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同學(xué),你是在什么大學(xué)里讀書???”
學(xué)霸男生看著宇文景問道。
江南省中考生,能考上名牌大學(xué)的也不多,因為大多數(shù)名牌大學(xué)都集中在京城,外省考生要考進(jìn)去,難度不是提升了一點點而已。
他可不認(rèn)為,飛機(jī)上隨便見到一個人,都能考上這么好的名牌大學(xué)。
有了對比,才能突顯出自己的優(yōu)勢,學(xué)霸男生非常明白這個道理。
宇文景考上的學(xué)校越差,就越能體現(xiàn)出他的厲害之處,也能讓旁邊的這位京城美女刮目相看,到時候互相加個微信,說不定就這么約上了。
“也不是什么多有名氣的大學(xué),我要是說出來,你們估計都沒聽說過?!?br/>
宇文景笑著說道,并不想和他們多聊下去。
其實宇文景在京城軍校也掛著學(xué)員名頭,這是當(dāng)時為了方便讓宇文景去當(dāng)教官,吳云辰給他弄的身份。
他都現(xiàn)在為止都沒去過那所軍校,像這種特殊性質(zhì)的大學(xué),確實沒有多少人會知道。
而且,幾乎所有的高考生,都不會去報考這所大學(xué),他們也沒有這種資格。
除非父輩都是京城高官,紅二代啥的,不然就是有錢也進(jìn)不去。
哪怕你是最優(yōu)秀的人才,不是軍官出身,頂多只能去隔壁的國防大學(xué),還是進(jìn)不了這所軍校。
和這所特殊意義的大學(xué)比起來,什么京城大學(xué),什么青華大學(xué),甚至連國外那些哈佛牛津,都顯得差了一個檔次。
“哦,這樣?。‖F(xiàn)在各種各樣的大學(xué)太多了,數(shù)都數(shù)不清。而且,現(xiàn)在開放了民辦大學(xué),隨便蓋幾所房子,找?guī)讉€沒水平的老師,都能成立一所大學(xué)?!?br/>
“我聽說啊,在江南省,有很多這種野雞大學(xué),名字聽著厲害,都是什么‘某某大學(xué)’,實際上全是些三流四流的野雞大學(xué),根本學(xué)不到東西,整天都是混日子,而且以后出來的畢業(yè)證,也沒用處,人家大公司完全瞧不上眼的。”
學(xué)霸男生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一副心知肚明的表情看著宇文景。
“你說出來,我們都不知道的學(xué)校?不就是下三流的野雞大學(xué)嘛,遮遮掩掩個什么勁兒?切,我成績很差,平時都沒怎么用功,隨便就考上了京城的一本大學(xué)。像你這種野雞大學(xué)就算了,連京城的??贫急炔簧?!”
時尚女生輕蔑的說道,連看都懶得再看宇文景一眼。
小城市出來的人,長得普通,身上穿的衣服也很不起眼,連件像樣的名牌都沒有,考個大學(xué),還只是個沒名氣的三流野雞大學(xué)。
在時尚女生的眼里,宇文景坐在她身旁,讓她很掉檔次。
“大家都是一次航班的,能坐在一起,也算是一種緣分了。我叫胡明,不知道你們兩位同學(xué),該怎么稱呼?”
胡明笑著問道。
其實,胡明主要是想問出那個京城戶口的女生名字,至于宇文景叫什么,他才沒興趣,純粹是拿來當(dāng)個幌子罷了。
“我是徐娜,叫我娜娜就行了?!?br/>
徐娜甜甜的笑了起來,可馬上就對宇文景警告道:“我只允許胡哥哥這么叫,你可別蹬鼻子上臉,也跟著亂叫啊!”
宇文景皺了皺眉頭,簡直對這個京城的傲慢女孩無語了。
她還以為整個世界都得圍著自己轉(zhuǎn),什么人都會喜歡她,討好她,真是想太多了。
“娜娜,你也不要這么說嘛,好歹大家坐同一班飛機(jī),都是緣分。對了,這位同學(xué),你還沒說自己叫什么呢?”
雖然胡明對宇文景的名字沒什么興趣,可面子上還是得裝一裝的,顯得他心胸廣闊,不擺架子,連野雞大學(xué)的差生都愿意心平氣和的聊天。
“宇文景!”
宇文景淡淡的說道,已經(jīng)有點不耐煩了。
徐娜和胡明這兩個人,顯然都是一些沒見過世面的小年輕。
“哦,宇文同學(xué)??!”
胡明點了點頭,話題就這么過去了,不愿意再多理他。
“對了,娜娜,你是京城本地人,在京城長大,應(yīng)該對那里的環(huán)境很了解吧!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我還沒去過幾次京城,聽說那里是國際大都市,消費水平非常高?!?br/>
“我家境挺普通的,沒什么錢,老爸一個月就給我了萬把塊的生活費,用完也就沒了。現(xiàn)在啊,我就是擔(dān)心,這一萬塊一個月的生活費,不知道如果在京城那里,夠不夠用?”
胡明隨意的說了起來,表面上說得非常卑微。
可是,任誰都知道,一個普通的大學(xué)生,每個月生活費,頂多就千把塊錢,少點的甚至只有五六百的樣子。
他一個月光生活費,就高達(dá)上萬人民幣了。
多少人大學(xué)畢業(yè)出去,工作了好幾年,每個月的工資都沒有這么高啊!這種話,明擺著就是在赤果果的炫耀!
“胡哥哥,你一個月有上萬的生活費??!你家里應(yīng)該很有錢吧?一個月一萬塊,就算是在京城讀大學(xué)的話,完全夠用了?!?br/>
“唉,你爸媽真是大方啊,給你這么多錢。我爸媽就不一樣了,非常小氣,每個月的生活費才四千,說什么看我以后的成績再加錢,真是摳門!”
能給上大學(xué)的兒子,每個月上萬塊的生活費,徐娜就是再傻,也能看得出來胡明的家境非常好。
什么“家境挺普通”,分明就是富裕之家,估計每年的收入起碼在一百萬以上。
這種家境條件,在京城都能算得上很不錯了,幾年下來,就可以在京城買套房子。
“哪里,哪里,我們家根本算不上有錢。我爸連自己的公司都沒有,也就是在江南龍頭公司,天啟集團(tuán)里,當(dāng)個部分副總理,天天給別人打工,混口飯吃罷了?!?br/>
胡明謙虛的說道,臉上卻洋溢著驕傲的笑容。
寥寥幾句話下來,胡明就已經(jīng)用一種非常謙虛的方式,把自己年入上百萬的家境。
在大公司當(dāng)常務(wù)副總的老爸,還有每個月上萬的高額生活費,全都一樣樣的炫耀出來,而且不著痕跡,說得非常委婉平和。
看到徐娜對自己崇拜的眼神,胡明仍舊覺得不夠滿意。
他的視線,又轉(zhuǎn)到了宇文景的身上,想再利用這個“窮小子”一次,用他的貧窮與卑微,來更加襯托出自己的富裕和高貴。
“宇文同學(xué),你父母每個月,都給你多少生活費???”胡明微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