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眾人紛紛望著自己,歐陽牧頓時有些發(fā)懵…
還是黃冰機靈,見其他人都饒有興趣的望向歐陽牧,他便低聲道:
“歐陽隊長,明天繼續(xù)探索其他地方,大伙問你意見呢?”
歐陽牧聞言,微微一愣!
隨即莫名的點點頭:
“我也同意!”
對于眾人剛剛說的,他還真沒聽進去,因為剛才他正在神游天外…
也是偶然,他在無意中將靈識散發(fā)了出去,卻無意中發(fā)現(xiàn)在營地外大概七八百米處,有一道鬼鬼祟祟的黑影,竄入了山谷的某個峽谷深處。
本想提醒大家,但想到這樣一來,他的靈識之力必然暴露,索性將靈識盡數(shù)釋放前去探查。
但他靈識只能外散千余米,所以記下位置后,只能無奈放棄。
而就在他靈識緩緩一邊收回一邊四處探索時,黃冰突然叫醒了他。
李壯看著歐陽牧目露疑惑,但見歐陽牧清醒,他的神情霎時間便恢復平常。
“好!既然大家都無異議,那就這么定了,明日一早從最近的地方開始,仔細的搜索一遍!”
吩咐完后,便催促眾人回去休息,卻單單讓歐陽牧留了下來!
“歐陽隊長,你對今日的發(fā)現(xiàn),不知有何看法?”
歐陽牧疑惑,這還能有什么看法?
問題不是都提出來了嗎?
繼續(xù)探索,尋找解決問題的關鍵線索便是,還能有什么看法呢?
沉思片刻,歐陽牧便開口道:
“我覺得,此地或許找不到問題的答案!”
李壯雙眼微亮,目露詫異道:
“歐陽隊長此話,意從何來?”
歐陽牧輕咳一聲,徐徐道:
“這次襲擊很突然,顯然早有預謀,但不管哪個基地市,都不曾提前有絲毫察覺,既然如此,這滿地的足跡便顯的并不重要,起碼對這次參與襲擊的人類而言…”
歐陽牧略一停頓,又接著道:
“這有兩種可能…”
李壯聞言目光滿是好奇,他示意歐陽牧繼續(xù)!
“第一種:這里只是個臨時的駐地,所以留下蛛絲馬跡也無所謂!”
“而第二種…”
歐陽牧話音停了下來,對第二種猜測他也不敢肯定。
李壯被歐陽牧吊起了興趣,急不可耐的問道:
“第二種是什么…?”
歐陽牧看了他一眼道:
“第二種,對方強大到并不怕暴露,換言之:他并不擔心我們發(fā)現(xiàn)他的身份!如果真是這樣,而他還站在人類的對立面,那恐怕所有基地市今后都將不得安寧!”
李壯聞言也神情凝重,歐陽牧所言太過驚世駭俗!
先不管他內(nèi)心做何想,但事關基地市,事關所有人包括他自己的安危,李壯也不得不慎重!
起先李壯也只是以為這次襲擊有人類參與,頂多算是偶然,因為人類與變異獸根本沒有共存的可能。
但聽到歐陽牧的分析,他對自己原先的想法有了動搖,歐陽牧分析的很有道理,他無法反駁。
李壯沉思片刻,心中有了定奪:
“此事暫且保密,不管對方什么身份目的,這件事終歸只是猜測,我們繼續(xù)按計劃行事,等回基地市后再上報,看上面怎么安排!”
聞言,歐陽牧點點頭表示同意,這件事確實不適合宣布,沒有任何依據(jù),只是他的猜測,對錯有待商榷!
隨后二人淺聊幾句后,歐陽牧起身告辭!
“歐陽隊長,聽說你最近才進階的B級?”
歐陽牧已然轉身,但是聽到這句話,內(nèi)心忽的一動:尾巴將要漏出來了?
他轉身望向李壯,目光平靜,讓李壯看不出他的想法,隨即輕聲道:
“嗯,不錯!僥幸突破到了B級!”
李壯一雙虎目死死盯著歐陽牧,想要從他的眼神里發(fā)現(xiàn)什么…
但可惜,歐陽牧目光太安靜了,安靜的就像一潭死水。
“哦~原來如此,沒事了!我就是好奇,歐陽隊長年紀輕輕,將來必有一番作為!”
“李隊長抬舉了,我就一介平凡人,沒那么大志向!”
歐陽牧客氣了一句,他隱約猜到了李壯的目的,多半是與之前散布的腦脊液消息有關。
歐陽牧不動聲色,李壯來自李氏,但看他這兩日對待獸襲的態(tài)度,卻又并非李悠然那種事不關己之人。
他暫時還摸不清李壯的想法,索性裝作若無其事:
“李隊長,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李壯眼光飄忽了一下,點點頭道:
“那歐陽隊長也早些休息,明日還要有勞你多多費心!”
“客氣了,應該的!”
歐陽牧輕輕點頭,隨后客氣了一句后,便轉身離開。
等歐陽牧消失,李壯目露思索,歐陽牧話中的真假他無所謂,他在意的是歐陽牧的神情和態(tài)度。
但是太平常了!
歐陽牧的表情和神態(tài)。與他平日里的表現(xiàn)毫無異樣!
如果不是真的心思坦蕩,那就是極善隱藏!
想來想去,李壯卻無法肯定歐陽牧的心思,主要是歐陽牧平日里的表現(xiàn),太平常了!
“歐陽牧啊歐陽牧,你是個什么樣的人呢?”
喃喃自語了一句,李壯便起身上床,他有的是機會來挖透歐陽牧。
卻說歐陽牧離開帳篷后,便徑直來到了他們的小帳篷,那是白日里和千羽一起搭的,他受夠了車里睡覺得憋屈!
進入帳篷,是三張單人床,并未生火,只有一盞夜燈,照的千羽和米婭的俏臉清晰明媚。
“……,你倆這是?”
只見千羽和米婭此刻如仇人一般,四目相對,發(fā)出危險的光芒!
米婭有些郁悶,從初見到現(xiàn)在,多少次了,但凡和千羽共處一室,她就這么仇視的盯著自己,好像她搶了對方男人似的!
看到歐陽牧進來,米婭破天荒的話多了一次,她悶聲悶氣的道:
“你這個侍女怎么回事?老這么仇視我?”
侍女???
歐陽牧有點呆!哪個侍女?
而千羽則眉目一挑,看向米婭的目光更加危險!
歐陽牧突然看向千羽,又轉頭看了看米婭,頓時明白過來:
“那個,千羽是…朋友,不是侍女…!”
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千羽的身份,給田貴解釋過,他嘴上沒說,但歐陽牧知道田貴沒信。
這次又要給米婭解釋,只能繼續(xù)拿出這個理由!
“是嗎?她一直跟著你,我以為是你侍女!”
這話一出,千羽的眼神更加危險,似是要冒出火來,米婭的兩句話,她居然都聽懂了!
歐陽牧看情況不對,連忙拍了拍千羽瘦俏的肩膀,趕緊打圓場:
“米婭,剛剛李壯在問我是不是最近突破,我感覺他目的應該是腦脊液!”
米婭聞言果然轉移了注意:
“哦?怎么說?”
歐陽牧隨即將今晚和李壯的對話,撿重要的說了一遍!
聽完歐陽牧敘述,米婭露出沉思,片刻后緩緩說道:
“嗯,他在懷疑!”
米婭沒說懷疑什么,但歐陽牧明白,肯定是懷疑腦脊液的真實性,今晚的試探?jīng)]有結果,以后估計還會有試探!
“不過無所謂,我們的目的是引出李悠然,至于李壯,讓他繼續(xù)懷疑吧!吊著他,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米婭疑惑,歐陽牧所說的收獲是什么?
歐陽牧眸光露出一抹睿智:
“禍水東引!驅狼吞虎!”
起先計劃自己強襲,米婭作為殺手锏!
但如今,他發(fā)現(xiàn)李壯有可能對莫須有的腦脊液感興趣,所以突發(fā)奇想,若是能不費吹灰之力便能坐收魚溫之利,何樂而不為呢?
米婭看向歐陽牧的目光,不由得充滿詫異!
這個看起來沉默寡言,又沒有朋友得宅男,心思居然如此機敏,這倒是讓她沒有想到!
米婭之前一直覺得,歐陽牧是個裝13的人,后來見老板田貴對其重視,便對他開始好奇,但如今對歐陽牧,她確實有些佩服了!
隨后二人停止了話題,歐陽牧眼見千羽神態(tài)也平靜了下來,便松了口氣!
他還真怕二人鬧起來,因為二人都比他強!
“睡覺吧!”
隨后三人各一張床,緩緩進入夢鄉(xiāng)!
是夜,在山谷深處,數(shù)道黑影出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搜索隊營地后,便又悄悄離去,消失在夜色中…
早上六點,歐陽牧便被一陣喧嘩聲吵醒,這一夜睡得很踏實安穩(wěn),可能是有米婭這個強大的隊友在身邊,若不是喧嘩聲,他可能還會接著睡!
他睜眼后,發(fā)現(xiàn)千羽和米婭都已經(jīng)醒來,此時正靜靜聽著外面動靜!
“外面怎么了?”
歐陽牧輕聲詢問,米婭卻擺擺手示意他安靜!
歐陽牧頓感好奇,便也安靜的聆聽起來!
隨著聽到的越多,歐陽牧的臉色愈加陰沉,最后他終于忍不住起身,走向了外面!
“…歐陽隊長!”
“歐陽隊長…!”
眾人見到歐陽牧,紛紛打招呼,但是一個個的面色卻很陰沉!
歐陽牧皺眉,向著人群中間看去…
一具尸體!
歐陽牧皺眉:
“怎么回事?”
李壯也眉頭緊皺,看到歐陽牧后,他聲音低沉:
“他是昨晚巡邏的兄弟!”
歐陽牧疑惑:
“怎么死的?還有一人呢?”
李壯未言,一旁的黃冰見狀開口:
“王力在帳篷里!”
隨即黃冰引著歐陽牧,走向昨晚議事的大帳篷…
只見一個人躺著床上,正是黃冰所說的王力,此時他渾身鮮血,正陷入昏迷之中!
歐陽牧走上前去試了試脈搏,孱弱無力,時斷時續(xù),怕也命不久矣!
歐陽牧眉頭大皺,轉身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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