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璞帶幾人來到一家舞廳。
沒錯,舞廳!
“什么呀,你帶我去賓館,他帶咱去舞廳!我是不是要報警?。 奔o婕小聲對余未說。
“瞎想什么呢?!庇辔凑f。
“這家舞廳以前是一處人口販賣的窩點,里邊的女孩子大多數是坑蒙拐騙來的,據我所知,他們的老板就和圈養(yǎng)組織關系不淺。”張璞介紹道。
余未和紀婕還沒來得及說話,張璞的三個小伙伴忍不住了。
“真沒想到,這些年來你做了這樣傷天害理的是啊!”王陸拿一根手指頭指著張璞,語氣里滿是譴責。
“是啊是啊,拐賣女孩子,你還是人了?”
“沒想到你變成這樣子了,虧我們還拿你當朋友!”
三人七嘴八舌地指責一通。
“你們搗什么亂啊,我是說我知道,而不是說我做了,懂不懂啊?”張璞不耐煩地打斷他們。
“你跟著這樣的人混還能有個好?”王陸又說道。
“別鬧了,一會兒劍神真給我一劍你們替我擋啊!”張璞快哭了。
“哎哎你看他那慫樣,還老吹牛自己混的多厲害呢……”王陸三人轉為嘲笑。
張璞無語,對余未說道:“他們仨就這樣,損友!你可別當真啊,我是真沒有干活啥壞事!”
“哈哈,你這些朋友可真有意思?!奔o婕覺得今天是她笑的最多的一天。
“那就進去看看吧?!庇辔礇]把這些當回事。
就算他以前做了不少壞事,也不代表以后也會那樣,而且如果他以后再犯錯誤,余未也絕對不會再放過他一馬了。
才一進入舞廳,余未就知道來錯地方了。
舞廳里很暗,但也不至于讓人看不清東西。
地上一坨一坨的、令人作嘔的殘肢腐肉,證明這里發(fā)生了一場慘烈的廝殺,而且失敗的一方是人類。
十幾只喪尸在舞池中央或倒或立,顯得無精打采,一點在舞廳里應有的興奮也無。
它們穿著統(tǒng)一的制服,被鮮血染紅,被抓得破爛不堪,但依然能看得出來,它們原本就是這里的工作人員。
“唔,看來這里發(fā)生了一些不好的事?。 睆堣闭f道。
“那我們……走?”王陸問。
雖然在末日里已經生活了近一個月,可他還是沒能適應喪尸的存在,依然覺得喪尸是很可怕的,見到就躲才是最佳選擇。
“來都來了!”余未說,“先轉一圈吧,說不定還能有什么意外收獲呢。”
“額……”王陸三人一聽走不了,有些腿軟了,那十幾只喪尸可就在不遠處呢,他們說話都得輕聲細語的,余未還說要在這轉一圈?
“嘿嘿,別怕,這可是劍神,區(qū)區(qū)幾只喪尸,小意思啦!”張璞摟著王陸的肩膀,一副天塌下來有高個頂著的欠揍表情說道。
“也,也不是怕,熱愛和平嘛……”這理由也就王陸說得出來了!
“你和喪尸和平個屁?。 睆堣苯o他腦袋上敲了一下。
“看劍神表演!”
“湫泓劍”依然沒有劍鞘,就這么光禿禿的被余未拿在手上。
余未向舞池中間走去,那十幾只喪尸也逐一蘇醒過來,看著眼前這不知死活的人類,仿佛尊嚴受到了挑釁,奮力朝他狂奔而去。
余未閃過第一只喪尸,一腳把它踢向紀婕五人。
“這只還是由你來練練手吧!”
張璞和王陸等四人吃了一驚,本來以為靜靜觀賞就行了,哪想到還有自己的事呢?
就在他們手忙腳亂的時候,紀婕彈出拳刺,腳踩“按躍術”就沖了上去。
“按躍術”如果有了真氣的支持,身影就會變得如同鬼魅般飄忽不定,忽而在左忽而在右,催動到極致甚至會出現殘影,讓對手分不清孰真孰假。
但現在的紀婕也就是用出個樣子罷了,只是增加了“形意拳”出拳的角度,使拳法更加隨心所欲,不可捉摸。
當然,“形意拳”也是可以承載真氣的,而且威力同樣不??!
紀婕有了兩次擊殺喪尸的經驗,不再縮手縮腳,這種普通喪尸在她的眼里也變得不再那般可怕。
這,是一只需要解放的靈魂!
紀婕揉身而上,擦著喪尸的爪子,撞進它的懷里,然后用力向上轟出一拳,拳刺順利地從喪尸的下巴刺入,喪尸瞬間失去力氣,倒在地上。
整個過程電光火石,張璞四人還沒來得及驚訝,紀婕就已經將喪尸擊殺,并且熟練地挖出晶石。
“這……也,太厲害了!”張璞感覺自己舌頭都打結了。
“啊,是啊,還好沒敢對她有什么非分之想吧?”王陸吃驚過后調侃起了自己從小到大的玩伴。
“滾吧,有他在,怎樣也不敢的吧……”張璞心虛地說。
“哈哈哈,這可是根大粗腿啊,阿璞你可要把握住機會?。 ?br/>
“哼,老子可是混世魔王,誰要認他做老大!”張璞內心可是非常傲嬌的。
“哦?再說什么這么開心?”余未此時也解決戰(zhàn)斗,走了過來。
“啊,沒什么,說你神功蓋世,天下無雙呢!”張璞點頭哈腰。
王陸三人:“……”
紀婕在一旁忍笑。
“走吧,四下看看,還有沒有什么活人啊之類的?!庇辔凑f。
“不過感覺你的身手好像慢了一些??!”紀婕跟在余未身旁,說道。
“有嗎?沒有吧!我先進,你們小心?!庇辔床幌攵嗾f,進了一間屋子。
紀婕也只好不再問了。
“這么敏銳嗎?不是才練了半個月的武功?難道說,這也是女人的第六感?”余未心里直犯嘀咕。
沒錯,紀婕的感覺是對的。自從上次使出了“九式劍法”的隱藏式,第十式“云卷云舒”后,他的經脈和精氣神都有所損傷。
第一次他用這招的時候,可是連命都搭進去了,這次只是有“所損傷”,他已經感激不盡了。
他估摸著再有半個月就能完全恢復了。
“還是要盡快逐漸真氣?。」徽鏆獠攀峭醯?!”余未不禁感嘆道。
“怎么,要教我修煉真氣了嗎?”紀婕耳朵尖,聽到余未說到了真氣。
“你也知道,不是不教你,而是你練不了啊!”余未無奈地說。
余未早就給眾人傳授過一些簡單的內功心法修煉的口訣,可是說也奇怪,他原本的世界里,幾乎沒有人不能修煉真氣,向他這種天生絕脈的人,幾百年也未必有一個。
而這個世界的人剛好相反,到現在為止,遇到的所有人都不能逐漸內功心法。
“唉,不過我現在感覺很良好嘛,而且你說的那個心法它可能不適合我呀?”紀婕試探著說道。
學會了內功心法,有了真氣,她不久可以像余未這樣厲害了?也就不用老是做一個拖油瓶了,說不定還可以保護他……保護大家呢!
“既然你有這個想法,那就多嘗試嘗試也未嘗不可。”余未說。
“好!”紀婕開心地笑了起來。
其他房間除了有一些零星的喪尸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異常。
“不應該啊,末日爆發(fā)之后我還來過一次呢,怎么這么快就報銷了?”張璞說道。
“你來這干嘛?他這,還開展業(yè)務呢?”王陸問道。
都是本地人,這家舞廳本來有什么貓膩大家都很清楚。
“別瞎說,是工作上的事?!睆堣苯忉尩?。
“你那工作也不是啥正經活吧?”
“就你工作好,連個對象都找不到!”
四人又開始相互拆臺了。
“那是什么?”
紀婕走到一面鏡子前,上面鬼畫符似的畫著幾個符號。
“像是記號,標記什么的。”余未看了看說,又問張璞:“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嗎?”
果然張璞一看就長長地哦了一聲。
“這就是臨時撤走時留下的記號,怕后來的人找不到他們?!?br/>
張璞“科普”了一下。
這種記號每個勢力都會設計一套,平時用不太到,畢竟傳遞信息的話還是手機最快捷方便,不過在一些不方便的時候,就可以很隱秘地告訴其他人一些事情。
可以是留給自己組織里脫離隊伍的人,也可以提前把規(guī)則告訴合作伙伴,能關鍵時刻派上用場。
眼下,這串字符就派上了用場。
不過每家公司都有自己的一套使用規(guī)則,不然隨便誰看了不就都摸到人家老巢了?
“得破譯一下……”張璞撓頭。
這怎么還涉及到腦力活動了?
不過還好,這串字符很簡單,只要是圈子里的人基本轉兩圈都能破解出來。
這可能和當時的情況很危急有關。
“線索指向的地點是另一家舞廳啊!真沒什么新意!”張璞摸了一把汗說道。
他在于澤龍那還真是不入流的小角色,這些記號他都還沒學全呢!
六人急匆匆地又趕到另一家歌舞廳,總算不再是“案發(fā)現場”了。
還沒進門,在大街上,余未就發(fā)現了旁邊的房子里有暗哨。
人數雖然不多,但也有了一定的防范,應該也是上一次災難學到的經驗。
余未就是來找這些人的,沒有過多猶豫,推門走了進去。
果然,門后站著人,拎著刀,夾著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