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這位姐姐,我們忽然決定還是換一家吃了?!背愕穆曇粢廊惶貏e小,如蚊嚀一般。
“······請問是張姐哪里服務不周嗎?”張姐笑問。
“???沒有沒有!沒有的事!”楚凝香連忙擺擺手,“是我們不好······”
說著,她便轉(zhuǎn)身朝蕭宸比了個手勢,蕭宸一愣,便朝樓下走去。
等幾人終于在楚凝香神神秘秘的引導下,貼著墻走著,來到了隔壁的隔壁的飯館,入了座,點了菜,凌然便有些好奇地問楚凝香:
“凝香公~主~,我能冒昧問一句嗎?是誰讓你走得這么著急?”
“一個······關系不太好的熟人。唉,不提了!來!”楚凝香朝他們舉杯,“喝茶!祝咱們這幾天玩得開心順利!”
“開心順利!”凌然也便不再過問,舉杯道。
三人碰了碰杯。
蕭宸一飲而盡,又給她們添了添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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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望酒肆二樓。
“張姐!”
“來了來了!翎公子有什么需要吩咐的嗎?”
“剛剛是不是有幾位客人上來又下去了?”
“是的。弄得我好難過······”張姐擦了擦眼睛微微有些哽咽道,但馬上又咧嘴一笑,“所以,翎公子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
“你還記得上次比武結束后,跟我一起吃飯的那位帥小哥嗎?”
“當然!跟剛才有位漂亮姑娘長得很神似呢!都是俊男美女!”
“是嘛?”白翎笑道,忽然轉(zhuǎn)向了白琴,“妹妹你吃好了嗎?”
“嗯。哥你確定嗎?剛剛是她的聲音?”
“不會錯?!痹挳叄鹕?,卻仿佛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又坐了回去,問張姐道:
“剛剛跟那個漂亮姑娘一起來的還有誰?”
“還有一位也很好看的姑娘和一位很俊的男子?!?br/>
白翎聞言一愣,便又拿起了筷子:
“再上一壺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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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晚。
凌然一行三人已去了京城邊郊多地游玩,玩得十分盡興,便準備打道回蕭將軍的私府。
聽蕭宸說,他那私府就在郊外,離他們所在景點不遠。
然而,正當他們還有一段路就到達蕭宸的私府時,蕭宸卻忽然對她們道:
“公~主~,凌夫人,恕在下考慮不周,忽然想起還有少許日用品忘準備,就先去買一趟,你們只管沿著這條大道一直往前走便是,待看到一家裁縫店就右拐,便能看見‘宸府’?!?br/>
“沒關系,那就辛苦蕭將軍了。”凌然笑著客氣道。
“去吧去吧!能用就行!別買太貴的哦!”楚凝香笑咪咪道,邊朝蕭宸揮了揮手。
于是她們倆便繼續(xù)朝前走,然而不一會兒,便聽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離她們越來越近:
“等等!”
她們轉(zhuǎn)頭,卻見蕭宸又折了回來,對她們小聲道:
“宸府門口的侍衛(wèi)可能不認識你們,如果他們不讓進,你們就說‘地瓜不甜’?!?br/>
“地瓜不甜?”凌然與楚凝香對視了一眼,有些不解。
“是的,最近幾日的暗號?!?br/>
“暗號?!你可真行,想這么一出!”楚凝香笑道。
蕭宸微微頷首,“那微職先走一步。你們注意安全!”
“嗯嗯,放心吧!就這么幾步路,還能出什么事兒不成?”楚凝香笑問。
“是啊,您只管放心去吧?!绷枞灰哺胶偷馈?br/>
蕭宸笑著點點頭,“那一會兒見?!?br/>
“一會兒見!”
別了蕭宸,二人便慢悠悠地邊聊天邊朝宸府走去。
而且一路上一旦遇到什么聞著特別香的小吃,還會停下來吃上一小會兒。
于是等她們終于看到一家裁縫店時,夕陽已然西沉。
行人也逐漸稀少。
她們倆不由加快了腳步。
然而就在裁縫店面前,一個小攤販正烤著豆腐串,散發(fā)著陣陣勾~魂~的香味,引人垂涎三尺。
“哇!我最喜歡吃豆腐了。走走走!反正也就吃這最后一家了!”楚凝香說著,便拉著凌然就朝那個小攤販走去。
“姐姐,請問這豆腐串怎么賣啊?你要不要?”見凌然點了點頭,楚凝香便回頭道,“那來四串吧。”
“姑娘,這豆腐串十銀元一串。四串四十銀元。”
“什么?這么貴?”楚凝香頓時瞪大了眼,“這位漂亮姐姐,您看這街上也沒什么人了,就給我們便宜點唄!”
“是啊是?。 绷枞涣⒖厅c頭附和道,“您這豆腐串聞著這么香,肯定好吃,明天我們還會再來的。三十銀元四串,可好?”
聞言,那賣豆腐串的大姐頗有些無奈地看了她們一眼,“可現(xiàn)在物價上漲得厲害??!我們也不容易呀。這樣吧,你們出四十銀元,這剩下五串,就全送你們了!”
“好吧好吧,麻煩快一點啊,”楚凝香瞟了一眼空蕩蕩的大街道,“這街上都快沒什么人了,看著怪嚇人的。”
于是,等那大姐朝她們遞來五串豆腐串,她們才邊吃邊朝右邊的小巷拐去。
可就在這時,又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身后傳來。
“蕭宸,挺快嘛!這么快就追上我們了!”楚凝香說著,便回頭看了一眼,然而所見的一幕,卻瞬間令她定住了腳步,隨即猛地抽出了挽在凌然胳膊上的手,擺出了架勢。
“怎么了?”凌然察覺到了她的異樣,便也迅速警惕地轉(zhuǎn)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