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那些吵著要找安晴拼命的,看見蕭南風(fēng)站在她旁邊,就不敢上前來了。
原來,他們這是懼怕眼前這位打虎英雄!
蕭南風(fēng)雖然不是上河村的,不過他家就在下游的下河村。所以很多消息都是互通的。
據(jù)說很多年前,常年在外給大戶人家做長工的蕭大郎。
有天很突然的就抱回一個還沒足月的小奶娃,并給他取名蕭南風(fēng)。
后來蕭南風(fēng)慢慢長大了,蕭大郎就帶著他滿山去打獵。
再后來,蕭大郎掉進(jìn)自己挖的獵坑里給摔死了。
從此之后,就只留下蕭南風(fēng)自己一個孤苦伶仃的生活了。
為了生存,有時候他往深山里一去就是好多天,打回野豬野兔那都是常事。
更勁爆的是,年頭他還打回了一頭老虎。
面對老虎都能打死的人,他們能不懼怕嗎?
“哎喲,真是老天不開眼!這是要逼死咱們一家。∵@還有沒有天理啦!我不活了!”
“老天爺啊!你就讓我去死吧!”
“蒼天!大地!我的老天爺啊……”
田雞的娘見硬的不行,只有來軟的了。
誰讓她慫包呢,生怕被蕭南風(fēng)把她當(dāng)老虎那樣打死了
更何況她不是老虎,所以她只能哭了。
安晴掏掏耳朵,乖乖,就這聲音來首青藏高原都不成問題。
她眼角余光瞥見,似乎蕭南風(fēng)也在做這個動作,于是看了過去。
蕭南風(fēng)似乎感受到了安晴的目光,轉(zhuǎn)頭看向她,笑了一下。
安晴傲嬌地別開頭,哼,誰讓你出口傷人了,你說的話,我還記著呢!
“啊,我的老天......”
“閉嘴吧你!你要死就死,還是想讓我送一程咋滴?”
安晴皺眉看向田雞的娘,她覺得這婦人高亢又如同魔音一樣的聲音,聽得她耳朵嗡嗡作響,實(shí)在是受不了了。
田雞他娘在安晴的怒視下她閉嘴了。
安晴看向沈東海又說道:
“里正伯,反正我的要求也說了,他們不愿意也行,我沒收到東西,我以后看見他們一次就打一次!”
“二妞啊,雖說前天你和大妞被他們欺負(fù)了,可今天你也把他們收拾過了。不如扯平吧,大家握手言和,都是一個村的,以后好好相處?可好?”
沈東海覺得與其把事鬧大,不如把事情和諧化了呢。
要真說到賠償還真是沒法算的清。
畢竟無論誰先打的誰,如今都挨過打了。
目前唯一能平息的最好辦法就是,扯平了。
“不好!里正伯,今天我收拾他們不單單只是為了前天的事。還有因?yàn)樗麄兘袊桃蛭业,我爹娘多大歲數(shù)了。這事不能扯平,必須賠償!”
安晴態(tài)度堅(jiān)定,非常認(rèn)真地說道。
笑話,安二妞已經(jīng)死了。
怎么可能就打他們一頓就算了呢,不讓他們以命償命就已經(jīng)不錯了。
“二妞,我們走!咱不稀罕他們的銀子,哪天我們氣不順了,逮著他們再揍一頓就是!”
安老頭上前拉了一把安晴,然后又看向其他人說:“今天我安老頭把話撂下了,以后別讓我看見你們。不然見一次打一次,誰出面都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