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半天,好像王友還是沒有說出小林先生把郭婷婷她們藏在什么地方了。
“你還沒有告訴我,小林先生把我的朋友藏在什么地方了?”我看著王友說道。
王友搔著頭皮說道:“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不過據(jù)我分析,這么多人,小林先生要帶走也不容易是不是?他應該是就把她們藏在了這附近,最有可能的就是茅臺大廈了。那里曾經(jīng)被我們暗黑騎士團的人施了法,靈魂不能進出,可是人和附身在人身上的靈魂卻沒有一點影響。這樣一來的話,躲在里面的靈氣就被封閉,你的手下都是黑白無常這樣的靈魂體,你讓他們查探消息,這樣的地方就會成為查探的黑點?!?br/>
王友看著我,小心翼翼的繼續(xù)說道:“還有一個地方,就是剛才說的那塊地皮的地下空洞。把人藏在那里,你手下的那些黑白無常也找不到。那種地方,也是個靈氣屏蔽的地方,就算是地府的天羅地網(wǎng)搜魂大法也找不到。”
麻蛋,說了半天,原來王友這個家伙也是猜測而已。
難道要我一處一處的去找么?
王妍小聲的說道:“這樣不行的,如果那個什么褚萬里傳的話是真的,我們在這里耽誤了時間,你不能在明天中午趕到元寶村,說不定郭小姐她們會有危險的?!?br/>
我想的就是這個問題。
現(xiàn)在的問題主要是,我不知道該相信誰。
我感覺自己好像深陷迷霧之中,眼前都是黑沉沉的濃霧,完全分不清東西南北。
我不知道我的敵人在什么方向,不知道該從哪里出擊??墒?,我的敵人卻好像完全可以從任何方向向我發(fā)動襲擊。
現(xiàn)在的形勢實在是太被動了,我好像就處于只能被動挨打的局面。
現(xiàn)在該怎么辦?該相信那個褚萬里的,還是相信這個王友的?
不能在慢條斯理的觀察等待了,我必須立即決定怎么做!
一旦我決定錯了,很可能就會萬劫不復,難以翻身了。
如果相信褚萬里的,如果那又是一次調(diào)虎離山呢?我遠離了這個城市,小林先生就可以在這里搞事,我就鞭長莫及。
如果相信王友,耽誤了小林先生約定的時間,他一發(fā)狠,對郭婷婷她們下手,我該怎么辦?我該怎么向馬洪祥、李小剛、唐國慶他們交代?
國洪進、王妍、王友眼睜睜的看著我,等我拿主意。
我想了想,為今之計,只能兵分兩路了。
我自己分身乏術(shù),只能依靠陸金劍他們,希望他們能夠替我分擔一些。老人家也說了,作為一個領(lǐng)導者,應該充分信任自己的手下,讓他們承擔必要的責任,不用樣樣都事必躬親。
于是,我通過靈體手機,向家里附近的黑白無常發(fā)出指令,讓陸金劍帶著全部四十個刀哥衛(wèi)隊的人前來集合,但是不能讓馬洪祥他們跟來。
現(xiàn)在是緊要關(guān)頭,馬洪祥他們面對小林先生這樣的敵人,根本就無能無力,還是不要讓他們參與的好。
我感覺現(xiàn)在的氣氛,就好像有些大決戰(zhàn)來臨的感覺一樣的。
風雨欲來風滿樓啊。
指令發(fā)出去之后,我就坐在麻將機旁邊的椅子上等候。
王友不斷的問我打算怎么做,我理都不理他。
實際上,我也不是很相信這個王友。
王友把這些重要的信息透露給我,難道真的是好心么?他會不會是想要引我入局?或者是想要利用我?
他說他們暗黑騎士團的目的,是要守衛(wèi)人間的光明,但是那只是他自己說的。實際上,我根本就沒有見過他們是怎么行事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到底是朋友還是敵人。
所以,王友說的事情,到底有幾分真實性,還是要經(jīng)過查證過才行。
過了差不多二十分鐘,陸金劍終于帶著人來了,那個叫做褚萬里的人居然也跟著來了。
這個房間太小,四十個人進不來,我只能讓其他人在外面等候,只讓陸金劍一個人進來。
我把王友說的消息,簡要的跟陸金劍說了一下。
陸金劍不是個喜歡說話的人,在我說話的時候,只是靜靜的聽著,一個字都沒有說。
最后我說道:“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我們只能兵分兩路。我要繼續(xù)前往元寶村,這里就交給你。刀哥衛(wèi)隊四十個人全部交給你調(diào)用,你要負責調(diào)查清楚茅臺大廈和那塊地皮下面的秘密。最重要的,是要尋找我那些朋友的下落,一旦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下落,一定要想辦法把他們救出來?!?br/>
“好?!标懡饎χ皇腔卮鹆艘粋€字,卻十分的堅定。
“記住,救人是第一要務,就算是人間陷入黑暗,也要先把人救出來再說!”我說。
“我知道?!标懡饎φf道。
我看了縮在沙發(fā)上的王友一眼,說道:“你把這個人帶在身邊,他應該知道不少內(nèi)幕消息,有什么可以問他。如果他不肯說……你盡管往死里打,不用客氣,打死了我負責?!?br/>
陸金劍點點頭。
我看著陸金劍,鄭重的說道:“拜托了?!?br/>
陸金劍也沒有多說,鄭重的點頭。
雖然陸金劍沒有多說一個字,但是看到他那堅定的眼神,我安心了不少。
那是一種可以讓人安心的眼神,一種只有男人與男人之間才能理解的、最莊嚴的承諾。
不需要多說一個字,一個眼神就足夠。
如果他像葉順昌那樣拍著說幾句胸脯慷慨激昂的話,說不定我反而更加擔心了。
“還有一件事——”在陸金劍拉開門出去的時候,“在我們的刀哥衛(wèi)隊里面……”
“我知道,我會留意的?!标懡饎φf完便拉著王友的手走了出去。
看到陸金劍的眼神,我知道他是真的知道我要說什么。
在刀哥衛(wèi)隊里面多了一個人,這個人不知道是朋友還是敵人,但是我們都必須要把他找出來,否則的話,終究還是一個心腹大患。
看來這個陸金劍雖然沉默寡言,但是卻什么事都心知肚明。把這里的事交給他,我應該可以放心。
我也沒有多停留,馬上出來結(jié)了賬,帶著國洪進和王妍出了上島咖啡,回到我們的車上,開車前往元寶村。
我的車開得很快,出了城之后更是一路飛馳。
我一句話也沒有說。
國洪進和王妍坐在后排,也是一聲也不吭。
氣氛十分的沉重。
我的心情也十分的沉重。
我從來都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對自己的決定一點底都沒有。
我的這個決定,會導致什么樣的后果,我一點把握都沒有。
也許,我可以順利的把郭婷婷她們救出來。
也許,我們這次就會全軍覆沒,連我自己都死無葬身之地。
然而,我一點都沒有感覺到不安,反而充滿了一種悲壯的情緒。
既然事情已經(jīng)是這樣了,那就只能義無反顧,一往無前,不管結(jié)果怎么樣,老子都認了!
在下午的時候,我們經(jīng)過了前天的車禍現(xiàn)場。
我往山谷里望了一眼,只見我那輛昂貴的賓利在山谷里變成了一對廢鐵。
然后,我們又經(jīng)過了我們宿營的地方,想起那漫山遍野的怪笑聲,我的心里又是一陣顫抖。但是我立即強行把一切的雜念都拋諸腦外。
現(xiàn)在,我什么都不能多想,我必須一鼓作氣的殺將過去,憑著這一股子氣,跟那小林先生拼個死活!
半夜的時候,我把車停在路邊,休息了大概有三個小時,然后立即重新上路。
走得匆忙,我們這次連吃的東西都沒有準備,所以只能餓肚子。
到了鎮(zhèn)上的時候,是第二天早上六點鐘左右。
本來我打算在鎮(zhèn)上吃一點東西,可是這個時候所有的餐館都還沒有開門,小鎮(zhèn)上連賣早餐的都沒有。于是,我們只得空著肚子繼續(xù)上路,不行前往元寶村。
這一次到底是禍是福,很快就要揭曉了。