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這就是地下黑拳賽嗎?”
建筑群的一座大廳里人聲鼎沸,吼聲震天。擂臺上兩個漢子正進(jìn)行著殊死搏斗。
而觀眾席上,一個打扮入時,長相嫵媚的女子,朝身邊的男伴問道。
“怎么樣?比那些正規(guī)拳擊賽刺激多了對吧?這里的規(guī)矩可是不死不休!”女子身邊的男伴穿著名牌休閑服,手戴沛納海,一副商界精英的派頭。
“地下拳賽難道真的會死人嗎?”女伴心里既緊張又興奮,忍不住將身子往男伴的懷里靠了靠。
“那當(dāng)然!”男人摟住女伴的肩膀,心想這次真是來對了地方。來看拳賽可比看那些恐怖電影更能讓女人緊張,也更能讓她對身邊的男人產(chǎn)生依偎感。
“我跟你說哈,這里幾乎每天都死人。”
“難道就沒人管嗎?”
“管?誰管?”男人不屑的‘嗤’了一聲:“據(jù)說開這地下拳賽的老板,背后來頭極大、可謂是手眼通天。就算是地方政府也只有睜一只眼,閉一只眼?!?br/>
“那賭得一定很大吧?”
“當(dāng)然大了,每場賭注的資金都有幾千萬,一些激烈的比賽甚至過億。”
“今天你要賭嗎??”
“當(dāng)然要賭了,小賭怡情嘛。”男人哈哈一笑。
“那準(zhǔn)備賭多少?”
“沒多少,才區(qū)區(qū)20萬而已。”男人臉上有些得意,盯著懷中女人的眼睛。
果然,女人眼里露出一絲欣喜,不由的又往男人懷里靠了靠。
男人嘛,能吸引女人的無非兩種東西。一種是錢,另一種是權(quán),適時的展現(xiàn)才能無往而不利。這個男人顯然是個情場老手,很好的把握到這一點(diǎn)。
可就在這個時候,女人從男人的懷里抬起頭來,用手捂著鼻子。
“怎么了?”
“好臭?。 迸税櫰鹈碱^說道。
“臭?”男人一回頭,這才發(fā)現(xiàn)一個剃著平頭的男人,手里提著半瓶白酒走了過來,在女人后面的位子上坐下。
“哥們,你能不能坐開點(diǎn)?”男人上下打量后面那人一番,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這個人穿得破破爛爛,加之又一身酒氣,看起來應(yīng)該是常年混跡于此的爛賭鬼后,膽氣不由壯了幾分。
“坐開點(diǎn)?這里還有其它位子嗎?”酒鬼回道。
酒鬼當(dāng)然就是顧南辰了。現(xiàn)在才8點(diǎn),還輪不到他上場,于是林玉濤便叫他自己先隨便逛逛。
“親愛的,我們換個地方坐吧,實(shí)在太臭了?!迸藪吡祟櫮铣揭谎?,一臉嫌棄。
“臭嗎?”顧南辰往胳膊上嗅了嗅。剛才吃了三大盆羊肉,又喝了不少酒,確實(shí)是一身羊膻味加酒氣。
不過在末世里拼殺,誰不是常年一身汗垢加血跡,顧南辰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
“哥們,拿著這點(diǎn)錢換個地方看吧?!蹦腥藦亩道锾统鲆化B錢,大概有兩三千的樣子,語氣輕蔑道。
他想,這個酒鬼肯定會驚喜萬分,畢竟只是一個座位而已。并且看酒鬼現(xiàn)在落魄的樣子,大概一個月也就能掙到這么多吧。
“不去!”本來顧南辰還覺得沒什么,可男人這么一說,心里頓時便覺得不爽了。
“嫌少?”男人冷笑起來,從兜里又掏出一疊:“這下總夠了吧?!?br/>
“還是不夠!”顧南辰搖搖頭:“站著看太累,還是坐著舒服?!?br/>
“那這些總夠了吧!”男人第三次從兜里掏出一疊錢,合在一起遞到顧南面前。
“這里可有一萬多塊,你一個月能掙那么多嗎?”女人也幫起腔來,臉上的神情越來越鄙視。
“嗯,這下夠了?!鳖櫮铣綄㈠X在手里拍了拍:“不就是個座位嘛,值了!”
“哼!算你識相!”男人拉著女人重新坐下。
可下一秒,他的眼珠子就瞪了出來。
只見顧南辰拿著錢,從中抽出一小疊,拍了拍女人旁邊坐著的一個胖子:“哥們,這錢給你,咱倆換個座位?!?br/>
“換個座位?好!好!好!”胖子接過錢喜笑顏開,連忙走到剛才顧南辰的位置上坐下。
“你!你!你!”男人氣得鼻子都歪了。
顧南辰大大咧咧在胖子的座位坐下,鼻子往女人的身邊嗅了嗅:“好香?。∧贻p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就是好聞!”
男人‘噌’的一聲站起來,指著顧南辰:“你他媽的說話不算話?”
“誰說話不算話了?我不是換了個地方嗎?”顧南辰斜著眼睛瞄了男人一眼:“難道你想干上一架?”
“干上一架?”男人一愣,硬生生將心里的火氣壓了下來。
在這鬧事,除非他不想活了。再說了,真打起來,他也不一定是眼前這個人的對手。
“你……你是顧南辰?”男人盯著顧南辰看了又看,突然‘咦’了一聲。
“你是……?”
“我!魏濤??!顧南辰,幾年沒見,你還是沒變嘛?!?br/>
“魏濤?是你!”顧南辰的眼睛瞇成一條縫,這才想起這個男人是誰。
魏濤是顧南辰的同學(xué),也是江聞葉在大學(xué)中的男朋友,當(dāng)初奪走江聞葉初次,一起雙宿雙飛的就是他。
“親愛的,他真是你大學(xué)校友?”女人目光往顧南辰身上瞥了瞥:“你那學(xué)校不是重點(diǎn)本科嘛,怎么什么人都有?”
“哎呀,同一顆樹上的果子還有紅有青呢,難保不出幾個歪瓜裂棗?!碑?dāng)認(rèn)出這個人是顧南辰后,魏濤就徹底放松起來。
顧南辰是什么人,他最清楚了。一沒家世,二沒能力,并且性格也非常的懦弱。
當(dāng)年他追求江聞葉的時候,江聞葉為了彰顯自己的魅力,就曾說過班上的男生好多都喜歡她,其中就有顧南辰。
于是魏濤為了羞辱顧南辰,好幾次都當(dāng)著他的面和江聞葉親熱,結(jié)果顧南辰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這些年你混得怎么樣?”
“一般吧。”顧南辰隨口答道。
“顧南辰,不是我說你!男人就要敢打敢拼,勇往直前!不要整天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你好歹也是和我從一個學(xué)校畢業(yè)的,怎么就混那么差呢?”
聽到顧南辰說自己混得一般,魏濤心里頓時升起一股猶然而上的優(yōu)越感,忍不住用成功人士的口吻教育起來。
“親愛的,同學(xué)一場你就幫幫忙唄,上次你不是說公司還缺幾個清潔工嗎?要不叫你同學(xué)去試試?”魏濤身邊的女人,用半是戲諧半是嘲諷的語氣說道。
“對哦!顧南辰!”魏濤一拍腦門:“我公司確實(shí)還差幾個打掃衛(wèi)生的!你可別小瞧這份工作,干好了一個月也有五六千,可比你在社會上瞎混強(qiáng)!”
“就是!就是!”女人也連連點(diǎn)頭:“你這是出門遇貴人了知道嗎?我家魏濤的公司可是大公司,一般人想去都去不成呢!”
“沒錯,我好歹也在公司說得上幾句話,以后你來做清潔工,每個月的獎金絕對不會少了你的?!弊屪约旱呐艘慌酰簼D時意氣風(fēng)發(f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