去給郡主瞧瞧有事否!”
徐太醫(yī)背上一涼,哪還敢幸災(zāi)樂禍,趕緊上前去給幺幺察看。兩個時辰過去了郡主是醒了只是這燒還未,還要好生休養(yǎng),臣還是開往日的方子只是這次要加幾位調(diào)理心脈之藥一起煎著服用。
“那花?”
“那花有平神靜氣之功效,只是郡主體質(zhì)稍異于旁人還是……”三殿下的東西他可不想拿主意。
“那就扔了吧!”簡追眉頭一擰,想起那個宋三就生氣歪門邪道,就是個禍害人的狐貍精。
徐院首小八字胡一翹,哎呦,我可沒說是人家簡二爺吩咐的。
簡幺幺聽的云里霧里的也沒做她想,只當(dāng)是自個兒體質(zhì)虛對那花過敏。
“徐太醫(yī)你去德輝堂瞧瞧吧,我和二爺都對老太爺?shù)纳眢w擔(dān)心的緊,你去了好生給看看定要仔細(xì)詳說言明萬不可讓人大意了?!?br/>
說到大意二字簡幺幺竟然聽到了牙齒打架的聲音,看她的娘親真的是個體貼孝順的好兒媳。
“還有老太太哪里,我瞧著也得靜養(yǎng)微妙聽說老人家本就病痛多,最好是少人打擾的好你說是吧?!?br/>
徐院首垂下頭瞄一眼戰(zhàn)神簡二爺,人家正一臉諂媚的瞧著公主,他還能怎么應(yīng)。
“是,人老了病痛就多了?!焙喞咸蓜e怪我,是你兒子和兒媳的主意,不過好好的你非要捋虎須干啥,這下可好了,唉~人千萬不可得寸進尺??!
徐院首跟著趙嬤嬤去了德輝堂,守門的婆子嚇了一跳,那劉嬤嬤回來時不是說明日才來嗎怎么這會又到了,這老東西糊弄她吧。想到這看門的婆子不禁狠狠啐了一口。
“您稍等我這就帶人去通秉。”
“不用了,先前劉嬤嬤說不急,但我們公主和二爺不放心還是早些讓徐院首給老太爺看看好讓人兩位主子安心。”趙嬤嬤裝摸作樣道,先前那老嬤竟敢在她們院子里撒潑,這會子得了機會可不是得擺她一道嗎。
看門婆子暗哼一聲,這老東西真是膽大包天竟敢
替主子作人情,這還得了!看她不得空好好告她一狀。
兩人在心里將劉嬤嬤罵了個狗血噴頭,卻不知那老嬤早在回了從門房離開之后就被陳垣擰斷了脖子扔到了亂葬崗。
不一會兒的功夫,去通秉的小丫鬟就回來了,接著德輝堂的燈籠又都亮了起來。
飛星走出來向徐太醫(yī)行了一禮,“還煩請院首隨奴婢來?!?br/>
徐院首走在前頭,飛行和趙嬤嬤跟在后頭小聲寒暄。
“七小姐好些了嗎?”
“已經(jīng)睡下了,本來身子骨就弱,這乍暖還寒的時候就更經(jīng)不住折騰了,唉~哪受得了??!”趙嬤嬤說著又想起了幺幺那燒脫了的笑臉心疼的不得了,“幸而有徐太醫(yī)給照看著?!?br/>
“可不是嗎,今年這天氣也是邪門,都快入夏了竟又飄起了雪?!?br/>
“老太太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