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渾身一僵,愕然轉(zhuǎn)過頭,眼睛里分明流露出驚訝:“怎么……是你?!”
房門口。
男人步履慵懶,身形高大且俊逸,凌亂的黑色微卷短發(fā),俊美的面龐。
一身銀黑色的襯衣,讓走來的他更顯得身姿冷峻,步伐邁動之時,衣服上暗斂的條紋顯現(xiàn),低調(diào)內(nèi)斂的尊貴,而又氣勢逼人。
安寧立刻別開目光,密睫如扇,輕輕顫動。
不知為何,每一次遇到這個男人,她心中的那根弦,總會自動拉緊,提醒她,警告她,這個男人,絕對不能靠近,否則,她一定會后悔!
為什么……
她和他,只不過見過幾次面,這個男人雖然行事比較霸道,卻也不是恐怖分子。
她為什么會覺得恐慌?恨不得轉(zhuǎn)身就跑,離他遠遠的。
安寧想不明白。
無論她如何去尋找緣由,空白的記憶都無法給予她答案,而她更不解的是,穆炎爵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還是一副熟稔的態(tài)度?
這時候,余嬸卻笑了,恭敬又不失親近地道:“少爺,您回來了?!?br/>
少爺?
安寧如遭雷擊般的僵了住,感覺男人意味幽深的眸光落在身上,臉色驀然蒼白,下意識將手機藏在背后,退了兩步。
穆炎爵眸光一凝,隨即,漫不經(jīng)心道:“余嬸,你先下去。”
余嬸踟躕了下,看看他,又看看臉色很不好的安寧,輕聲道:“少爺,小姐才剛醒來,什么也沒吃?!?br/>
見穆炎爵點頭,她才轉(zhuǎn)身離開房間。
縱然余嬸并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卻也看出了兩人之間的不對勁,這才提醒一句,怕兩人吵起來。
“砰。”
房門關(guān)上的聲音。
安寧渾身僵直,空氣仿若都被房門阻斷,只剩下兩個人的房間,呼吸都似乎有些困難了。
男人將手里提著的白色紙袋扔在床上,隨即,走近她。
安寧呼吸一窒,顫動的睫毛都跟著僵化,他卻倏地曖昧地湊近,俊顏迅速放大。
安寧心下一驚,猛地后退,卻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正站在茶幾旁,腿彎撞上了玻璃邊緣,疼得“嘶”了一聲,身子狼狽地往前一栽,額頭便義無反顧地撞上了一片堅硬胸膛。
手機跟著掉在了地上。
“嗚……”痛得悶哼。
頭頂傳來暗啞性感的低笑,還未等她明白過來發(fā)生了什么,男人健美有力的長臂一撈,便圈住了她的腰肢,以一種極為曖昧的姿勢與她緊密相貼。
兩個人的心跳撞在一起,彼此都清晰可聞。
穆炎爵垂眸,又掃過她,薄唇隱隱勾勒一抹笑意:“這是投懷送抱?”
安寧抬頭瞪了他一眼,耳根隱隱發(fā)紅,連忙舉手掙脫,男人卻低魅一笑,長臂一收,迫使她更加緊密地貼上他的胸膛,鼻息間皆是她淡雅的清香。
她只穿著寬松的浴袍,內(nèi)里中空,胸前一汪溫軟的圓潤,此刻便毫無阻礙地壓在他胸膛上。
隨著她掙扎的動作,若有似無的摩挲,恍若一汪柔波輕顫,撩得人心底發(fā)癢。
男人的呼吸驀地變得壓抑,愈發(fā)深沉的目光,讓安寧察覺到了不妥,下意識低頭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