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挨到了過年,因為答應(yīng)了柴可心要一起守歲,郁思辰緊趕慢趕,趕在新年的鐘聲敲響之前,踏進了柴園。
柴家祖屋燈火通明,電梯門才打開,客廳里的歡聲笑語便充盈耳廓,郁思辰正奇怪,司徒灰怎的沒趕柴可心去睡覺,卻意外先聽到了自家老爺子的聲音。
郁長景樂呵呵地話嘮道:“小心啊,你這樣子晚睡晚起,可別帶壞了肚里的孩子。你姐就是她娘懷孕時晝夜顛倒,生下來以后可就是白天睡覺晚上哇哇哭鬧的,沒少折騰老頭子我啊。”
“老爺子,您又拿我現(xiàn)身說教呀!”郁思辰踏著電梯門合上的聲音閃入客廳。
郁長景瞟她一眼,“你這臭丫頭,這個時候才回來?”
“對不起,我回來遲了?!庇羲汲嚼@到郁長景身后,頭歪在他肩膀上。
遲是遲了點,但好歹,一家團聚了。
郁長景卻瞪著她問:“你男人呢?”
郁思辰干巴巴一笑,“他值班?!?br/>
鐵赤瑾昨天就給她來過電話了,除了提前給她拜年外,另外告訴她,過年這幾天他值班。所以大過年的,他連個祝福短信都是存稿箱發(fā)的,再別提一起守歲的事。
郁長景便有些不樂意:“什么東西!叫你……”
“哎呀爺爺,快看快看,外國人唱京戲啦,好看,好看,精彩、精彩!”
不待郁長景發(fā)難,柴可心拍著手拉去了他的注意力。
郁思辰深情地沖柴可心投過去一個“謝謝”,柴可心翻一下眼皮表示接收。
姊妹倆這暗箱操作沒被郁長景發(fā)現(xiàn),卻一絲不落地落入了司徒灰的眼里。他趁著老爺子心思都在柴可心身上,側(cè)到郁思辰身邊,低聲道:“唉,要不要去空軍基地探他?”
郁思辰沉思了一下,這些日子太忙,竟把這茬兒給忘了。想要一起過年還真不難。他不可以出來,她卻可以進去的。她居然笨得不知道轉(zhuǎn)彎,虧得了司徒灰的提醒??磥砟鞘妆蛔拥鸟R屁沒有白拍。
不像某些人,沒心沒肺的,連個謝字都沒有。
想想大過年的,她也不好計較,于是,拖著司徒灰道:“明天你幫我在老爺子面前打掩護?!?br/>
“你晚上不去嗎?”司徒灰看看表,“現(xiàn)在去還可以一起看日出。”
“不去了。我們一家人一起守歲要緊!”
“你們兩個,唧唧歪歪什么呢?當著老小的面,老三你別太過分??!”
鼻底傳來老爺子的喝聲,原來他們悄悄說話被發(fā)現(xiàn)了。
“哧!”郁思辰搖頭嗤笑。老爺子這又提得哪跟哪呀?她雖跟灰狼曾經(jīng)有些說不清道不明,可灰狼現(xiàn)在是她的妹夫,她可是分的一清二楚的。
總不能人一旦有了前科,就要被一棒子打死吧?何況,她跟灰狼,柔體上、精神上,從來就沒什么事兒過,不過就是借著曖昧互相利用過罷。
誰知這時候柴可心卻捏酸吃醋起來。她挽上郁長景的胳膊,瞥向司徒灰,“灰狼,你怎么解釋?”
郁思辰扶額,頭大。人生真是,一個錯誤都不能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