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那么精彩, 你卻非要搞事。
饕餮陛下:[好生氣哦].jpg
秦景深應(yīng)該是聽到了溫瑯之前上樓的聲音,知道他在家里, 站在門外沉默的等著, 看起來并沒有要回家的意思。
意識到這一點, 溫瑯在心里嘆了口氣,虛虛朝著秦景深的背影揚了一下爪子, 接著轉(zhuǎn)身小跑回二樓臥室,揪毛幻化出小饕餮,自己重新回了家。
窩在陽臺曬太陽的兩只小動物聽到聲音,立即起身跑了過來。
蛋黃比較快, 毛絨絨的尾巴晃成虛影,靠近溫瑯歡歡喜喜就是一通蹭, 霸總微笑的同時耳朵也折成了飛機耳。
小動物是很可愛,就是有點沉。
溫瑯伸爪推開蛋黃:“親愛的蛋黃總,我覺得你必須得清楚一點,你長大了,已經(jīng)不是那個只有三斤重的小奶狗了?!?br/>
蛋黃歪頭看他,尾巴晃啊晃。
溫瑯轉(zhuǎn)身往臥室走, 走到門邊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明天開始減肥, 肉干什么的短時間內(nèi)不會有了, 別鬧,也別躺在地板上撒嬌,沒有用。”
蛋黃搖晃著的尾巴瞬間僵住了。
后面橘寶兒邁著貓步走過來,抬頭安慰的蹭了蹭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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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知道秦景深還在外面,溫瑯到臥室換了衣服就匆匆出去開門。
路過廚房的時候看到蛋黃狗爪飯盆里的狗糧,順便藏到了柜子里。
藏好的同時,門鈴聲再次再起。
溫瑯走過去,抬手開了門。
秦景深站在門外,懷里抱著毛絨絨的小饕餮。
溫瑯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去臥室里把它帶過來的,不過穿著毛絨絨家居服的秦先生抱著毛絨絨的毛團子,看起來真的溫柔極了。
溫瑯做出驚訝的模樣:“秦先生?”
秦景深淡淡嗯了一聲:“我有一些事情想問你?!?br/>
溫瑯把他請了進來,進門后,秦景深彎腰把小饕餮放下去,三只毛團立即歡歡喜喜蹭到了一起。
兩人在沙發(fā)坐下。
秦景深垂眼看著它們鬧:“你家里每天都這么熱鬧么?”
溫瑯笑了:“橘寶兒還好,主要是蛋黃比較能鬧騰,不過它一般喜歡咬著毛絨兔子自己玩,挺乖的。”
蛋黃睜著雙烏黑的狗狗眼回頭看溫瑯,嘴里還叼著那只粉色毛絨兔。
溫瑯忍不住笑了:“就是這樣?!?br/>
秦景深眼神緩和了一瞬,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團團好像不喜歡這些東西,我買了很多它都不愿意碰。”
其實不是好像不喜歡。
而是真的特別不喜歡。
溫瑯斟酌了一下:“這個其實挺正常,有些狗狗喜歡這些小玩意兒,有些就不太喜歡,不用強迫它戴這些,順其自然就挺好。”
“這樣么?”秦景深揉了揉小饕餮的耳朵,抬頭對上溫瑯的眼睛,“可你上次說,如果看到別的狗有圍巾但自己卻沒有,它會覺得很自卑。”
溫瑯:“……”
溫瑯沒想到秦景深還記得這個梗,覺得很是尷尬,但又不知道該怎么說。
微博上懟天懟地的饕餮陛下,妖生第一次嘗到了詞窮的滋味。
四周突然安靜了下來。
溫瑯低著頭,心想這都什么事兒。
他用余光偷偷瞄了一眼秦景深,后者坐在那邊,姿態(tài)優(yōu)雅又端正。
可惜了,溫瑯想,這么好看的人性格卻這么冷,以后肯定不好找對象。
嘖嘖嘖。
不過仔細(xì)想想,其實找對象和性格好像也沒什么太大的關(guān)系,溫瑯覺得自己性格就挺好,溫和善良有安全感,還不是照樣從出生單到了現(xiàn)在。
溫瑯突然有點小悲傷。
他在心里嘆了一口氣,旁邊秦景深突然開了口:“一會兒你有空么?”
聲音略微低沉,帶著點若有似無的清貴,是溫瑯最喜歡的那種聲線。
溫瑯愣了一下,下意識點了點頭。
接著就聽見秦景深說:“那晚上記得去我那里一趟?!?br/>
溫瑯:???
溫瑯剛要說好,反應(yīng)過來后,突然覺得有哪里不太對。
晚上?家里?去一趟?
這畫風(fēng)是不是讓人有些浮想聯(lián)翩。
溫瑯:[可了不得].jpg
他剛這么想,那邊秦景深偏過頭,聲音毫無波瀾:“我給團團買的那些用不到,你拿著給蛋黃用吧。”
溫瑯心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戛然而止,一雙桃花眼無意識眨了眨,最后尷尬摸了摸鼻子:“謝謝秦先生?!?br/>
秦景深垂眼:“不必?!?br/>
沉默再次籠住了他們。
溫瑯接著發(fā)現(xiàn)秦景深說的是晚上而不是待會兒,覺得這有點奇怪,畢竟他家就在對面,過去根本分分鐘的事。
他猶豫了一下:“秦先生一會兒是有事嗎?”
秦景深似乎是清楚他的想法,聞言淡淡嗯了一聲:“遛狗?!?br/>
蛋黃瞬間回頭看了過來。
秦景深看了它一眼,偏頭問溫瑯:“你要一起去么?”
溫瑯還沒回答,那邊蛋黃已經(jīng)先反應(yīng)了過來,歡歡喜喜到角落里把牽引繩和玩具扒拉了過來,眼睛濕漉漉望著溫瑯,清亮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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