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聲一出,士兵們立馬都住了手,紛紛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穆俊霆也朝聲音的方向投去目光。
果不其然,喊話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張帥的夫人,張愛梅。
雖說張愛梅是張帥的夫人,但也是個將軍,士兵們多多少少會畏懼幾分,也不至于叫不動。
她迎面走來,揚(yáng)起披風(fēng),步伐穩(wěn)重,厲聲斥道:“你們這群家伙吵吵嚷嚷的在干什么鬼?還要不要去訓(xùn)練了?!”
王二蛋見了,嚇得臉色鐵青,還沒等她走來,就偷偷地躲進(jìn)了人群里。
在暗處偷窺的胖貓三人都不忍咽了咽唾沫,臉色大變。
當(dāng)張愛梅走到他們跟前時,士兵們一致行了個禮:“將軍好!”
唯獨(dú)穆俊霆紋絲不動,筆直地站在那里,就像與眾不同的特殊人士一樣。
張愛梅一眼就瞧出了他,神色不由為之動容,冷嘲道:“那個不行禮的兵?!其他人都行禮,為什么你不行禮?你覺得你很特殊嗎?!”
穆俊霆直勾勾地盯著她,面無表情,淡淡道:“不敢?!?br/>
張愛梅叉起腰,摸著下巴仔細(xì)的瞅了他兩眼,笑道:“話說,你長得有幾分似那穆家的大少爺,難不成?你是不是想仗著自己長得像穆家的大少爺,就敢在這搞特殊?還目中無人?!”
穆俊霆的態(tài)度沒有變,臉上依舊沒有一點(diǎn)表情,搖頭道:“不敢?!?br/>
他知道面前的女人不是一般人,所以在開口說點(diǎn)什么前,先讓她說個夠,好了解她是什么人后,再做判斷。
比起士兵們的張狂,身為女將軍的張愛梅更是囂張跋扈,看穆俊霆的眼神就像看什么低等生物一樣,以命令的口吻道:“你不敢?那為什么不行禮?!”
想讓穆俊霆行禮?
怕她還不夠格。
能讓穆俊霆行禮的人不多。
至少她不是。
在頂撞她之前,穆俊霆盡量想多了解了解她是什么人物,遂而謙虛的解釋道:“我是昨天新來的兵,不懂規(guī)矩,望將軍見諒?!?br/>
張愛梅不是傻子,聽出了他話里的意思,反問道:“你的意思是,他們是來欺負(fù)你的?!”
穆俊霆點(diǎn)頭道:“我是新兵,他們欺負(fù)我也是正常,不過在我看來,他們不但欺負(fù)不了我,還有可能會被我欺負(fù)。”
聞言,張愛梅大笑起來:“好一個新兵蛋子,口氣可真大!你真以為你能以一敵十?若是給你個將軍,怕是嫌不夠吧?!”
穆俊霆直言不遜道:“將軍只不過是我一時的目標(biāo),尊王才是我想要的地位?!?br/>
這樣囂張的話,聽得周圍的士兵直冒冷汗。
張愛梅倒是對他這樣狂妄的人很感興趣,笑道:“出言狂謬,不知天高地厚,像你這樣的新兵,怪不得會被人欺負(fù),今日若不是我出手阻止,你怕是要被人打死。”
穆俊霆冷冷道:“他們能打死我,那我也能打死他們!”
在整個兵營里,敢這么跟張愛梅說話的人,除了張帥,恐怕只有他穆俊霆了。
一個士兵要是敢在將軍的面前有主見,定然會被將軍狠狠地修理一頓。
不管是誰都明白的道理,為什么他就不明白?
張愛梅本來是沒什么的,但聽著他這樣的口氣,忍不住發(fā)火,怒道:“我是將軍你是兵,我說一句話你頂一句嘴,有你這么說話的嗎?好呀!你這么厲害是吧?來人!給我教訓(xùn)他一頓,讓他見識見識,什么叫做厲害?!?br/>
話畢,士兵們一致抱拳:“是!將軍!”
說完,士兵們擼起袖子就要教訓(xùn)穆俊霆。
穆俊霆連忙道:“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