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里,阮梨再也沒有打聽過京都的事情,她刻意避開了京都的所有事情,云軒他們也很有眼力見地沒有告訴阮梨京都的事情,阮梨一直在想著怎樣解除自己身上的毒,云軒和白靈音仍然沒有舉行婚禮,但兩人是名義上的夫妻。
白靈音和云軒之間更是一直相敬如賓,在外面面前兩人十分恩愛,但只有白靈音清楚他們之間的距離,云軒對她很好,可始終不是喜歡。云簡和十五,云逸和紫玉也在這三年之中慢慢培養(yǎng)感情,紫玉和十五說什么也不肯結(jié)婚,偏要等到阮梨把有些事情做完了她們才肯和云簡云逸成婚,這是他們四個人的意見。
三年很快就過去了,在云簡的幫助下,阮梨也成功地解開了自己身上的毒。
“終于解開了,沒想到這毒藥竟然那么難解開,不愧是我母親他們時代的產(chǎn)物?!比罾婵粗约汉馁M了三年時間才終于研制出來的解藥,松了一口氣。
“是啊,我們研制了整整三年,才終于將解藥給研制了出來,我先好好研制一下這毒藥的成分,說不定以后我們能夠用得上。”
阮梨點了點頭,將桌上的那張寫滿配方的紙遞給了云簡。
她走到了窗前,推開窗戶,看著外面與京都迥然不同的云城,心里一陣復(fù)雜。
回到云城三年有余了,在這三年中,她一直沒有去打聽沈司晨的消息,更是不知道京都里面發(fā)生的事情,說不上到底是釋懷還是故意讓自己不去回想。
但是,毒藥已經(jīng)解開,她要回到京都,將三年前沒有完成的事情徹底給完成,這一次,一定不能讓沈青菱再繼續(xù)在京都中興風(fēng)作浪了,她更是要拿回來原本屬于她的清水令。
沈司晨,這一次,我不會再心軟了,或許我們倆注定站在對立面了。
阮梨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推開門走了出去。
她徑直去找了云軒,云王和云王妃又一次外出游玩了,他們倆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要是沒有什么非要云王出面的事情,他倆是幾乎絕不現(xiàn)身的,云城的事務(wù)都被他們直接丟給了云軒,好在云城的這個地方鮮少有事情發(fā)生,治安也頗為良好,不需要云軒操太多的心。
阮梨直接走進(jìn)了房間:“大哥?!?br/>
云軒正在處理云城的公務(wù),現(xiàn)在聽到阮梨的聲音,也是直接抬起了頭:“小七來了啊?!?br/>
“是的,大哥,我已經(jīng)解開了身上的毒?!?br/>
云軒頓了一下,走到了阮梨的面前:“小七,那你現(xiàn)在是打算去京都嗎?”
阮梨看著云軒,點了點頭:“大哥,三年前我沒有完成的事情這一次我必須要完成了?!?br/>
“可是你和他,你真的可以嗎?畢竟,這一次,你可就真的站在沈司晨的對立面了。”
“大哥,我知道?!?br/>
見阮梨真的下定了決心,云軒也點了點頭,不再勸阻阮梨,他對這個妹妹再清楚不過了,只要是她決定好的事情,沒有誰能夠改變她的想法,哪怕對方是她愛的人。
“行,小七,那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如今京都的形勢。阿阮被封為念歌皇公主后,朝中部分大臣心思不穩(wěn),但迫于軒轅宸的壓力,沒人敢說半個不字,但是現(xiàn)在的京都就好像在風(fēng)雨飄搖中,加上沈青菱的暗中散播謠言,民心也逐漸開始不穩(wěn)定,沈青菱這些年逐漸失勢,在后宮之中逐漸地位不保,再經(jīng)過你的事情之后,軒轅宸懷疑過沈青菱,也在暗中派人調(diào)查過沈青菱,可是仍然什么都沒有查到。
但是,朝中大臣皆知,這一位皇后娘娘逐漸失寵了,但是,軒轅宸不知道的是,沈青菱在這三年之中一直在動手腳,而我們一直在暗中觀察局勢,而且,我們一直在派我們在京都的人埋伏著,對了,小七,還有就是那個姜尚書之子可能過得不是很好,不過還好,好幾次沈青菱想要動他,都被我們攔了下來?!?br/>
“姜循風(fēng)??他怎么了?”
阮梨到姜尚書之子,心下立即急促了幾分,呼吸有些沉重,這可是阿阮拼了命也要保護(hù)的人,當(dāng)初走得急,沒能去看看姜循風(fēng),他定是十分傷心的,沈司晨明明說過會好好保護(hù)循風(fēng)的。
阮梨咬了咬唇,一瞬之間竟然不知道當(dāng)初把姜循風(fēng)寄養(yǎng)在京都到底是對還是錯。
“他因著你的事情,有段時間心情很是不好,一旦聽到別人說你什么不好,他立馬沖上去跟別人打架,而有些公子哥因著他是你的弟弟,不過是寄養(yǎng)在姜尚書家的樣子,有些孩子經(jīng)常欺負(fù)他,有時候姜尚書比較忙,根本就注意不到這些事情?!?br/>
“是我對不起循風(fēng)?!比罾婧苁抢⒕?,這是當(dāng)初唯一真心對待阿阮的人,她絕對不允許姜循風(fēng)再受到任何一點的傷害。
云軒看著桌上的公文,本來還想說什么,但還是停住了。
阮梨看到云軒欲言又止的模樣,知道云軒想要說什么:“大哥,那,沈司晨呢?”
再說出沈司晨的時候,阮梨很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臟無法控制地強(qiáng)烈跳動著。
不管她的面上再云淡風(fēng)輕,不管她有多刻意地想要抹掉她和沈司晨的那些回憶,只要再提起沈司晨,她的心臟還是會因為他引起劇烈的跳動。
讓她這一顆沉淀多年的心,找到了劇烈跳動的理由。
“沈司晨現(xiàn)在被封為了輔國將軍,南陽郡主一直留在沈司晨的身邊,一直沒有嫁人,還有的就是,這些年來,沈司晨和沈青菱的關(guān)系仍然和以前一樣,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沈司晨對沈青菱客氣了不少。這些年來,他一直不肯成家立業(yè),據(jù)說沈青菱為他找了許許多多的名門閨秀,沈司晨就是一個也看不上,沈青菱實在沒有辦法了,只能讓南陽郡主一直陪在沈司晨的身邊,就是想會讓南陽郡主盡力讓沈司晨忘掉你?!?br/>
阮梨聽著云軒的話,沉默了良久,一直都沒有說話,那些回憶又走馬觀花地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好,大哥,我知道了,過幾日各國使臣不是將會齊聚京都嗎?這一次,我一起去吧,以云安郡主的身份。”
“小七,你真的決定好了嗎?”
阮梨點了點頭,這一件事情她必須要去做,畢竟這件事情不止是她一個人的事情,更是關(guān)乎整個天下。更何況,軒轅宸再怎么樣,都是她的父皇,那是軒轅宸的皇位,更是軒轅宸的天下,她自然要替他好好保護(hù)這樣的天下。
“那我就不攔你了,到時候你就跟著我一起去吧,到時候我和你,還有你大嫂,我們一起回去,你今天晚上就回去收拾收拾?!?br/>
阮梨和云軒商議完了以后,阮梨徑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收拾著自己的東西,紫玉和十五應(yīng)該是從云逸和云簡那里得到了消息,此時來到了阮梨的房間。
“小姐,我們也要跟你一起去嘛。”
十五向來活潑,明明都是殺手排行榜前十幾的殺手了,現(xiàn)在卻還總是像是個小孩子一樣,都是被云簡一個勁的給寵出來的。
“就是啊,小姐,你在京都要是沒了我們,你一個人可怎么辦啊,身邊都沒有一個可信的人?!弊嫌裆锨?,擔(dān)憂地說道,她之前在沈青菱的手下干過一段時間,知道沈青菱到底是有多心狠手辣。
“好啦,你們倆啊,都將是快要成為我嫂嫂的人了,你們啊,就不要管我了,要是你們磕了碰了,我可向我的兩位哥哥交代不了,你們啊,就好好呆在云城里,等著我回來?!?br/>
“可是啊,小姐,十五想保護(hù)你嘛,我的武功都是小姐你和云簡給我調(diào)教出來的,我空有一身武藝不能保護(hù)你,那我又有什么用啊?!笔遴搅肃阶?,臉上寫滿了不舍。
“好啦,十五,我知道在這三年里面你進(jìn)步的很快,可是我不想讓你去云城冒險,你還是留在我三哥哥身邊保護(hù)好我三哥哥吧,我三哥哥一項心軟,更加需要你保護(hù),再說了,你可別忘了,我好歹也是馭魂堂的堂主,第一殺手紫阮,如今我的毒已解,你就放心吧。”
這三年以來,本來眾人都以為,紫阮死了以后,會由第二殺手接任,可是馭魂堂的人死守住了第一殺手的位置,沒有人敢動第一殺手的位置,紫阮的名聲從此逐漸隱退江湖。,
“真的不可以嗎?”十五還是想跟著阮梨,在那里做著最后的掙扎。
“不行,十五。”
“可是可是,小姐,你需要一個信任的人啊。”
“這樣吧,十五,我需要你給十一他們寫一封信,我要他們助我一臂之力,成為我在京都的助力?!?br/>
見阮梨這一副態(tài)度,十五知道不管自己說什么,阮梨也不會帶他們走了。
無奈之下,十五只得點了點頭:“好,小姐,我現(xiàn)在就寫一封信,到時候小姐你直接把信給他們就好?!?br/>
“好?!比罾纥c了點頭。
“小姐,你要保護(hù)好自己,我們在云城回來。”
看著紫玉,阮梨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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