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陳啟去巡案府的隊伍變得奇大無比,在衙役和城衛(wèi)軍后面跟著無數(shù)想看熱鬧的京城百姓。
只是當陳啟帶著人進入巡案府后,便關上了巡案府的大門,將眾跟隨而來的人攔在了外面。
陳啟帶著眾人來到封存那批軍械的地方,將昨晚帶回來的一個箱子上的封條撕開,還是之前陳啟見過的那些軍械,沒有出現(xiàn)意外。
“來人,點數(shù)!”
陳啟一聲令下,便有幾個衙役將貼了封條的箱子一一打開,然后數(shù)了起來。
“稟報大人,軍刀已經點完,一共四十把!”
“記錄下來!”
當初倫智送來的軍械,陳啟只是看了一眼,都沒有好好地數(shù)過,只是知道刀不是很多,箭頭是最多的。
“稟報大人,箭頭已經點完,一共四千個。”
“稟報大人,槍頭已經點完,一共兩百個?!?br/>
“嗯,都記下來嗎?”陳啟轉過身,對記錄這些的衙役說道。
“大人,都記下來了?!必撠熡涗浀难靡酃Ь吹幕卮鸬?。
“走,去兵部!”
從巡案府離開,同時帶著記錄的數(shù)據,還有三箱證物,大隊人馬往兵部的衙門走去。
軍械的制造都是由戶部調撥材料,然后送到兵部,由兵部的人制造,制造技術則是由工部的人提供,對于這種安排,陳啟很是無語,一個箭頭就由三個部門分工制造,很是麻煩。不過這也有好處,就是為了分工明確,相互牽制,將力量分散,不至于有人中飽私囊。吐槽歸吐槽,分散權利的方法還是不錯的。
軍械部由兵部制造,然后再由兵部分發(fā)到各個軍團,每天制造多少,出庫送出去多少,都是記錄在冊的,只要將這些查清楚,便可知道軍械出自哪支軍隊的軍庫。
但這些只是表面功夫,因為根本就沒有人出賣軍械,有的只是倫智和陳啟的安排,陳啟去兵部只是例行查案的流程而已。
當陳啟來到兵部的時候,兵部尚書宇文石早就在此恭候。早朝提到了有人私賣軍械,宇文石便知道陳啟一定會帶人來這里,于是下朝后,就一直待在兵部,帶著陳啟的到來。
“廢話不多說,宇文大人,帶本官去兵部的軍械制造處吧!”陳啟見宇文石之后,也不客套,也不寒暄,直接辦正事。
“陳大人,是否太過著急!”宇文石對陳啟的態(tài)度很不滿意,連句客套話都沒有。再說自己也是當朝一品大員,怎能讓你一個無品無階的小官呼來喝去,那不是很沒面子。
“宇文大人,皇上對于此事十分關注,而且要各部各司極力配合,宇文大人是想違抗皇命嗎?本官可是有先斬后奏的權!”陳啟絲毫不讓,再說這件事早點結束,早些安心,宇文石在這里攔著,那就是跟自己過不去,陳啟怎會相讓。于是,說出來的話絲毫不給宇文石面子。
“本官自然不敢違抗皇命,只不過想問問陳大人是不是要親自查探?!标悊⒂没噬系拿顏韷河钗氖?,宇文石忍著,只要在朝一天,總有一天陳啟會栽在自己手上,今天的羞辱先記著。
“當然,不管怎么樣,本官自是要查探一番。宇文大人還是抓緊時間,要是皇上詢問,本官便說是因為宇文大人耽擱了時間?!标悊⒃俅翁С隽藗愔堑幕拭?,宇文石氣得要死。
“走,本官帶你去!”
在宇文石的帶領下,不久便來了兵部的軍械制造處。陳啟讓宇文石將軍械制造處的總管事找來。雖然宇文石不喜,但是不得不配合。
陳啟將三箱軍械放在總管事面前,讓他辨識一遍,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
“啟稟兩位大人,卑職不用細看,便可知這些軍械是羽翎衛(wèi)專用。每個軍團的軍械都是單獨制造,而且樣式都有著些許詫異,羽翎衛(wèi)武功和力量普遍高于其他軍團,所以他們用的軍械都比其他軍團的更加堅韌,也比其他的要大一些?!笨偣苁轮皇强戳艘谎圻@些軍械,便將結果告訴了陳啟和宇文石。
“哦,原來是羽翎衛(wèi)的,走!”
陳啟大手一揮,離開了兵部,直奔皇宮旁的羽翎衛(wèi)軍營而去。
羽翎衛(wèi)是負責皇宮衛(wèi)戍的軍隊,想比其他的軍團,人數(shù)較少,只有一萬人。為了調度方便,羽翎衛(wèi)的軍營就在京城內的北門邊上,北門也就是凱旋門。
陳啟帶著人馬,匆匆的來到了羽翎衛(wèi)的軍營。羽翎衛(wèi)人少,但是質量高,向來看不起其他的軍隊,更何況是衙役。
所以,當陳啟帶著衙役和城衛(wèi)軍來到軍營時,直接攔在外面。
“你們是什么人,羽翎衛(wèi)軍營重地,若是沒有皇上的旨意不得入內!”守門的御林衛(wèi)傲氣的說道。
“我是陳啟,奉旨欽查芙蓉閣私通匈奴人之案,朝廷各部各司力配合,有先斬后奏之權。如果羽翎衛(wèi)攔著不讓本官進去搜查取證,那你們親自跟皇上去交代吧!”
被人攔在外面,這是陳啟早就知道的結果,因為秦手和秦拳也算是羽翎衛(wèi)的人,第一次相處的時候,那脾氣沒的說,就是一個傲字形容,所以,只有將皇上抬出來,或者是你有真本事,才能和他們站在平等的位置對話。
“原來是奉旨辦案,陳大人請進,不過我把話說在前頭,如果讓我們羽翎衛(wèi)知道陳大人是假傳皇上旨意,別怪我們不客氣!”守門的羽翎衛(wèi)語氣緩和些許,但是骨子里的傲氣,還是磨滅不去的。
“放心!你,跟本官走,把你們管理軍備的人叫來!”陳啟用手指著守門的人說道。
“哼!”羽翎衛(wèi)被人用手指著,心中跟不舒服,但還是陪著陳啟,帶他進入羽翎衛(wèi)。
步行一小會,羽翎衛(wèi)的守門人將陳啟帶到了軍庫旁。
“這就是羽翎衛(wèi)的軍庫,有什么事情,你去那個營帳里問吧!”說完,這個羽翎衛(wèi)就走了。
陳啟一行人,聲勢不算小,不用陳啟去叫人,看守軍庫的人自己來了。一共三人,陳啟看著三人的眼睛,確信無疑,那天晚上送軍械的正是這三人。
“你們可認識這軍械?”陳啟示意衙役將抬進來的箱子打開,讓三人看看。
三人一看箱子內的東西,臉色大變,慌張無比。陳啟暗道,有什么樣的皇帝,就有什么樣的手下,個個都是演戲的高手。
“大人,我等最該萬死!”三人跪在陳啟面前,磕頭說道。
“來人,證據確鑿,將人帶走,面見皇上!”
人已經抓到,陳啟有點好奇,皇上會怎么處理這三人,不管怎么說,三人明面上都是犯了倒賣軍械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