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魂雖然害怕,但是聽聞狗皇說什么始祖都害怕他,這個自然就不信了,感覺這狗真是會說大話。想著想著,一時之間忘了自己的處境,嘴角掀起了一抹嘲諷。
“老大,老大,你看,他嘲笑你!”侯聰唯恐天下不亂,眼尖地看到了暗魂臉上極其細微的一個表情,興奮地手舞足蹈。
“他嘲笑我你很開心嗎?還有,誰是你老大!”狗皇黑著臉看著侯聰。哦,當然,他的臉本來就是黑的!
“那個,不是,你當然是我的老大了。您可不能不認我這個小弟!”侯聰早就自風(fēng)凌那知道了狗皇的來歷,心中那個佩服,早就將狗皇當作了自己心目中的英雄,像崇拜神一般地崇拜他。
“少賣乖!”狗皇不屑地說著,心想你就是一個頑猴,怎么有資格和我稱兄道弟,要不是風(fēng)凌的關(guān)系,自己都不稀罕和他說話!
上一刻還在和侯聰說話,下一刻就又是一爪子無情地扇在了暗魂的另外一邊臉上。這下好了,兩邊臉都腫了,名副其實的成了豬頭!
嗷——
暗魂一聲慘呼,受不了這劇痛,條件反射似的想要用手捂住臉??上?,直到現(xiàn)在他才發(fā)自己完全動不了。心中的恐慌越發(fā)的劇烈,撕扯著弱小的心靈。自己居然一點兒也沒發(fā)現(xiàn)到底是什么時候被束縛的,踩踏在自己身上的這條狗實在是太恐怖了。
“小子,你不相信是吧!”狗皇將自己萌態(tài)橫生的腦袋湊過去,黑黝黝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嘴邊的幾根胡須一抖一抖,哈著氣,慵懶地說道。
“沒。沒有,我相信,我真的相信!”原本就算不上伶俐的口齒,越發(fā)的遲鈍起來。
“不,你有,你真的有,你必須有!”暗黑狗皇灼灼地看著他,無比堅定說著。
“嗯,嗯,嗯。有,有!”大腦不清醒,只知道一味地奉承狗皇,暗魂忙不迭地應(yīng)道。
“看吧,我就知道你嘲笑我!”狗皇一臉傷心。就知道眼前的家伙嘲笑自己,都成了自己的俘虜了居然還敢嘲笑自己。他真的覺得自己太失敗了?;蛟S是太久沒有出山了,連這么一點點威勢都不復(fù)存在。
哇——
暗魂痛哭流涕,他覺得自己沒有辦法和這魔鬼溝通。有也不對,沒有更不對,你到底要我怎樣嘛。暗魂覺得自己太純良了,只能被這個可惡的魔鬼欺負、冤枉。
“你哭什么哭。你知道不知道你哭的樣子很難看,讓我很煩躁,你知道不知道讓我煩躁會有什么后果?”狗皇的身體后退了幾步,站在暗魂的胸膛上。無限嫌棄地說道。
“唔唔……”暗魂努力地控制著自己的情緒,盡量不發(fā)出哭聲,將所有的委屈都往肚子里吞。
“你看你憋的那個樣子,更難看了。噢,我的天啦,真是太丑了,世上怎么會有這么丑的生物,你的存在就是一種錯,你的成長就是一種罪過!”再次后退了幾步,狗皇用著爪子遮住眼睛,好像再多看一眼暗魂自己就會被他的丑傳染一般。
“唔唔……”暗魂一張本就不白,甚至算的上黑的臉,此刻卻變得通紅,他只覺得自己的人生觀,愛情觀,處世觀等等等等,所有的“觀”們都被顛覆了,他甚至有一絲絲地覺得自己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禍害。
心里突然一驚,暗魂更加畏懼地看著狗皇。僅僅是幾句話,幾番言辭,就動搖了自己的本心,這人的恐怖不僅僅表現(xiàn)在實力上,更多地是表現(xiàn)在靈魂上。
他雖然不相信狗皇所說自己可以堪比暗族始祖的鬼話,可是他堅信,這狗皇不是一般的人物!
嗷——
又是一聲悠揚的痛呼。狗皇一只爪子不知什么時候踏入了暗魂的胸膛,涓流的血水不斷地滾蕩出來,但卻意外地沒有讓狗皇沾上絲毫。
侯聰在一旁歡天喜地地看著這場絕妙的戲劇,心想:今天實在太幸福了,居然毫不費力,不花一文就可以看到這么讓人拍案叫絕的好戲。他越發(fā)地崇拜狗皇了,真是厲害啊,幾句簡單的臺詞,稍稍動一下手,就可以達到這么完美的效果!
“饒了我,繞了我,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暗魂連聲哀求,淚水劃過眼角,飄蕩著掉落在柔軟的草叢上。
“嗯?你做錯事了么?我需要饒你什么?哎,你這人怎么這樣啊,什么都不說就開始求饒,你這不是讓我犯惑么?害得我都不知道該做些什么!”狗皇又是一爪子踏入暗魂的另一半胸膛。
痛——
嗷嗷地呼著,暗魂感覺自己再也不會講理了,今天過后自己的人生就將永遠地拋棄“理”之一字。當然,假如他還能活過今天的話。
“哎呀,不就是在你身上站了一小會兒么,至于這般計較呀,還喊得那么大聲,人家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呢!”狗皇跳下暗魂的身體,委屈地說著。
暗魂又哭了,他才是最委屈的那個人好不好。我計較了么,我計較什么了,要不是你將我的胸口弄兩個大洞我會叫么,我給你弄兩個洞在前面好不好!再說了,你難道不知道你在欺負我么,你這都看不出來么?我都被你欺負哭了好不好!
“不要用一副吃屎的表情看著我,那樣我會很為難的!”狗皇再次嫌惡地瞥了一眼暗魂,手上動作卻是不慢,伸出爪子一腳踏碎了暗魂的右手手掌。
啊——
“痛,痛,痛。”眼淚夾雜著鼻涕,暗魂變得更丑陋了!
都說十指連心,暗魂這一下子就去掉無根手指,那痛苦可不是扇個巴掌,打你一拳可以堪比的了!
“哎呀,你怎么就教不聽呢?我在此這般盡心盡力地教導(dǎo)你,你卻變得越發(fā)的惡心,你這是故意的吧,你絕對是故意的!”看著滿臉眼屎鼻涕的暗魂,狗皇覺得自己在他身上再也找不到閃光點了,你丑就算了吧,你還臟!
咔嚓!腿骨斷裂的聲音傳來。
嗷嗷嗷——
右腿腿根處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暗魂清晰地聽見自己骨頭碎裂的聲音。說來以前他還是很喜歡這種聲音的,甚至到了癡迷的程度。當然,是喜歡別人身上發(fā)出的骨碎裂聲。但是今天的感覺卻不一樣,他覺得這根本就是催死的號角。
“殺了我吧,求求你殺了我吧!”暗魂再次求饒,但卻不再是祈求狗皇放過自己,他想要死個痛快。
“你是我誰啊,你說什么我就得聽什么???”狗皇不屑,自己才剛剛開始呢,這就受不了了?身為暗族一員,不應(yīng)該對折磨之道這般陌生?。」坊氏肓讼?,覺得自己很有必要教教他。
狗皇沒有再對暗魂進行身體上的折磨,他覺得這樣已經(jīng)沒有什么好玩的了,而且為了第二階段的實施,狗皇個人覺得很有必要保證暗魂的清醒。
一抹黑霧從狗皇的身體里透發(fā)出來,貼入狗皇所畫的符文中,變換成一只迷你的鬼頭,虛虛實實,看上去不是十分清楚。
“哇塞,還有新花樣!”侯聰在一旁津津有味的看著,覺得今天的見識比以往的總和還要多。
在狗皇的精確控制下,這只小小的鬼頭突然之間沒入暗魂的丹田之中,消失不見。
暗魂只覺得丹田突然一涼,然后就劇烈地疼痛起來,象征著元嬰境的嬰孩被迷你鬼頭肆意地啃食著,甚至還發(fā)出咯嘣咯嘣的咀嚼聲。
“讓我死吧,讓我死吧,我求你了,我求求你了!”暗魂瘋狂地哀求著,只覺得死亡就是最幸福的事情了。
侯聰看不見暗魂丹田的情況,就只是一味地聽見暗魂的叫囂,聲音還越發(fā)微弱,好像下一秒鐘就會徹底喪失生機一般。
“大哥,你對他做了什么?”好奇心泛濫,侯聰忍不住問道。
“沒什么,不就是放了只鬼進去吃它的元嬰罷了!”
侯聰覺得丹田一片冰涼,趕緊捂住腹部,后退了幾步,遠離一些狗皇,這才覺著安全了一些,心想:生為狗皇的朋友而不是敵人真的是天底下最為幸福的事情!(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